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說什麼!」
秦時將兩個殺手解決了之後,又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張波說道。
「我……我說,殺了他們!」
張波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話了兩千萬找來的殺手,在秦時的面前居然如此不堪一擊。
見到秦時過來只好繼續說著自己剛編的謊言。
「呵呵。」
秦時冷笑了一聲,不在理會這個滿口謊話的張波。
本來想要將這個張波和這些其他人一樣廢了算了,但是想著,要是這些人都被廢了然後張波沒事的話,慕家會怎麼想。
這樣一來的話,自己這邊是不是就會清靜多了。
這個什麼慕家的大少爺,想來這次之後應該不會找自己麻煩了吧。
張波顫顫巍巍的蹲在角落,看著秦時不敢說道。
其實他連秦時都不敢看的,但是想著之前做的那個夢,仿佛自己一眼看不到秦時的話,秦時就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然後將自己吃了。
秦時其實也不打算對他們做什麼了,看了一眼時間,想來林芸那邊應該下班了,然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張波見到秦時就這麼離開了,頓時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怎麼就這麼離開了?
難道是自己的眼楮花了嗎?
張波揉了揉自己的眼楮,又眨了眨看到秦時確實不在了,然後又轉頭問道;「郭玉曉,秦時走了?」
「嗯嗯!」
郭玉曉也是被嚇傻了,但是听到張波的話,還是下意思的回復了一句。
她只是一個小職員,以前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
剛開始的時候就直接被嚇暈了,但是被慕少宇的慘叫驚醒,然後就一直蜷縮在角落里面。
一直在內心祈禱著秦時不要發現,發現了也不要傷害自己。
只要不傷害自己,讓自己做什麼都可以。
從郭玉曉那里得知秦時真的離開了,張波這小心翼翼站了起來。
先是看了一眼自己找來的殺手,此時兩個殺手不知道是昏迷還是死了,張波用腳踹了他們幾下,他們都沒有反應。
然後又看了一眼慕少宇帶來的保鏢,剛剛被秦時甩的場景再次在腦海中浮現。
頓時讓張波打了一個冷顫。
也不管這三個還在低
聲哀鳴的人,緩緩的走到了慕少宇身邊。
「慕少,慕少!」
張波一邊小聲的喊道,一邊搖晃著慕少宇的腦袋說道。
「慕少,您醒醒啊!」
張波一邊說著有掐了掐慕少宇的人中說道。
這個時候慕少宇猛然睜開了眼楮,看到自己的眼前有個人瞬間就下意識的想要將其推開,可是當他想要伸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辦法伸手。
傳來的反饋只是一陣劇烈的疼痛。
「秦時,秦時呢!」
慕少宇瞳孔猛然一縮,咬牙切齒的問道。
「慕少,秦時已經走了!」
張波趕緊說道。
「我要殺了他!」
听到秦時已經走了慕少宇使出了吃女乃的勁說道。
「是是是,等你好了,我們就去殺了他!」
張波趕緊說道。
「不過我們現在還是先去醫院吧!」
張波說著便想要拿出電話。
「我想你們應該不用去醫院了!」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已經經閉的房門,再次被人打開。
見到來人張波內心猛然一顫,難道也是來找慕少宇的?
「你……你是誰?出去,這是你能來的地方嗎?」
張波看不清來人的樣子,打算的呵斥道。
「黑哥?」
慕少宇眯著眼楮看向了在門口的人說道。
「慕少你認識啊!」
張波听到慕少宇叫出了一個名字,頓時放心了下來問道。
「認識,認識,我們一起喝過酒的!」
慕少宇興奮的說道,但是很快就高興不起來了,因為他知道這個黑哥是南宮家的人。
他怎麼會知道自己在這里啊。
「哦哦哦!」
張波瞬間松了一口氣說道。
這下算是有個幫忙的人了。
「黑哥,你……你怎麼在這里啊!」
見到黑衣男子進來的時候,慕少宇似乎已經是忘記了疼痛一般,問道。
他們不知道這個黑衣男子叫什麼,只是知道這個人是南宮家人,
每次出來玩都是南宮家的司機接送。
之前有個不開眼人招惹了他了,結果連同那個人叫來十幾個人直接被他直接打趴下了。
甚至還被殺了好幾個人。
「來送送你!」黑衣男子看了一眼地上躺著五個人,以及蜷縮在角落的郭玉曉。
「送送我?」
慕少宇不知道黑衣男子是什麼意思。
雖然他是南宮家的人,但是他也是知道自己是慕家的大少爺啊。
兩家可是沒有明面上的沖突。
要是這對自己動手的話,豈不是對慕家宣戰了嗎?
「是啊!」
黑衣男子說道。
一腳踩在了張波叫來的一個殺手脖子上,只听到 嚓一聲,一個人脖子斷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緊接著便是第二個,死于黑衣男子的另外一只腳。
「你……黑哥,我們無冤無仇你這是……」
看到黑衣男子踩死兩個人猶如踩死兩只螞蟻一般慕少宇開始慌了。
也開始後悔了,自己在家里不好嗎?
在自己家里面就不會出現今天這件事了。
「是啊,我們無冤無仇的!」
黑衣男子說著便朝著慕少宇的三個保鏢說道。
那三個保鏢見到黑衣男子過來一個個死死的盯著黑衣男子,想要反抗,但是卻是什麼都做不了,剛剛他們被秦時打得就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閣下這是要和慕家作對嗎?難道就不怕慕家報復嗎?」
一個保鏢說道。
然而黑衣男子根本都沒用搭理他們,只是不緊不慢的朝著他們走了過去。
仿佛沒有什麼能阻止他們的腳步一般。
三人知道這個人是鐵了心要對他們動手了,雖然他們現在受傷十分的嚴重,但是想讓他們安安靜靜的等死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三人相似一眼最後重重一點頭。
強忍著劇痛,對著黑衣男子發動了迅猛一擊……
他們在出手的瞬間,疼痛讓他們額頭直冒冷汗。
「垂死的掙扎,這是何必呢!」
黑衣男子見狀只是淡淡的說句,旋即一腳踹到了一個人的腦袋上,此人瞬間倒飛而出,死的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