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贊贊贊!這話劇好贊啊!」
「啊啊啊!月兌月兌月兌!好刺激!」
「哈哈哈!值回票價了!太爽了!」
「誰說不是呢!就是這種感覺!對!就是這種感覺!好興奮!」
「五皇子不想將小鹿放走,然後…然後當場將她法辦了?」
「嘶……要是果真如此的話……嘖嘖嘖…那豈不是…咳咳…你懂的!」
「666啊!這導演會玩!知道我們喜歡這調調!」
「這好好的話劇怎麼就變了眼色……」
「拍照!我要舉報……」
「舉報個啥玩意兒啊!這不比之前有意思的多了?」
「就是就是!小屁孩啥都不懂!」
……
……
整個劇場,接連轟動!
眾人的目光中透漏出無限激動神色。
跟隨著這種節奏,徹底躁動起來!
意外之舉,倒是火了起來。
「這種行為,雖然曖昧了些,但是起到的效果倒是還不錯……」
「嗯…就是有些辣眼楮。」
方迪聳聳肩,在一旁感嘆道。
「嗷…嗷嗷嗷……」
「我的!子喬……你輕點!」
曾老師一聲哀嚎,身體不自然地顫抖起來,太特麼地疼了!
「曾小賢?」
「你死哪去了?」
「我給你打電話都打不通!」
一菲的目光湊過來,一臉驚詫地詢問道。
「曾老師啊?他可是在廁所……嗚嗚嗚……」
子喬正準備和盤托出的時候,被曾小賢死死地捂住嘴巴。
這種事情,能隨便說麼?
太特麼的丟人了!
「嗯…其實大概……也沒什麼……」
「大家一起看話劇啊!多有意思的話劇啊!」
「一菲…小菲菲菲……你將手機給我一下,我給那個王八犢子打個電話!」
曾小賢咬了咬牙,今天之所以會遭遇這一切,都是因為趙海棠沒出來給他送票子!
要不然他也不會想著去廁所享受這半個多小時,遭到這麼多的凌辱。
想到這里,曾小賢就恨得牙癢癢。
而此刻,舞台之上……糾纏中的趙海棠和咖喱醬總算是找到了個平衡點。
「那…那什麼…今天…今天我沒帶手帕,要不然…要不然我將這雙鞋送給你吧!」
咖喱醬慌亂之下,直接將自己的繡花鞋給月兌了。
「看看這精美的鞋子!伴著淡漠的茉莉花香,只有這般精致的鞋子,才配得上我的小鹿……此刻我想吟詩一首……」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小鹿……你的絕世傾城,令我沉醉!」
趙海棠此刻還變得騷包起來了,一邊說著,目光逐漸地變得迷離沉醉起來……
有演戲的成分,更有…真情實感在其中流露。
「五皇子喜歡便好,蘆小鹿,去也!」
咖喱醬掙月兌了趙海棠的懷抱,隨即大踏步走了出去……
「滴滴滴……」
「叮叮叮……」
悠揚的鋼琴曲聲再度響起!在眾人耳邊回蕩!
咖喱醬閉起雙眼,此刻徹底懵逼了……
她還不曾逃離,這夢魘般的聲音又來了!
「這…這…這或許是那西域詩人不願沉寂,繼續…繼續吟唱了吧……」
趙海棠拿著繡花鞋,額頭上一道道黑線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