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松大興郁悶得不行。
女孩子也實在是詭異得夸張啊!這盧小月和楊吻雁以前可是彼此仇視的,結果就因為莫依婷,她們兩居然一天內就成了同仇敵愾的親閨蜜。然後松大興听著那一陣陣陰險的嘀咕聲真有點怕︰他松大興能算透一個戰場就是算不透女孩的心!
盧小月挽著楊吻雁的手臂拉著臉折回來死盯著松大興,女孩手心的地火焚心簪還紅得可怕︰「待會乖乖呆在原地別出聲。你要是出聲老娘就把你燒熟。還有不許過來搶,你要是敢來搶,老娘就把你那罪惡的小東西給燒焦,看你以後怎麼作惡!」
然後盧小月轉向左一飛︰「一飛過來幫忙,他要是敢搶你砍了他那玩意…」
左一飛莫名其妙當然沒動,松大興也是一臉懵︰老子做什麼惡了?又搶什麼玩意了?
好吧,很快就知道了。
楊吻雁咬牙切齒的取出聯絡玉簡︰「趕緊找個沒人的地方,我有絕密消息告訴你,不過我事先申明,要是有其他人在身邊你就等著吃灰吧。」
聲音一開始超級小,但以松大興的能力還是隱約能听到莫依婷‘什麼事趕緊說……我這里忙得不行…怎麼可能找到沒人的地方…就算找到了也沒用,人家總能探查到我的…我身邊可沒有隔絕探查的陣盤……’的話語,真是理由一大堆正事半點沒中,這羅嗦還真惹惱了楊吻雁,一句‘再羅嗦老娘就掛斷你’才讓莫依婷消停點。
楊吻雁賊兮兮的放大了玉簡聲音並靜靜等待著。
那邊混亂的聲音很快變低,幾息過後莫依婷身邊就徹底安靜下來,女修這才氣呼呼的發來聯絡︰「現在可以了吧,有屁快放!」
「松大興就在我身邊哦…」
全場惡寒,連左一飛都愣住︰這女修搞怪簡直是夸張啊!
松大興氣機一緊面色一沉,沒
想盧小月仿佛未卜先知般一把抓住了通訊玉簡還扯著楊吻雁向後退,這是既不讓松大興沖上來搶也不讓太乙飛仙刀斬碎玉簡。
好吧,盧小月還有空拿另一只手在唇邊比了個噓聲的動作。
松大興牙齒磨磨。
「你說什麼?」
「大興在你身邊?」
「不可能啊,他要在你身邊應該先聯絡求億連和韋心才對啊。」
「喂!」
「喂!」
「喂!」
「死婆娘,你聯絡斷了?還是你斷氣了?」
楊吻雁雖然被罵但笑得更雞賊。
莫依婷沒听到回復便放大聲音。
「大興?」
「大興?」
「松大興?」
「松大興,你真在那?」
松大興本想開口罵上一通,可看到盧小月的警告表情後又只能咬牙吞下。
莫依婷叫了幾聲沒得到回答自然認為是楊吻雁在玩她了︰「楊吻雁!你是腦殼被門縫擠壞了還是閑得無聊?這情況下你還來玩我有意思嗎?趕緊說話!別告訴我你斷氣了….」
下一刻全場幾乎崩潰!
甚至連盧小月都無語了。
「唉,唉,是啊,我是快斷氣了,我們快累得斷氣了……」
楊吻雁絕對就是那種在床上折騰了一整晚後的聲音,充滿了魔性和虛弱感,如果配合上前面那一句,那意思就是她和松大興已經累到……
莫依婷理所當然的暴走了︰「楊吻雁!你還要不要臉?你這是得有多下作才會拿他來開玩笑?他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你累是吧,你快斷氣了是吧,老娘不怕告訴你,我和他早就斷氣幾百回了,你就算想象著被他弄到……」
松大興再也忍不住了。
「閉嘴!」
全場就這麼安靜
了下來。
徹底的安靜。
然後那哭泣來得相當夸張而且純粹!
「嗚嗚嗚嗚…….」
淒厲,悲傷,淒慘,委屈,還纏綿。
連始作俑者的楊吻雁和盧小月都帶了明顯的後悔。松大興更是舉手無措不知該怎麼辦,等那邊哭了四五息了這才出聲︰「行了行了行了,別哭了別哭了。」
得,松大興這一說,莫依婷哭得更夸張了。
「哇哇哇………」
盧小月趕緊放開通訊玉簡,甚至惡狠狠的朝松大興招了招手,那意思當然是讓松大興趕緊把莫依婷的給老娘搞定。松大興咬牙切齒的狠了盧小月和楊吻雁一眼︰「莫依婷,你他瑪的找死是吧,叫你閉嘴听見了沒?」
「嗚嗚嗚…」松大興這強勢還真有點用,但也就有用了那麼一會會,「你,你還真把楊吻雁給弄到快斷氣了啊?嗚嗚嗚……哇啊……」
這下哭得更狠了。
松大興一臉黑線︰「怎麼可能?」
「那就是她太厲害,你沒能把她弄到斷氣啊……哇……」
全場無語,連莫依婷都被這腦洞給弄得徹底沒了脾氣。
「沒有!老子沒弄她!老子沒弄,她騙你的,這死婆娘騙你的…….」
「死婆娘….嗚嗚嗚……死婆娘….都叫得這麼親了,還婆娘…….嗚嗚嗚…….」
「喂!」
「原來我一點地位都沒….」
「原來我什麼都不是…」
「喂….你他瑪的听老子說行不行?」
「我真是傻….」
「人家根本不需要我…」
「我真是傻….」
「我為什麼要這麼多次送死著跑過來呢?」
「我真是傻……」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