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
「啊……!」
淒厲的嘶吼震顫全場,吸引了所有目光。
全場驚呆。
太牛掰。
擒賊先擒王!
全力醞釀的遁影八極殺和靈鳳天擊後發先至並且配合得一如既往的完美。兩把小刀略帶時差先後斬在顧命秋脖子上,那銀色脖子被兩刀斬開了近半。
這只是開始,真正的殺招是後面的靈鳳天擊。
帶著尾翼的小火鳥緊跟著刀氣直撲顧命秋的脖子。
當然松大興和盧小月都低估了顧命秋。
顧命秋不但將身體煉成了傀儡,神魂似乎也被搞成傀儡了,老家伙竟能克服死亡恐懼而做出了正確抉擇,他根本沒管脖子而是全力將所有修士傀儡扯到身前。
小火鳥速度很快,它越過了大多數修士傀儡,但小火鳥的速度也不夠快,終究有三個修士傀儡攔截在了小火鳥前面。三個修士傀儡當即被穿透,如此小火鳥的威力也損耗得差不多,剛沾染到顧命秋的脖子就被一巴掌抽飛出去。
顧命秋的脖子被燒成赤紅,右手也變得火紅。如此右手控制的靈線被燒斷,三十多修士傀儡跌跌撞撞亂成一團,那三個正在被融化的修士也終于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老子……」
「轟!」「轟!」「轟!」「轟!」「轟!」
顧命秋的咒罵被連續的爆炸聲給淹沒掉。
毫無疑問的是,這爆炸更該被罵。因為顧命秋忙著救自己的命當然沒空管飛出去的水爆彈,等他有空反應時匆忙引爆當
然錯過了最佳時機。
五個水爆彈都沒在預定的地點爆炸。周萌脡最幸福,因為水爆彈還離他七丈就爆了,在濃稠的幽巢體液內,這麼遠的距離根本沒爆炸傷害。
松大興,盧小月,東泰遷,東泰瑜和甘玉婷也沒太大問題,但左一飛就有些慘淡,第一個水爆彈將幽巢粘液炸開,第二顆水爆彈的威力自然變得賊大。加上兩顆水爆彈是在身後爆炸,如此左一飛當即被向前炸飛。
盧小月沒能殺掉顧命秋還真是擔憂︰「一飛,小心!」
左一飛果然做出了盧小月預料中的舉動,小子借著爆炸威力加速前沖。
兩百多精品傀儡剛才失去控制明顯呆滯了一下,但隨著顧命秋反應過來,這些精品傀儡當即再次加速沖刺,目標也很明顯就是左一飛。
這該死的顧命秋真像個傀儡,老家伙仿佛對剛才差點被切斷脖子融掉腦袋的事沒任何感覺,語氣不但平穩還帶了點詼諧︰「你們就這麼心安理得的當吃瓜群眾?」
二十多陣法和傀儡師這才如夢初醒,一道道防護陣法快速在顧命秋身前形成,一道道攻擊法術正在醞釀靈力準備攻擊,此外遠處的破爛傀儡和陣法也在加速匯聚。
顧命秋雙手舞動,本是留作後手的水爆彈快速射出,目標是松大興和盧小月。同時六個隊伍再次協作制作新的水爆彈,瞧那威力是不打算留活口了。
松大興也開始凝重︰「小月,先緩解壓力吧。」
盧小月早已在全力醞釀地火焚心簪,听到這安排後立馬將靈鳳天擊換成了百鳥朝鳳。
東泰遷,東泰瑜和甘玉婷也在驅動器
具,不過松大興總感覺那墳墓的場景並不是臆想︰「你們三個先幫忙壓陣,我們頂不住你們再出手。」
甘玉婷皺眉︰「就你們三個,能行?」
倒是東泰遷理解松大興︰「先听他的,不行我們在出手不遲。」
這邊談話中,左一飛已經和精品傀儡接觸在了一起。
「嗯?」
顧命秋第一次皺緊了眉頭,身為雨奴的顧命秋當然不可能擁有珍貴的探測陣盤而只能借助簡陋的探測器具進行探查,如此他剛才自然沒能看到左一飛親自出手。結果現在看清了是真被嚇得有些不輕。
當然也怪顧命秋,老家伙用傀儡把幽巢粘液撕開,這下左一飛終于可以全力發揮。
太快了!
那是根本看不清的劍法!
當然更要命的是其中蘊含的繞指柔陣法。
作為陣法大師,顧命秋當然明白左一飛的劍法里有著陣道手法,但也正因為看得懂所以才郁悶到如鯁在喉——瑪的,那陣法無解!
沒錯,左一飛就是在胡亂的點貼粘沾,沒有規律,沒有價值,沒有用途但又超級有用,因為那陣道手法的初衷就是讓其他陣法被切開又被粘合,還在中間打了無數的疙瘩。
顧命秋身邊的幾位陣法師自然也看出了點門道︰「這,這是什麼手法。」
一幫傀儡師就看不出門道了︰「老顧,快想辦法吧,不然這些傀儡,怕是不夠那小子拆…不,這不是拆,是捆,都快被他捆住的。」
顧命秋終于有了恨意。
「所有火力,對準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