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左一飛沒想過殺掉洱三只想廢掉他,可最終連廢掉也沒能做到。
臭!
你大爺的!
洱三褲兜內層被刺破後居然流出了一攤漆黑液體,那液體正是肥豬肥狗的得意寶貝,臭到夸張可怕,臭到左一飛不得不強行撤退。
還好洱三也沒法自爆了,他的丹田被切開個縫隙,一旦自爆只會側漏。
不過讓左一飛意外的是洱三居然也沒強行飛走更沒啟動靈力防護。
「別殺我別殺我別殺我…嗚嗚…」洱三緊盯著左一飛繞路堵住他的退路,手里則從褲兜里掏出大把丹藥丟進嘴巴,「大爺,大爺,別殺我,別殺我……」
「咦,真惡心!」
要知道那褲兜上可是粘著肥豬肥狗的寶貝粘液的,可洱三竟還能忍著吞食丹藥穩固傷口,這怕死的本事也真是牛掰到了夸張地步。
然後連左一飛都無語了。
洱三居然撲倒在地瘋狂磕頭︰「大爺,求您放我走,大爺,求求您了,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間還有好多老婆需要我…….」
好吧,老婆這一句讓左一飛想到了楊吻雁她們的遭遇。
洱三明顯想過反抗想過逃跑,但最終竟強忍著求饒到松大興過來。
別說松大興,就是求億連和盧小月看到那場景都有些哭笑不得。
賊臭!
賊滑稽。
斷了兩條腿,只有半截身體的洱三就這樣匍匐在半里外瘋狂磕頭求饒,七重宮那種漆黑的磚石都被額頭給磕凹下去了半丈深,真是用心用力。
「松隊長,不,松大爺,松大爺,」洱三明顯
認識松大興,「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敢了啊,求求您,放了我放了我…」
「 ……」
這回磕頭的力度更大,頻率更快。
可惜松大興他們早就從一幫雨奴口里听說過這家伙的行徑,尤其是洱三配合盧囚蕩折磨楊吻雁的過程簡直讓人痛恨,所以松大興捏著一大把封靈陣和封魂針死忍惡臭靠上去︰「自己放開防護讓老子戳。還是等老子給你戳破丹田再戳進去?」
洱三似乎想過反抗,甚至想要啟動幾件極品器具,但仔細感應過全神戒備又封死道路的四個小家伙最終還是選擇了屈服。然後還真把靈力給卸掉讓松大興戳進去了十三根封魂針和封靈針。接著自然是被松大興剝了個精光,肉里藏著的三件保命器具也給撬掉。
松大興也頂不住那臭味,所以將那小褲頭切破丟在一邊這才提著其他裝備離開。不過松大興看到盧小月在遠處又用破衣服把這白痴的褲襠給遮住。
盧小月真的討厭洱三︰「殺掉算了,太臭了!」
「不能啊!」洱三又開始磕頭,「松大爺,您不能殺我啊,您不能殺….」
「當然不能殺他。」松大興一句話讓洱三來了精神,不過下一句又讓他焉掉,「我答應了要把他交給楊吻雁她們的。」
洱三很小心的抬起頭︰「松大爺,這楊吻雁是誰?听名字是個女的。」
好吧,然後洱三明顯感覺松大興的身體有點異常的變化。
松大興︰「你個王八蛋看來真是惡貫滿盈啊,你到底折磨過多少女修?」
「我沒有折磨多少啊,我不過是三….是盧囚蕩的跟班,是他安排我這麼做的,我也是被逼迫的啊……」洱三說話
的時候當然也在觀察松大興的反應,然後這家伙總算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對的,「這個,松大爺!你說的楊吻雁是非常喜歡穿黑色裙褲?」
松大興沒回答,洱三則認為自己判斷對了︰「她還真是個美女呢,就是 了一點,但這 就太有味道了,怎麼折騰都不會屈服,所以我們才可以一點點的加碼,一點點開發,精細開發她的每一個位置,每一根汗毛,每一……」
「閉嘴!」
松大興真怕這洱三惹怒了盧小月。
洱三再仔細看這松大興的身體本能反應,然後這白痴居然把對待盧囚蕩那一套用了出來不說還把目光下流的看向盧小月︰「松大爺,我可以把開發楊吻雁的過程全部教給你,並且她還有很多空間可以開發,我還可以教你……啊…嘶…」
「唰!」
一刀切在洱三嘴巴上,半邊嘴直接被切到了耳後根。
松大興偷偷瞄了眼盧小月︰「你他瑪的找死是吧……」
洱三疼得瑟瑟發抖。但讓左一飛,盧小月他們都感覺莫名其妙的是,這家伙眼淚汪汪可憐兮兮,那面容上寫滿的都是委屈,明顯不理解自己哪兒做錯了。
這家伙根本不知道,松大興體內的美酒是經受不住任何誘惑的。
「算了算了算了!」松大興都頭大了,「億連,趕緊讓韋心他們繞路過來,這王八蛋還是交給楊吻雁她們去收拾好了。」
「不!」洱三又開始拼命磕頭了,「不要把我交給她們,我是被盧囚蕩逼的,我沒想這樣的,我可以買我的命,我可以買我的命……」
松大興感覺洱三真想買命,于是在如此緊張的情形下還是給了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