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二百零三章 我們低估了他

張月明眼神一寒,死死的盯著青禾,「你從哪听說的?」

「是……是小樓說的啊。」青禾被張月明的眼神嚇了一跳,縮了縮說到。

「小樓?他從哪听說的?」

「這就不知道了,小樓和牧爺手底下的人走的近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明哥,說句心里話。四大紫衣侯,羅爺最威風實力最強。

要錢有錢,要人有人,要權有權。

就連武功,羅爺一個就抵其他三個。明哥,我只是個藍衣不太懂,就是不明白咋們為什麼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你動心了?」

「嗯。」

「那你去吧,我不攔著。」張月明淡淡的說到。

「啪!」青禾連忙自扇一記耳光,「明哥,我多嘴了。但不管我多心動,青禾這輩子就跟著明哥了。明哥去哪,我就跟到哪。紫衣侯太遠了,我不在乎跟的是哪個爺,我只在乎跟著明哥。」

听了青禾這麼一番話,張月明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在呢?」突然,王奇峰出現在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你來做什麼?」張月明沒好氣的說道。

「牧爺有個不怎麼棘手的任務交給了你,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一听這話,張月明的心頓時咯 一下,「要我做什麼?」

「沒什麼,昨天審訊的劉偉明罪證整理的都差不多了可以移交給御衙了,過會兒老四派個人把人移交了過去吧。」

「這種小事為什麼要交給我的人?你的人呢?」

「我的人都有任務在身,反正你的人最近挺閑的。指令已經正式下發交給你了。」王奇峰將正式命令紙放在張月明的面前。

「你出去。」張月明突然暴躁的對著青禾喝到。

青禾一臉懵逼,但還是連忙匆匆走出辦公室,在走到門口的時候還將房門帶上。

「老四是有話要對我說?」

「你想做什麼?逼我啊?」張月明臉色陰沉的喝到。

「哪有……不過是小事而已。」

「你們就不怕我站到唐宗賢的身邊去?」張月明有些氣急敗壞的喝到。

「你不會!良禽擇木而棲,跟著誰有好處你比誰都清楚,對唐宗賢惡心了這麼多年,你干不出這事。」

「但你不能逼我!否則……」

王奇峰無所謂的一笑,「以你的腦子難道看不出來麼?你想破此局的關鍵就是王洛賓對你無比的信任。他信你的判斷信你所做的一切。

如果他不信任你或者放棄了你,你所有的爭辯都是在找借口,有什麼意義?」

王奇峰笑著拍了怕張月明的肩膀,轉身離開。

青禾再次走進張月明的辦公室中,看著張月明滿臉愁容的盯著指令一臉疑惑。

「明哥,多大的事?是送到還是放,你一句話的事。」

「放是肯定不能放的。」張月明長長的嘆了口氣,「還記得辛道榮護送犯人去內環城麼?半道被滅口,統領直接被拿下閉門思過。

玄衣統領尚且如此,我這個錦衣捕頭怕是再無出頭之日了。」

「那……平安送到御衙呢?」

「那我在鶴公面前百口莫辯。蘇牧這一手就是給種下的懷疑種子澆水讓其生根發芽啊。」

「那……怎麼辦?交給我,我把人送過去然後明哥把所有責任推到我的頭上」

「你想找死麼?」張月明冷聲吼道。

「我……跟了明哥第一天我就有這個覺悟了,做小弟的不給頭擋刀子,要我們做什麼?」

「備馬,我親自護送。這是蘇牧的陽謀,看似給了我兩個選擇,卻只給我一條路走。」

午時三刻,一輛囚車緩緩的使出鎮域司。

囚車之中,劉偉明靠著囚車冷冷的看著前面騎著白馬的張月明。

「張捕頭這是要送我去刑場麼?不知我是被凌遲呢,還是被腰斬啊?」

「午時三刻都已經過了怎麼可能是去刑場?只是把你轉交給御衙衙門而已。」

「哈哈哈……好一個而已!到了御衙,張捕頭就鞭長莫及了吧?張捕頭演的一出好戲,好演技啊。」

「劉偉明,大老爺們說話直來直去,娘們唧唧的拐彎抹角做什麼?」青禾冷哼一聲。

「直來直去?好,我就問一句,你張月明是不是把我當投名狀把我給賣了。」

「放屁!」青禾當即噴道。

「東明染莊的事都過去三年了,怎麼這個時候翻起舊賬來了?他蘇牧吃飽撐的跑來尋我麻煩?我在人家蘇牧眼里還不如一個屁呢。」

「那是蘇牧要對落爺旗下的產業動手,是你身上不干淨被蘇牧抓到了把柄。」

「不干淨?東明染莊的人被我處理的這麼干淨了怎麼就不干淨了?我想起來了,當初這個案宗也是你接手的,知道這事的除了我和花鐵城也就剩壓下案宗的你了。

我和花鐵城都栽了,除了你還能是誰?」

「劉偉明,你別像只瘋狗一般亂咬好不好?是你自己手腳不干淨能怪誰?誰知道蘇牧怎麼找到的線索……」

劉偉明還要申辯,突然,馬車停頓了下來。眼前出現了一個青衣神秘人。神秘人仿佛從一開始就站在那里一般,與周圍的世界格格不入。

「張捕頭,鶴公讓我來接劉偉明,他不能被送到御衙,進了御衙可就沒有活路了。」

「是鶴公讓你來救我的?哈哈哈……張月明,听到沒有?還不放了我,鶴公讓你放了老子。」劉偉明狂笑的叫到。

「這麼明顯的試探鶴公難道看不出來麼?」張月明冷冷的問道,「我敢肯定,在周圍必定有眼楮全程注視著這一切。只要我放了劉偉明,今天我就得進去革職查辦。栽了一個劉偉明還不夠還要我一同栽進去?」

「我日你個張月明!你還說沒有投靠了蘇牧?這位先生,請轉告鶴公,張月明早就投靠了蘇牧,甚至我今天栽了都是張月明的給蘇牧的投名狀。」

「放屁!請轉告鶴公,這是蘇牧的挑撥離間的計策,他一定安排了暗中護送的人手。明面上是我,其實是在試探我。只要我放了劉偉明我就得給他陪葬。」

「是不是蘇牧的試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鶴公對我的交代是把劉偉明接回來。你放不放?」

張月明深吸一口氣,眼中蘊滿著滿滿的失望。

「不是不想放,而是不能放!」

「張捕頭鐵面無私剛正不阿在下佩服,只是沒想到鐵面無私剛正不阿的張捕頭竟然也在暗中偷偷養了外室。這要讓家里的結發妻子知道了,後果想來不是張捕頭想看到的吧?」

「什麼外室?子虛烏有。」

「哦?南嶼街的一個巷子之中。張捕頭真以為自己藏得很好麼?」

此話一出,張月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無顏色。

「那是老子的家老子的娘子。我警告你,你別亂來。要是我娘子有了任何意外,我保證讓你們付出十倍百倍代價。」

「這些明面上的話就不必說了,我只問張捕頭讓不讓我把人帶走?」

張月明臉色陰沉如水,過了許久,張月明才緩緩的抬起頭。

「劉偉明,今天你不能帶走。我弟兄的女人要出了什麼意外,我也不會善罷甘休。鎮域司上下同氣連枝,我張月明也許在鶴公眼中不值一提,但希望鶴公也能想起,我張月明是鎮域司的錦衣捕頭,不是鶴府的下人。」

這話一出,基本上已經算是和鶴柏年攤牌了。

青衣人眼中寒意熾烈,看了張月明許久緩緩的點了點頭,「張捕頭的話,我一定轉告給鶴公。」

突然,一道寒芒從青衣人的手中激射而出,如一道閃電一般奔向劉偉明的要害而去。

這一道暗器太快,快的張月明根本來不及反應。

在此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身影瞬間激射而出,寒芒瞬間被這道黑影吞沒而去。

「轟——」

黑影重重的撞在囚車的護欄之上,猛烈的沖擊發出一聲厚重的悶響。

「噗——」

「青禾——」張月明眼眶欲裂,「你……」

再向前看去,眼前卻已經沒有了青衣人的身影。張月明連忙來到青禾的身邊,捂住青禾噴著血的胸膛。

「青禾,你堅持住,一定堅持住……」

「明哥……我……這麼做……對不對……」

「做的很對!先別說話,快!把青禾送回去救治——」

「是!」一名藍衣連忙抱起青禾,施展輕功向鎮域司趕去。直到藍衣消失在視野之中,張月明才收回視線,冷漠的掃視著周圍,「繼續出發!」

另一邊,鶴柏年的家中,青衣人如幽靈一般無聲無息的出現。

「回來了?怎麼樣?」

「鶴公,張月明恐怕已經背叛了我們,我向他要人他不假思索的拒絕了。而且還說……」

「還說什麼?」

「還說他張月明雖然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錦衣捕頭,但他背後代表的是鎮域司。如果鎮域司的親眷出了什麼意外,鎮域司不會善罷甘休的。」

「嗯……劉偉明呢?滅口了沒有?」

「對不起……我……我失手了。」

「嗯?你可是七品高手啊,在五環城南域,一個七品高手失手的可能性不大啊。」

「我……我出手了,可是被張月明的一個手下擋住了。我本來還想再次出手的,可那時我感應到了一股氣機鎖定了我,如果我出手的話,劉偉明不一定會死,而我,一定會死。」

「當真?在五環城南域能做到這一點的沒幾個吧?」

「應該只有五個,鎮域司統領唐宗賢,御首梁啟翰,泊水幫的左長老卓宇航,山竹幫的幫主太白煙,山海幫的太上長老龍霄雲。但是……」

「但是?」

「但是有一個人的武功一直被低估,而那個氣機鎖定我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人。」

「你是說……蘇牧?」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