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玄隊隊員都被嚇得不輕。
仙雨宗已經殺掉了五十個怪物可松大興卻仿佛剛睡醒般根本沒發布命令。
賴賬了!
「你…….你…你……你就是只惡魔。」
洱三一臉憤怒可又怕到了骨子里,結果說出來的話根本沒有威力。
「是嗎?」
松大興好像來了點興致一臉陰險和蔑視的看著洱三。
「看來你並不知道什麼是惡魔,所以我得給你展示一下。」
洱三吞了口口水︰「你,你,你可別亂來啊,三師兄,師尊,師尊不會放過你的。」
松大興嘿嘿一笑這才轉過頭︰「都他丫丫的愣著干嘛呢?所有陣法師給老子把陣法開足嘍!尤其是攻擊陣法!」
誰也不敢怠慢。
所有陣法都在加強,其中以攻擊陣法為最,太過龐大的威力開始向外逸散,九環金鎖大陣已經封閉不住那可怕的威勢了。
仙雨宗的兩座戰陣當然懵圈了。
然後急了!
所有攻擊瞬間啞火!
所有防護陣法全力開啟!
甚至在松大興的探測陣盤里,一些預備被送出去充當誘餌的雨奴就這樣被可憐兮兮的嵌在防護陣法內進退無路。
而這才是真正的尷尬。
外圍還有十二只元嬰期的怪物。
並且這些怪物明顯受到了刺激!
恐懼!
那是對怪物們來說最最美味的東西。
馮清燾,越紫青,門華寧所在的弱小戰陣根本防護不住怪物的全力襲擊——好吧,現在還有三只怪物送食物回去了,不上一會它們就會加入襲擊隊伍。
盧囚蕩,肥狗,孔明鑄所在的強大戰陣也在恐懼,或者說是更加恐懼,這個隊伍似乎把所有底牌都給用了出來,不但啟動了上千層的各系防護陣法,其中還夾雜了好多強大得有些夸張的防護器具,靈符和陣盤。
松大興笑得超級陰險,好一會這才指著戰略沙盤︰「啟動陣法,向這里靠攏。」
血玄隊修士看著那個位置心底一陣陣冰冷,這松大興實在太可怕太可怕,洱三更是幾乎氣得差點吐血︰「松大興,你答應過的,你用道心起誓過…….」
松大興沒解釋︰「一飛,讓他…」
閉嘴兩個字都沒出來呢,左一飛已經把洱三脖子周圍的封靈針和封魂針砸進去封鎖了元力和神魂波動。洱三心急如焚滿臉通紅卻沒法發出半個音符。
血玄隊開始向右上移動,目標是馮清燾,越紫青,門華寧所在的弱小戰陣後方。
弱小戰陣急了。
似乎想要加強防護可似乎已經沒有了資源,雨奴也幾乎被送出去當誘餌,如此就像一個被軟塌塌的病號根本蹦達不起來。
「記住!」
松大興的命令再次傳來。
「他們如果敢退就加速堵住後路。」
松大興幾乎就是烏鴉嘴。
這邊移動一里半後,已經被怪物撕咬得千瘡百孔的弱小戰陣開始舉棋不定前後搖擺。接著又過了五息,戰陣突然加速向後逃逸。
「堵住!」
一個弱小戰陣,一個不齊心的戰陣如何跟血玄隊相比?
後路被截,小戰陣不得不繞路。
繞路的同時陣法已經被撕開。
接下來是悲劇。弱小戰陣一分為五,然後再一次分化,變成了各自亡命天涯的更小團隊。
松大興這才滿意了︰「生命,有時候還是很公平的。」
是公平。
擁有的越多似乎越怕死,越怕死也即越恐懼,越恐懼也就越美味。
所以那些隊長,副隊長都成了怪物的首選目標。甚至怪物巢穴/里剛成長到築基期的幾十只怪物都忍不住誘惑沖了出來。
盧囚蕩他們那個戰陣很幸運,因為所有怪物都去捕食根本沒空攻擊他們。
洱三額頭前再次醞釀起來一枚雨滴,左一飛就要抬手拍碎,不過松大興阻止了他。
「松大興,你個王八蛋,你發過誓的!你用道心起過誓言的!」
松大興很輕松愉悅︰「我有發過嗎?」
盧囚蕩明顯氣急敗壞︰「你發過的,你發過的。」
松大興︰「啊?我對你發誓了?你听到了?」
「 ……」雖然看不到,但大家都能听到盧囚蕩氣急敗壞的磕踫牙齒的聲音,「松大興,你個癟三,你個王八蛋,你不得好死,你……」
松大興突然收斂起來︰「其實,我是發過誓的。」
盧囚蕩似乎都呆住了,所以松大興接下來問道︰「我違反我的誓言了嗎?半刻到了嗎?我沒有行動嗎?我有說過我要多快嗎?我有說過我的前進線路嗎?」
全場無語。
松大興很平淡︰「都沒有吧。我什麼也沒做,我只是從這里經過而已。馮清燾,越紫青,門華寧他們是自己散架的,他們被怪物抓走,被怪物折磨。」
「這!」
「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