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雲,我還是有些不信,你確定那孫岩真的叛變了?」山台殿里,鄭樵向木子雲問道,「沒錯,是申屠羅凌發現的」「不對,如果是真的,你們三人如何能夠逃月兌,那孫岩做暗地長老前,在法門地位不低,實力很強,就憑你們三個怕是活不下來」「掌門,其實我們三人被利用了,孫岩早就厭煩了鐘框,想借此機會除掉他,一切都按部就班的進行,只是孫岩在最後時間,對鐘框突然出了手,沒想到鐘框竟然到了運術階,雖中了孫岩全力一擊也沒立刻死去,而是與孫岩大打出手,我們三人就借機逃了」鄭樵進入深思,的確這個解釋比較合理,憑木子雲三人想要對抗孫岩絕對沒有可能,而若是鐘框受了重傷即便到了運術階,孫岩也行與他一戰。
「子雲」李自問說道,「你可了解那大火的緣由?」「弟子不知,我與昭俊,申屠羅凌逃出月台後,立刻出城,沒想到這時城中突然爆炸,我,我從沒見過那樣的場面,火,火很大,我憑著身法勉強逃了出來,昭俊他們就」「掌門」法門大長老對鄭樵說道,「會不會是鐘框和孫岩做的」「不會,就算十個運術階的人也不能制造出那樣的災難,恐怕傳言是真的,那里面恐怕有聖物或者妖物出世了」「掌門,那幾宗門都派人去了,我們是不是也該派些人」「呵,如此明目張膽的出在青山峰領域,看來他們真是著急了,要是讓他們將東西帶出去,我青山峰有何臉面可言,你速速派兩名長老從各門挑選戰兵,務必在他們之前找到」木子雲站在那里,也听懂了掌門和長老們的意思,他們是認為那場大火是因寶物而生,打算派人去尋寶了,可自己又不敢將事實說出,恐怕會被當成妖怪對待吧。
「三城百姓的性命滅于災火,實在是令人痛惜,可既然是天命所歸,那即便阻礙也毫無用處,萬幸的是從大火中也存活下來些人,保留了三城里一些血脈,而今木子雲也平安歸來,總算保留了希望」「掌門,有人活下來嗎」「嗯,陸陸續續有幾百人吧,唉,少得可憐但總比沒有好。」「他們在哪」「在東邊一塊區域,那邊的城市給難民們勻出點地,讓他們有的住,也給了他們不少周濟」木子雲哦了聲,心里揪痛,即便給他們多少榮華富貴恐怕也無法彌補他們的傷痛吧。
「子雲,你經歷此事雖大難不死,卻也受了頗大的影響,你這幾月不用接任務了,好好休息吧」「是掌門」李自問點點頭,「明年年底就是宗門連莊戰的時候了,好好休養,羽門想讓你做代表出戰」「可我的排名」「那就看你這一年能不能達到這個要求了」「是掌門,弟子絕對不負眾望」「下去吧」「是」木子雲退出大殿。「怎麼,李掌門不怕你家寶貝在連莊戰了出事?」鄭樵笑道。「還是多些歷練好啊」「呵呵」鄭樵一臉黑線,你前幾日去佔星殿撒潑時可不是這樣說的。
當天,青山峰便組織了群戰兵試圖進入那死地,還踫到些其他宗門的人,好在各自守著底線,沒有發生什麼沖突,幾幫人開始在邊緣搜尋,兩周後開始嘗試深入,足足轉了兩個月也沒有成果,各宗門的人都認為聖物是被人取了去,先去青山峰鬧騰些時日,被三大掌門趕了出去,然後就互相猜疑,總之,誰都沒有見著聖物的影子。如此一年時間,雖然還有些宗門不死心,常派人來探查,也找不到什麼東西,人們大都從那天的噩夢中走了出來,但當再次見到那片死地時,腦海中還是會出現那場恐怖的災難。
「木師弟,你听說了沒,就在昨日,那個連續挑戰各城門派弟子的家伙,居然打敗了羅武堂的副堂主。」說話的是木子雲的舍友王克,「是嗎,那家伙這麼厲害了」唉,一年沒見,虎子竟然可以打敗堂主了,木子雲十六歲了,那次任務後,用了足足半年才從陰影中走去,還是沒有敢透露自己可以控制火的秘密,但將身法上的進步告訴了師傅,顯然羽門的老家伙們被這小子的表現給樂歪了嘴,恐怕是離化形不遠了。這意味著青山峰可能要多一位掌門級別的人物了,還是如此年輕的小子。當然木子雲這半年也沒閑著,北派排名已經到了第十名,他並沒有挑戰徐征,因為徐征在木子雲挑戰前,接了戰兵令,不幸在任務中丟了性命,據說是去殺個江湖草莽,本來覺得讓徐征去有些大材小用,可沒想到那賊人實力強得出乎意料,竟將反手取了徐征的性命,這件事惹惱了青山峰,畢竟戰兵太珍貴,這是宗門的未來,直接出動了長老將那賊人所在的整個山門夷為平地,木子雲覺得很惋惜,自己還是希望能與他再打一場的。不過木子雲還是認真對待了比試,也不再越級挑戰,從二十九名依次到第十名,他請教了每一位弟子,從中不斷找尋自己身法的缺漏,而現在他要挑戰北派第九名弟子,于林。
來到比武場,早有弟子聚集在那里,這幾月木子雲挑戰的很頻繁,這對于東西南派的弟子來說,是難得的福利,觀高手對決對自己實力的提升也很有幫助。「木師兄,你來了」「來了」「嘿,木師兄,我可是押你贏得,你可別讓我空手而歸啊」
「哈,一定一定」
于林早就在場中準備好了,木子雲走上前抬手作了揖,「于師兄,我來晚了,見諒」于林並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盯著木子雲,「額,于師兄,咱們開始吧」還是沒有得到回答。木子雲也不再客氣,從懷中取出兩根白羽,這是他的新武具,一根還叫無根,一根叫做罪。吹出無根羽,右手夾住罪羽向無根羽點去,武罡聚集在羽尖,讓無根羽急劃向于林,那滑行的軌跡呈弧形,剛行到一半,木子雲便點步跟去,于林十分沉靜,袖中月兌落下兩柄利器,原來是手刺,外形有些像峨眉刺,但刺身開了刃,鋒利無比,能刺也能砍,于林擺開步子,竟不躲避木子雲的攻勢,左臂伸出用刺撥開了無根羽後,與右手一齊做弓勢。「咦,于師兄怎麼不用身法?」「你剛來肯定沒見過于師兄比武吧,于師兄對身法的理解相當透徹,他自詡能夠看破對手的行動,所以不屑再用身法,于師兄從北派後位打到第九名從來都是一招結束」「這麼強,他與第八名打過嗎?」「這沒有,到了第九名後,于師兄再沒挑戰過」
木子雲已經收了步子,盯著于林想要看出些眉目,于林眼光平淡毫無波瀾,「呵,看來你想斗些大的」木子雲雙手夾住白羽,未用身法直接向于林沖來,于林眯上眼楮,作勢待發,「木子雲竟然沖了過去」「我的天,這行動院里掃地的都能看的一清二楚,木師兄要做什麼!」兩人馬上就要交鋒,于林雙刺迅出,速度十分快,木子雲腳上用了力氣,離了地面兩公分踏空再走,旋起了身子,那刺劃開木子雲衣服,于林雙臂合攏想要將木子雲抹殺,哪知木子雲空中按羽借力先低了身子,再飛騰起來,雙羽劃向于林脖頸,于林並未慌亂左手扔出手刺爭取了契機,右手向上刺去,嘶,于林脖頸上留下兩道寒意,木子雲肩上衣裳撕裂留了些血,兩人都留了手,但事實上,木子雲被刺穿肩膀,于林被抹開脖子。「贏了」「木師兄果然贏了」木子雲收了武具,這種以命相搏的比試,自己真的習慣了。「北派第十名木子雲勝,進階北派第九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