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海螺姑娘從來就是個幻想……
「我的夢,破碎了!」
「我沒有童年了!」
「啊……你們賠我的海螺姑娘!」
關谷咬牙切齒地說道,就差切月復自盡了,就這副姿態,那就展現地格外真實。
「你們到底是什麼情況?」
「好好的來折騰關谷的畫稿干什麼?」
「還有…我記得你們兩個好像只會‘潑墨’畫吧?」
方迪瞥了一眼趙海棠和展博,隨即跟著吐槽道。
所謂的潑墨畫,其實就是拿著墨水,朝著畫稿上揮灑一波,到時候呈現出什麼畫面,那就是一副什麼畫了。
總結起來就是牛逼哄哄,吊打一切不服……
「這個……說來話長了!」
趙海棠表情驟然間變得肅穆起來……
「那就長話短說!」
「快點!」
「別墨跡!」
一菲這個火爆脾氣,自始至終都不曾改變過,此刻大嗓門一後,趙海棠和展博頓時抖三抖。
「其實就是當初我和展博在屋里面踢足球來著,然後足球一不下心就飛到了關谷君的畫稿上,沾染了關谷君的畫稿……」
「當時是展博說的,關谷君對他的畫稿格外上心,要是被人知道了他的畫稿被玷污了,分分鐘是要切月復自盡的,然後…然後我們就去找關谷的大師兄臨摹了一幅送過來,誰知道關谷的大師兄太熱情了,居然連顏色都上好了……」
「當時的情況過于緊急,所以我也就沒多想,直接就將上好顏色的畫稿放了上去。」
「之後悠悠姐不是在群里說關谷對上好顏色的畫稿不滿意麼?我們又去找大師兄畫了一幅原稿,這一次是準備過來換掉之前上好顏色的畫稿的……」
「呼……」
「終于說完了,就是這個樣子……」
「給我喝口水……」
趙海棠一口氣將話說完,差點沒憋死……
這種感覺,真的是太痛苦了!
「所以所謂的海螺姑娘從頭到尾就是個烏龍?」
「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海螺姑娘?就是個誤會?」
悠悠眨眨眼,隨即做出結論道。
「嗯…其實綜合來說,就是這個樣子。」
展博聳聳肩,隨即跟著說道。
「我的海螺姑娘……沒有了……」
「我的童年…我的青春……」
關谷還在一旁哀嚎著,看樣子還真是傷心透頂了……
這種漫畫家的思維模式有時候是很難理解的。
「就知道是這樣……」
「世間本無海螺姑娘,談論的人多了,就有了。」
一菲聳聳肩,跟著撇撇嘴說道。
「關谷,那什麼…對不起哈,我當時就是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事情給辦了,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結果……」
「早知道這樣的話,當初就和你坦白說了。」
展博抓了抓腦袋,頗為不好意思地說道。
「關谷君,這里面也有我的錯,我們當初就不應該在房間里面踢球的……」
「請求你的原諒……」
趙海棠也跟著很誠懇地說道。
「這件事情和你們沒有關系……」
「我…我只是在祭奠我的海螺姑娘還有我逝去的青春!」
關谷喟然長嘆,感觸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