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麼了?你到底有事沒事啊?」
過敏病人此刻正在承受著病痛的折磨,自然在態度上就沒有多好了,說話間,直接瞪著張偉說道。
「咳…是這樣,我那什麼,有一個小忙需要您幫一下。」
「我重新跟你說哈,我的一個朋友她非要逼著我去參加我的前未婚妻……」
「停!」
「說重點!」
張偉還沒說完,過敏病人就直接將他給打斷了。
「好,那就長話短說,你能不能將你的驗血報告給我一下……」
「或者說是和我換一下!」
「這樣我今天就能奪過一場災難!你也算是救人一命啊!」
張偉顯然是在打著這個主意,想要將驗血報告互換一下,這樣拿著假的驗血報告去找醫生或者護士,自然就可以留下來打吊瓶了。
「救你一命?那誰來救我啊?我都快要疼死了!」
「還有事情麼?沒有事情的話,我先走了!」
過敏病人黑著臉,隨即跟著說道。
「這個…商量一下嘛!」
「這樣好了,到時候醫生肯定要給我開藥開吊瓶,到時候我都給你,不用你花費一分錢,你說怎麼樣?」
張偉開始賄賂了,為了能夠逃月兌那場婚禮,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方迪看著張偉這樣子,也不由得輕嘆一口氣,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明明就是一通電話幾分鐘能夠解決的事情,非要拖到現在?
拖延癥晚期患者?
「這個…我為毛要幫你?」
「要不然…五千塊?」
過敏病人張了張浮腫的嘴唇,頗為意動地說道。
「五千?」
「我去兄弟,你這嘴巴都過敏成驢唇了,還想著敲詐我?有這樣的麼?」
張偉嘴角一抽,動輒五千塊,太無恥了!
「這樣吧兄弟,打個商量,來個兄弟友情價,五…五塊錢可以麼?」
張偉最後都是咬牙切齒地說的,想要從他這里掏出點錢,那著實算是艱難!
「五塊?我吃一根肉腸都不夠!」
過敏病人鄙夷地瞥了一眼張偉,隨即大踏步走開了。
張偉站在原地,陷入無盡沉思。
「張偉,別折騰了,待會兒和一菲說實話吧,然後自己打個電話去找小麗說清楚……」
「有拖延癥就一定要治療!」
方迪黑著臉,無奈說道。
他這可都是忠肯之言啊!
「張偉,張偉……」
這個時候一菲拿著驗血化驗單大踏步走了過來,張偉面色一變,徹底慌了……
「張偉,你怎麼樣了?」
「好像也沒浮腫啊……」
「你這情況應該算是輕微的,今天應該不用洗胃了。」
「這樣吧,待會兒給你開點藥,帶回去吃吃就好了。」
「我看一下時間,還來得及……待會兒讓方迪送我們過去就行了。」
一菲還在想當然地說道。
方迪給張偉使了個眼色,其實是希望張偉能夠徹底站出來,能夠徹底認清楚當下的現狀,不要再彷徨下去了。
但是看張偉現在這個樣子…顯然還是無比糾結。
「一…一菲啊…我…我感覺自己好像越來越嚴重了。」
「尤其…尤其是舌頭那一塊,現在都發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