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正在桂韶儀這邊思考人生的時候,南宮水煙這邊也在開始懷疑人生了。
他精心計劃了這麼久,好像發現這篇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月兌離了他的掌控。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這邊到底做的事情是不是對的。
又或者說,自己到這邊來的事情是不是對的。
除了最開始遺囑事情在他的掌控之中,不對那件事情其實也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好像幾乎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月兌離了她的掌控,她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甚至這種感覺讓他感覺到很不爽。
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想就直接殺到秦家那邊,問一下他們那邊到底在干嘛。
「小弟現在在干嘛?」
南宮水煙轉過頭,看著旁邊正在泡茶的宮裝女子說道。
「我知道啊,上次你讓他回去,完了之後,他就一直在那邊放飛自我,到處玩。」
宮裝女子低著頭抱著他,頭也不抬地回道。
「讓他回京都一趟。」
南宮水煙低聲說道。
他現在要回去讓人嘗一嘗秦時到底是個什麼身份,他感覺秦時的身份根本就不止這麼一點。
不然的話,就憑這點身份,憑什麼讓秦明害怕?
還有秦時的身份,好像秦宏財根本就不知道的樣子,現在還在公司里面大肆地整頓那些人。
不然的話從他的了解來看,現在應該是和秦明差不多,一起躺在醫院了。
他那樣老奸巨猾的人,肯定是不會放過這麼關鍵的信息的,但是好像秦時的真實身份,秦宏財也不知道。
不過秦宏財不知道的話,也是能夠理解的。
畢竟秦宏財這麼多年了,一直都是在國外根本就沒有回來。
不清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秦明這段時間的詭異的行動,讓他感覺到這件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所以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弄清楚秦時到底是個什麼身份。
「你現在讓他回京都一趟,到時候我們可就管不到了。」
宮裝女子抬起頭,看到南宮水煙一眼,然後說道。
他知道南宮水煙想要做什麼。
肯定
是要去調查某個人的身份,但是如果讓其他人去的話,又不放心。
但是現在把百里吉祥送回去的話,到時候又找不回來了。
「沒事,我放心,到時候他肯定會乖乖回來的。」
南宮水煙沖著宮裝女子那邊俏皮地眨了一下自己的大眼楮說道。
「好吧,那等會兒我去聯系一下他。」
宮裝女子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從小到大,自己的這個弟弟就只會和自己斗嘴,但是如果在南宮水煙面前的話,就會溫順的像一只小貓一樣。
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把它馴服的。
「就這樣,就這樣,快一點,快一點。」
南宮水煙此時也像個小孩子一樣,拉著她的手說道。
現在的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秦時的真實身份了。
但是他們這邊一直沒有機會。
想想就煩。
「那你覺得他到底是個什麼身份呢?」
此時宮裝女子也開始懷疑好奇秦時的真實身份了。
之前在南夏那邊的時候,他就短暫的和秦明交手過一次。
他發現秦明的身手,居然遠在自己之上。
並不是說自己不願意承認同齡人比自己的實力還要強,而是讓他感覺到奇怪。
自己是由眾多的資源堆積出來的實力。
可以說是整個修煉界黃金一代的代表。
但是這個琴時不一樣,這個琴是他的事,根本就沒有修煉界的資源的堆積,甚至從他們得到的資料來看,他只是一個被趕出來的棄子。
說的更難听一點,他就是一個毫無作用的上門女婿。
他怎麼可能擁有這麼強的身手?
就算是有這麼強的身上,為什麼要去做這個上門女婿呢?
難道說是某個修煉界老家伙的關門弟子,然後拿出來訓練的?
然後出來訓練一番,結果就找了一個老婆回去,這不把那個老東西直接氣死。
所以這一點就直接被他排除了。
因為他們修煉界的規矩,就是不允許和凡俗世界的人通婚。
這一點他們所有修煉的人基本上都知道。
所以這也是他非常好奇的一點。
然而南宮水煙這邊查了那麼多的消息,對他而言一點作用都沒有。
「我也不清楚,整個豪門當中好像都沒有這號人。」
南宮水煙模著自己潔白的下巴點了點頭說道。
現在秦時明面上的身份是林家的上門女婿,稍微用點心查一下的話,就可以知道是秦家的人。
但是這兩點並代表不了他的身份。
因為在京都的很多事情就已經可以展現出來了,不僅僅是秦家大少爺的身份,這麼簡單的事情。
應該背後還有在一層更深的身份。
「你說像他這麼強的人,為什麼不會出現在……」
宮裝女子突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然後一本正經的看著南宮水煙說道。
南宮水煙看見他說話說到一半,頓時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這麼說,其實我也是比較好奇的,之前那個公孫我就已經了解過了。」
男工點了點頭說道,說道這里,他的臉色變得有點難看,有點生氣。
想到公孫,他就感覺十分的生氣,感覺就是他阻礙了自己,嫁給心目中的北辰大人。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家伙的話,說不定現在他已經躺在北辰大人的懷里面撒嬌了,誰還願意管這種破爛事兒。
「他的實力好像就是北辰大人教的。」
說到北辰大人這幾個字的時候,南宮水煙的眼楮都快冒出星星了。
宮裝女子看著她的犯花痴的樣子,頓時露出了一副嫌棄的表情。
「那你有沒有發現公孫所在的地方好像這個人都在?」
宮裝女子低下頭,自己繼續泡著茶葉,然後說道。
南宮水煙听他這麼一說,突然陷入了回憶。
在他想了一會兒之後,好像還真的是這樣誒。
秦時所在的地方,好像公孫都出現過。
但是秦時見到這個公司的時候,好像都沒有多大的表情變化。
不知道這個家伙到底是見太多了,還是說根本就不在意這些事情,又或者說是根本不認識。
如果說是見太多,他倒是不怎麼相信,如果說是根本不認識的話,他倒是覺得是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