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搜羅了一下戰利品後,白七轉身與後方的格羅特匯合。
「老板,這邊我還留了兩個活口,您要審問嗎?」見到白七返回,格羅特拎著兩個半死不活的隊員上前道。
「嗯,我的確有些問題要問他們,你將他們先放下,然後去把有用的物品收集一下。」白七點頭並吩咐道。
「是,老板。」
在白七的命令下,格羅特屁顛屁顛的打掃起了戰場,因為格羅特知道白七擁有儲物空間,于是格羅特打掃的特別干淨,幾乎將能用的著的東西一股腦全收集了起來。
另一邊,白七的審問也已經開始,在白七頗具專業的威嚇式審問模式之下,兩名視死如歸的隊員還是屈服了,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是比死亡還要令人恐懼的,甚至在此時兩名隊員的心中痛快的一死反而成了他們最後的期望。
滿足了兩名隊員的期望後,白七開始在腦海中思索起剛剛得到的信息。
首先,這群人是來自一個叫做榮耀軍團的組織,組織頭目是一名叫做瑟達呂斯的強大學員,來灰燼深淵的目的是為了尋找跨界橋。
其次,榮耀軍團目前規模大約在一百人左右,共分為十個十人小隊,每一位隊長都是黑鐵十階的強者,但隊員們的實力參差不齊,盡管如此,榮耀軍團仍然是附近區域內最大的團體勢力。
最後,兩名隊員中的一人從其他小隊的朋友處听說,有榮耀軍團的成員在血色之地找到了什麼特殊的東西,目前榮耀軍團已經派出兩個小隊向著血色之地趕去。
‘看來是我在這天坑待了太久了,外界都已經開始出現組織了,要是人數達到一定數量,倒是會對獨行者造成不小的威脅。’
‘先不管這些,最後說的那個特殊東西會是跨界橋嗎?而且正好在我剛剛選定的目的地。’
思索了片刻後,白七得出了答案,‘是跨界橋的可能性不大,如果是跨界橋那麼榮耀軍團就應該傾巢而出去清理血色之地內的能量獸,而
不是僅僅派出兩個小隊前往,更像是得到了一絲什麼重要信息前去查探的性質。’
‘不管是什麼,至少說明有好東西在血色之地,我得抓緊時間去分一杯羹!’
自行在心中進行了一番腦補後,白七的臉上泛起了一絲微笑。
「老板,東西我都搜集完了,您看是不是用您的儲物空間裝一下?」一旁打掃完畢的格羅特小心翼翼的對著自我陶醉的白七開口問道。
「嗯。」
應了一句後,白七轉頭看向了格羅特所搜集的物品。
「你特麼這是收破爛啊!啥都要!」
看著眼前如同小土坡一般高高壘起的一推物品,白七驚嘆不已。
‘還好老子有儲物空間,一般人還真拿不走這麼多物品!’
吐槽歸吐槽,最終白七還是將這一推的物品盡數裝進了自己的儲物空間內,收獲滿滿,雖然很多都是受損的低級能量裝備。
收拾完畢後,心中急于趕到血色之地的白七坐上獨角的後背再次遛起了格羅特。
行進途中,白七突然想到今後在血色之地可能還會與榮耀軍團的人發生沖突,于是閑來無事的白七讓扎古打開了多日未曾查看的南方大陸排行榜,想要找一下榜單上有沒有榮耀軍團的頭目瑟達呂斯。
然而,看向《等階榜》的第一眼就讓白七愣住了。
‘怎麼回事?我明明到達黑鐵十階的時間要比很多第二批的學員晚,為什麼我現在的排名反而一躍到了第三名?’
短暫的愣神過後,白七想到了一種可能性,‘難道是因為我是超越者,多次突破能級上限的做法,被阿爾法默認為了一種等階的提升?’
白七的猜測並沒有錯,其實早在白七到達黑鐵十階的時候,其就已經超過了許多第二批的學員進入了《等階榜》。
畢竟超越者可是天才的領域,第二批進入的學員雖然大都是有背景的人物,但天賦資質出眾的也極少,大多還是像格羅
特這樣進來踫運氣的,而且真正的天才也很少會被卡在黑鐵等階。
《等階榜》的第三名雖然來的比較突兀,但還是令白七高興了一下,隨後繼續尋找起了瑟達呂斯的名字。
‘《等階榜》第十九名,實力還不錯嘛,難怪能收攏百來號人。’快速掃到瑟達呂斯的名字後,白七在心中評價道。
但也僅僅是不錯而已,這不是白七自大,以白七現在的實力,南方大陸之上單挑能夠贏他的人幾乎是不存的,除非是一些擁有特殊能力的強者,才能夠給白七帶來一定的威脅。
快速將《等階榜》看完後,白七又將《能級榜》和《戰寵榜》瀏覽了一遍。
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令第二批學員擁有了充足的時間打裝備、買裝備、搶裝備,使得他們的能級也都提升了許多了,導致白七在《能級榜》上只看到了幾個熟悉的名字,當然也有一些名字是因為白七一開始就沒有記住,現在雖然仍然堅挺在排行榜的下游,但白七卻沒有多大印象。
至于白七,當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屹立在榜首,擁有《玄鐵劍匣》的白七,能級整整比普通黑鐵十階的降臨者多一倍,再加上超越者與裝備的能級加成,白七可謂是一騎絕塵!
《戰寵榜》由于需要擁有戰寵才能上榜,變化並不是很大,而白七的青羽仍然霸佔著第一的寶座。
‘等階榜排名在我之前的兩位必然也是超越者,而且突破的次數可能比我要多,就是不知道實際戰斗力如何?’
看完整個南方大陸排行榜後,白七在心中盤算了起來。
作為兩榜第一的白七,此時最關注的自然只有自身排名尚在第三名的《等階榜》。
‘如果將等階榜第一名和第二名干掉,作為三榜第一的我不知道在發放排名獎勵的時候會不會獲得額外的獎勵?’
思維跳躍的白七想著想著就想到了一些奇怪的問題上去了,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旁跟隨著的格羅特已經氣喘如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