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大興想把兩頭怪物鎖回去研究研究。
可惜鎖不住!
彭鐘闕被松大興安排著去部署特殊陣法,所以另一個元嬰期的陣法師柳夢怡便暫時負責全局陣法的協調和處理。這女修計劃放開兩層九環金鎖大陣來鎖住怪物,結果剛開始就遇到問題——那透明力量形成的管道居然沒被切斷!
沒錯,透明管道明明已經被兩層金鎖的靈力給擠壓到了完全看不見的程度,但它在陣法外的部分就是這樣拖著沒消失,並且似乎還在輸送著金火兩種元力!
一幫陣法師忙活了好久也搞不定這事。柳夢怡都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了,彭鐘闕被再次拽過來結果還是沒法截斷那透明管道。松大興看彭鐘闕老頭都抓耳撓腮時就知道這事不能再耽擱下去,于是安排隊伍強行撤出戰場。
然後松大興自己都郁悶得不行。
五里後,被鎖在陣法里的兩個怪物停止了折騰,然後仿佛泄氣的氣球一點點收縮,大略四五個呼吸後,那透明通道悄然月兌離縮了回去,兩個怪物也變成了純粹的靈力。
「瑪的!」
松大興心底的不好預感越來越強烈。
洱三的通訊玉簡突然傳出波動,可洱三不接,松大興更不準大家接,于是那波動只能不甘的消停下去。不過半息過後洱三整個身體徹底變得僵硬,一個小水滴莫名其妙的凝聚在洱三額頭,然後盧囚蕩熟悉的聲音傳遞出來︰「洱三,你難道還沒告訴他們嗎?那個叫莫依婷的馬上就要被怪物吃掉了……」
松大興提起脖子上的血珠︰
「切,別他媽的裝了,大型宗門都一個德行,老子脖子上也有這種器具。你他瑪的要是權限足夠估計都能看到老子,可惜你應該是沒權限,所以老子告訴你實情︰洱三這白痴的嘴巴被老子削沒了,腿也被老子砍掉了,沒空說話沒法逃跑。盧囚蕩,你也給老子洗干淨等著,下一個就是你了!」
那邊盧囚蕩還想負隅頑抗︰「你是誰?我們收到了莫依婷的求救,莫依婷那邊非常危險,非常危險,她亟需要幫助……」
松大興蔑視︰「你他丫丫的還玩上癮了是吧。一飛,把洱三脖子砍掉。哦,不,這仙雨宗的雨滴估計跟脖子沒關系,那就把他燒成灰吧,吵死了…」
那邊這才傳來盧囚蕩咬牙切齒的聲音︰「松大興,你真這麼絕情?你真就忍心這麼看著莫依婷被怪物吃掉?你真…….」
「小月!」松大興直接下了命令,「盧囚蕩那王八蛋敢再羅嗦半個字你就把這白痴燒成灰,老子倒要好好研究下仙雨宗的水滴到底藏在哪兒。」
唰!
雨滴直接分解消散。
盧囚蕩不蠢︰洱三還活著就是一個坐標,一個緊急情況下的探查可能。
松大興嗤之以鼻,然後悠閑的安排所有探測小隊全力開啟探測能力。
好戲開場!
探查陣盤里靈力奔涌,最終在松大興的戰術陣盤里匯聚出了仙雨宗兩大戰團一千多修士的行動特征和模型。而秦時月和孤冬也開啟了部分窺視陣法,如此大家結合模糊視覺和戰術模型就基本能看出很多東西來。
熱鍋上
的螞蟻!
盧囚蕩,肥狗,孔明鑄,馮清燾,越紫青,門華寧這幾個隊長全都成了熱鍋上的螞蟻,他們的氣息完全是上竄下跳氣急敗壞,那行動軌跡基本都是在兩個點上來回繞圈。
屬于三師兄的盧囚蕩,肥狗,孔明鑄情況似乎好一些,這幾個家伙在幾十息後逐漸冷靜下來,但他們之後的行為變得更加古怪,一開始整個戰團都向後撤退,但不到半里後又停了下來,之後則慢騰騰的挪到了比剛才更靠前一些的位置。
松大興心底更加安定了。
應該是背後的三師兄不允許他們後退。
至于屬于桃越溪戰團的馮清燾,越紫青,門華寧他們幾個始終就處于那種焦躁狀態,連帶他們身邊的幾個副手都跟著來回移動,並且移動速度越來越快。而他們周圍的隊員也在焦躁不安和六神無主之中本能的組合成諸多小團隊相互偎依。
松大興看著戰略沙盤微微搖頭。
有些人,就該死。
所謂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這時候還要等上面的命令,完全是不知道什麼叫時間珍貴。
沒錯,時間太珍貴了。
另一邊的探測陣盤里,怪物的氣息每分每秒都在變得更強大。此時此刻,已經探查到的怪物里已經有了七只元嬰尊者境界的。此外被松大興殺掉的幾只似乎也已經在吞噬著食物極速重生。金宏仲和谷一秦的氣息已經又回到了築基二層。
這巢穴太可怕了。
最關鍵的是下一波魂獄禁忌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