眾人各自聳聳肩,既然一副已經下定決心,那也只能跟著一菲一起深入龍潭虎穴戰斗一波了。
「範爺爺,您好,我們是公寓委員會的調解員……」
「之前我們見過面的。」
一菲聳聳肩,隨即笑著走上前,先將自己的身份表露出來。
「嗯……今天我們家丑外揚,讓你們看笑話了……」
頭發花白老者範明海顯然感覺自己沒臉了,一邊說著話,隨即在一旁無奈感嘆道。
這種無奈感也是源自于內心的最真切感觸。
「這個不成器的混蛋小子……」
「你…你怎麼就將車子給賣了呢?那怎麼說也是你姐姐的車子……」
「你還走黑市渠道,這都是違法的你知不知道!」
頭發花白老者範明海深吸一口氣,此刻莫名地感到無奈和痛惜。
「還能因為什麼?」
「不還是因為你不給我錢,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無奈的好不好!」
「我要是富二代的話,還能有這些事麼?」
青年範哲昂起頭,一副傲嬌到底的樣子。
眾人目光聚集過去,此刻一臉懵逼加震撼。
就這?就這?
這玩個錘子呢?
這兒子已經廢了,干脆一錘子錘死算了。
狗不嫌家貧……
這特麼的連狗都不如啊!
「你…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啊!」
「你之前說你要結婚,好!我是不是說了要給你騰房子,你姐姐都已經搬出去了,我和你媽這兩天也準備搬走了……」
「你說你要好好工作,沒問題啊!我苦苦勸你姐,讓她將車借給你用,讓你去跑出租去開網約車。」
「現在你怎麼還…將車給賣了?現在警察叔叔都跟著上門了!」
「你說!你到底拿賣車的錢干什麼去了?」
「你對我到底有沒有幾句實在話?」
頭發花白老者範明海哆嗦著嘴唇,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拿去買鑽戒了啊!」
「我很早就說了,我要十幾萬買鑽戒和我女朋友求婚!」
「誰讓你們一直不管我,一直不給我錢?」
「你們不給我錢,我自己想辦法還能不行麼?」
「怎麼的了?這里面有什麼問題麼!?」
青年範哲一邊說著話,隨即無所謂地聳聳肩。
這家伙從價值觀上就已經徹底扭曲了。
在他內心深處,或許還會覺得這種事情無所謂……
骨子里的這種感觸才是最真實的。
「你…你真是氣死我了!」
「範哲,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成長?」
「能不能別總是搞這種歪門邪道的辦法去搞錢?」
「什麼情況你自己心里面沒點數的麼?」
「我的車,你憑什麼賣?你已經違法了知道麼?」
「你今年二十九了!你能不能自食其力!」
範玥此刻頗有一種氣抖冷的感覺,一邊說著話,咬牙切齒的姿態展現地格外真實。
說話間恨不得直接沖上前捶打幾拳。
「我自食其力?」
「我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我什麼時候自食其力不行?」
「偏偏要在我即將要結婚的節骨眼上?」
「範玥!我算是發現了,你就不能盼我點好麼?」
「怎麼著?我結不了婚你是不是特別開心啊?就喜歡你親弟弟打一輩子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