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我,我好怕啊!」
路堂听到這句,頓時身體微微後仰,握著自己的胸口,裝作一副十分害怕的樣子看著柳元。
「你……」
柳元鼻孔里面喘著粗氣,一副想打死這個家伙,但是自己又是一副無奈的樣子。
「哈哈哈,你能不能換一句話說!」
路堂看著柳元說道。
一旁的路鹽則是心中暗喜。
看著如此被嘲諷的柳元,居然這樣了,都沒有防抗,看來這個柳家是真的沒救了。
現在這個情況只能說是 日薄西山了。
不然的話,就憑柳家的實力,在柳元身後的那個保鏢早就出手了。
這個也是他今天到這里的主要目的,探一一探這里的虛實。
「元兒!」
就在柳元忍不住想要發火的時候,柳長安突然從大堂的後面,走了出來。
「爹!」
柳元見到柳長安出來,頓時大喜。
「元兒,你這是怎麼了!」
柳長安見到鼻青臉腫的柳元內心頓時大怒。
「爹,他們欺負人啊!」
柳元見到自己爹出來,當即一把將侍女推開,快步的走到了柳長安的面前,十分委屈的說道。
「路兄!這件事你怕是要給我一個解釋了吧!」
柳長安見到自己的兒子居然被打成了這個樣子,頓時震怒道,那上位者的氣息瞬間就釋放了出來。
頓時整個人大堂里充滿了火藥味。
「解釋?我想恐怕是要給我一個解釋了吧!」
路鹽冷笑了一聲說道,進來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他們柳家的氣氛有些不對經,整個柳家下人,一個個都提不起精神來。
可想而知這個柳家現在是什麼樣子了。
就算是這個柳家還有些底氣,那又能怎麼樣,現在外面都這樣了,他們柳家真的有本事的話早就出手解決 了。
「你的兒子打了我的兒子,你還讓我給你一個解釋,你欺我柳家無人不成?」
柳長安的怒喝聲頓時響徹大堂。
「看來這個路家也不是什麼善茬啊!」
黑衣男子淡淡的看
了一眼路鹽。
路鹽這邊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黑衣男子這邊,只是他出來之後就一直坐在那里不說話,不知道實力如何。
想來跟在柳長安身邊的人,應該差不到哪里去。
「我說柳兄,話不能這麼說啊,我們都文明人,大家都說都是要講證據的啊!」
路鹽笑眯眯地說道。
「證據,笑話,難道我兒子這臉上的傷痕,還不算是證據嗎?」
柳長安怒喝了一聲說道。
「這就不對了,柳叔,今天是柳元率先挑事,只是他技不如人而已,這可不能作為證據啊!」
路躺同樣也是笑眯眯的說道,兩父子的笑容,如出一轍。
「怎麼回事!」
柳長安轉過頭朝著柳元問道,要是真的如路堂所說的話,這個路鹽今天就不會輕易地離開了。
「這……」
柳元好像自知理虧,有些支支吾吾的。
「這樣很簡單的事情!說出來就好了,你放心,他們不敢對你怎麼樣的!」
黑衣男子上前一步拍了拍柳元的肩膀說道。
柳元看了一眼黑衣男子,因為看不清黑衣男子的臉,加上從來沒見過這個人,有些拿捏不準,這個人說的哈,旋即看向了柳長安,看到柳長安點了點頭才開口說道。
原來是今天準備出去玩,找了幾個妹子,剛剛在妹子的面前吹了一個牛逼,說在全城最好的酒吧里面,哪里有著自己的專屬位置。
自己無論什麼時候去,哪里都給自己留著。
確實,那個位置在以前確實是每次都給柳元留著的,不管柳元今天來不來,哪里都不會有人敢做。
但是今天去的時候,還沒有走到那里,在門口的時候,服務員就說帶他去一個另外一個位置。
這下讓剛剛吹了牛逼柳元怎麼下得來台,當即就不樂意了。
非要去那個地方,服務員拉都拉不住啊。
果然到了地方之後,發現路堂接他的一群兄弟,在那里已經玩起來。
柳元為了面子,讓路堂讓位置。
路堂是什麼人,和柳元差不多的身份,你說讓我就讓,我還要不要在燕都混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
兩人就直接吵了起來,不知道誰起哄了一下,打起來。
這一句話直接將事情推向了白熱化,當即柳元就給了路堂一巴掌。
路堂怎麼可能會忍受下去呢!
自然是直接打了回來。
兩邊的人,頓時打了起來,服務員見狀也是害怕不已,兩邊都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還是害怕得不行。
最後柳元這邊就他一個男的,路堂這邊好像是有備而來一般,加上柳元剛恢復不久,直接被按在地上打。
柳元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柳長安頓時臉色一陣變幻。
「怎麼樣,我就說吧,你兒子啊,先惹事的啊。主動動手的啊,可不怪我啊!」
路鹽兩手一拍笑嘻嘻的說道。
「可是你兒子將我兒子還打得這麼慘,你還有臉上門?真是以為我不敢動你嗎?」
柳長安,自然是知道這路堂是路鹽故意讓他去找事的。
「我兒子在那里喝酒,你兒子帶著人敢我兒子!」路鹽雙手抱胸說道,「難道我兒子就不要面子的嗎?大家在燕都混了這麼久了,難道不知道一個人我都面子,在這個地方有多大的用嗎?」
「那你還想怎樣!」
柳長安皺眉問道,現在的這個局勢可不能和路家的人繼續硬踫硬。
看到自己的父親問路鹽要怎麼樣,柳元當即就愣了。
想要問為什麼,可是被柳長安的眼神瞪回去了。
「哼,沒什麼給我一個公開的道歉就好了!」
路鹽笑了,笑得十分的開心!
「不可能!」
柳長安想都沒想直接拒絕,這要是道歉了的話,豈不是告訴了燕都的所有人,說他們柳家不如路家嗎?
「哼,柳長安,今天的這個歉,你道也得道,不道也得道!」
路鹽冷笑了一聲說道,頓時渾身的氣勢釋放開來。
很明顯就是一言不合就開干。
「需要我幫忙嗎?」
黑衣男子淡淡的一笑。
沉默了幾分鐘,柳長安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還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