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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的外科醫生用當地的拔火罐技術對他們進行治療,效果拔群。

「還是當地的老醫術實在啊。」

結果葉晨一打听,這個老中醫就是從當地來的,早年就從當地逃難到這邊。

柱間光著背,有些不好意思地趴在單人床上,老中醫給他一條熱毛巾遮羞。

將燃燒物迅速在玻璃罐中點燃,趁著燃燒物還沒有燒盡,將罐子迅速摁在傷口處。

罐子里燃燒釋放的熱,消耗空氣減小的氣壓,能夠在幫助細胞愈合的情況下將毒素吸出。

老中醫這里的燃燒物,也是一種有利于細胞活性的中藥。

柱間尖叫了一聲,不知道是難受還是舒服,但從葉晨前面的感受來看,應該是參半。

沒有燃燒完的物體落在皮肉上,確實有些疼,不過過後挺爽的。

在她光潔的背上拔幾個罐子後背上出幾個紅印子,不過過了些時間,淤青的地方便好了。

穿上衣服之後,柱間看起來精神了很多。

「兩位,進去即便泡澡吧,泡一下熱水,有助于血液循環,恢復身體機能。」老中醫微笑著給葉晨開門。

一看,里面居然有一個溫泉,估模著有十個平方米,能夠容納十幾個人共同泡澡。

「這溫泉是人工的嗎?」

「不,這里曾經是一個小火山口,如今已經是死火山,變成了溫泉口。」

听了解釋,葉晨覺得還挺不錯,好久沒有泡過溫泉了。

再加上最近正在入秋,下午溫度也是開始低了下來,正好適宜泡溫泉。

柱間沒有多解釋,當即將濕毛巾解下,跳入溫泉池中。

葉晨有些尷尬,「你的毛巾,別亂丟。」

將毛巾丟給她,葉晨也下了池子。

一開始水溫很燙,但漸漸的能夠適應。

老中醫還給葉晨他們準備了青梅酒,老中醫自己釀制的,味道酸極了。

可就是越酸越好,葉晨忍著舌頭的酸麻,又喝了幾口,開始有些入味。

柱間確實踫了一下就不再理會,或許這不是她的口味。

……

而在柱間那邊。

柱間掛斷電話之後,便說道,「葉晨那邊應該是沒什麼問題,我看他說話還挺輕松的,大家都別擔心了。」

看著眼前導游帶領的游客已經走的有些遠了,當即又說道,「走吧,我們跟上去,別跟丟了。」

他們行走在兩旁有高壓電王隔絕的通道之中,地上是有些松軟的土地。

這里的位置位于大湖泊外圍,還只是在外圍區域,因而防護並沒有太嚴苛。

「後面的游客跟上!等過了這段路程,後面我就不會再提醒大家了,大家注意跟上隊伍!」導游在前面舉著喇叭。

「來了!」柱間帶著斑他們,加快了腳步跟上。

這里因為是大湖泊的外圍,因而凶猛動物還不多,即便導游用喇叭喊話,也不會吸引太多的凶猛動物。

即便有凶猛動物被吸引過來,不是被高壓電網給阻隔,就是被電死,或者只能旁觀。

而到了大湖泊深處區域,隨著無人地帶的接近,凶猛動物幾乎扎堆。

高壓電線在這邊難以部署,即便部署後,出了故障也不好維修,因而便只有鋼筋水泥防護或者防彈玻璃防護。

這樣的防護措施雖說也是固若金湯,但在凶猛動物扎堆的內部區域,依舊有可能被攻破。

因而,當進入到大湖泊內部的時候,導游便不敢再使用喇叭喊話。

隊伍已經離開了地面區域,開始進入防護橋範圍。

腳底下是一座厚重的合金大橋,延伸向看不見的遠處。

末日之後,人類的造橋技藝可沒有出現斷層,反而得到了發展。

這合金大橋,乃是曾經用數千架直升飛機日夜勞作運輸材料,由當地生產的建橋機器組建而成。

耗資不知多少,花費了整整五個月的時間才竣工。

橋的周圍是圓柱形防彈玻璃,厚度一公分。

這種玻璃的材料,內部有無數看不見的鋼絲,因而當玻璃受到重擊的時候,即便是裂開,也不會出現口子。

一般的玻璃受到重擊便會直接繃碎,而防彈玻璃不會。

柱間看到,周圍偶爾能夠看到一些細密的裂痕,有些觸目驚心,看來這里曾經有大規模凶猛動物沖撞過。

不過好在連大規模的凶猛動物也無法破開一公分厚度的防彈玻璃。

他們已經重新跟上了隊伍,並且听著導游的解說。

在這個位置,導游已經將喇叭的音量刻意地調低了,以免驚動周圍的凶猛動物。

「這里已經是大湖泊內部比較靠近邊緣的區域了,從現在開始,我們能夠看到很多凶猛動物。

在我們前面有數條岔路,每一條路都將通往不同凶猛動物的領地,我們可以安全地從他們的領地上經過。

不過千萬不能喧嘩,以免驚動他們,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導游的意思他們都听得很明白,哪怕在凶猛動物的領地行走擁有防護層,但是引發凶猛動物憤怒的話,小心髒也未必能夠承受。

「這邊是大湖泊鱷魚的領地,我們從這邊進去,可以把各個變異物種的領地都過一遍。」

導游說著,便開始領他們進去。

……

當葉晨準備挫一挫背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臂不太容易踫到,很是麻煩。

肌肉厚重有肌肉厚重的優勢,但是劣勢也有,比如現在他就很難夠到背部。

柱間搶過他手中的刷子,幫他刷背。

頓時,感覺挺舒服的。

別人給自己刷背,和自己給自己刷,兩種感覺完全不一樣,前者甚至會感覺很癢。

「哈哈,重一點,對,就是那里,再用點力。」

葉晨皮糙肉厚,特別是最近經常狂暴化,每一次結束之後,皮肉會變得更粗糙結實。

感覺後背已經沒有刷子觸踫了,下一刻水花噴濺,只覺背上一沉,小丫頭居然爬上了自己的背。

「柱間,你毛巾又扔了?」

葉晨面色當即有些紅潤。

「爸爸,老大不小的,還害羞?」

「沒有,水溫太燙了而已。」

柱間卻將濕漉漉的頭發貼在葉晨後脖頸上,發絲上的水滑落在他肩膀上。

柱間的頭發已經齊腰,之前挽起看不出來,辮子解開之後才注意到挺長的。

如果不是知道是人,葉晨必定以為背上的是貞子。

「從小到大,都沒有人背我。」

「要爸爸背你可以,等上了岸再說,還有,你毛巾丟哪去了?」

葉晨實在是無語,尷尬地掙月兌開柱間纏繞他脖子的手。

「壞爸爸,你又騙我!」

「我,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

葉晨眨了眨眼楮,「撒謊可是要打小屁屁的哦。」

「我現在光著屁屁,就不信你敢打。」

「好吧,算我輸。」

對于這個人小鬼大的「女兒」的挑逗,葉晨只能認輸。

「你以前說過要帶我去打疫苗的,現在還沒有。」

柱間如果沒有提醒,葉晨還真忘了,確實他有說過這種話。

「不過,你們葉家的孩子就沒有打過疫苗的嗎?」

「沒有。」柱間矢口否認。

他們葉家主家的孩子,特別是他們殺手,確實從小沒有打過疫苗,因為他們的體質異于常人,基本上百毒不侵。

「還不從我背上下來?」

被柱間軟綿綿的身體蹭著背,葉晨很煩躁,「再不下來我就真打屁屁了。」

柱間嘻嘻笑著,畢竟她還只是個柱間,就是不知道有時候她高冷的另外一個人格是怎麼回事?

葉晨使勁搖晃著他的虎軀,試圖將她給晃下來,不過顯然殺手出身的柱間,有兩下子。

「好吧,我認輸。」這是葉晨第二次說出認輸二字。

在溫泉水中行進著,葉晨說道。「我背你走兩圈,你就要從我背上下來。」

他行走了沒有幾步,便踩到松軟的物體,猜測是柱間扔掉的毛巾。

彎腰要去撿,誰知柱間突然沖著他脖子壓下,葉晨猝不及防,整個人栽進水里。

感覺滾燙的溫泉水灌進他的七竅中,他的大腦都要被煮熟了。

趕緊將腦袋冒出水面,憤怒的葉晨開始向柱間潑熱水,「你這個小壞蛋,居然敢戲耍老子,可惡啊!」

葉晨這一次真的是被柱間給整瘋了,整個人很是不爽。

就說一個調皮搗蛋的柱間,偏偏來戲弄他這個成年人,誰受得了?

然而,更加巨大的水花被反擊地潑在葉晨身上,他驚悚地發現自己居然打水仗落了下風。

「靠,今天真是丟臉了。」

葉晨罵了一聲,將一物扔出去,是一條浸泡溫泉水的濕毛巾。

濕毛巾當即打在柱間臉上,啪的一聲很清脆。

葉晨捧月復大笑,「這下你知道錯了吧,哈哈。」

毛巾從柱間臉上滑落,卻見她已經出現了一副對待敵人時才有的高冷表情。

「啊!∼」緊接著,從溫泉這邊,傳來葉晨背分筋錯骨時穿出的悲鳴聲。

當從溫泉上岸的時候,葉晨感覺渾身散架一般。

一臉高冷的柱間裹著毛巾上岸。

此時葉晨是從溫泉爬著上岸的,他覺得自己已經站立不起來了。

柱間臉上冷笑,干淨白皙的小腳踩在葉晨背上。

只听「 嚓」一聲,葉晨感覺那種渾身散架的感覺消失了。

不僅如此,感覺身體還比以前更加有力量。

「哈哈哈哈,我已經打通了你的身體各處穴道,以後你就是我的徒弟了,頂尖殺手的傳人!」

柱間雙手叉腰,突然仰頭大笑。

擦了擦汗,葉晨是覺得自己變強了,被打通任督二脈?

不過,這收徒是怎麼回事?

「你很有當殺手的潛質哦。」一臉高冷模樣的柱間看向葉晨的時候眼神之中隱約有一絲炙熱。

她剛才只不過一時興起,將葉晨身上有利于修煉的穴道給打開,沒想到發現他的任督二脈頗為強勁。

這或許和葉晨能夠狂暴化的體質有一些關系,不過在身體穴位沒有開啟的情況下,進入狂暴化狀態,穴位擁堵,導致氣血不暢,神志不清。

或許,這就是葉晨狂暴化之後會喪失理智的原因。

「我,有成為殺手的潛質?」葉晨眨了眨眼楮,語氣有些自嘲。

那些葉家來的殺手,自己狂暴化了都未必打的過,之前一個葉家分家來的,自己幾乎就被完敗了。

葉晨很了解自己,哪來成為殺手的潛質?

「你很特殊,很強,只要你能夠完全控制狂暴化狀態,再有一些進步,葉家的殺手也不能拿你怎樣。」柱間的話不似在開玩笑。

「我之前打算要離開你,因為我不想連累你。在我之前看來,你的進步速度還不夠,遠遠達不到和葉家抗衡的程度。」

柱間頗為可愛地咬了咬手指頭,高冷狀態下的她有一股魅惑力,「不過我剛剛後悔了,我想繼續留在你身邊,讓你變得更強。如果半年之內你強大到能夠推翻整個殺手組織,那麼,我的目標也就達成了。」

「你的目標?」

「我的目標,讓這個世界沒有殺手,沒有工具人!」

這是柱間一直以來變強活下去的動力,她童年最好的朋友,百合姐,便是反抗工具人的命運最後被殘忍殺害。

殺手也是有感情的,應該可以選擇自己想要殺的人,而不是僅僅只是任人擺布的工具。

而葉家籠罩之下的整個殺手世界,充滿了太多的悲哀和不合理,所以她要推翻它!

只不過,只憑借她自己的力量,還太渺小,她的進步速度,已經達到一個瓶頸。

同時,只依靠她一個人,也很難實現這個目標。

「對不起,我將你給拉下水了。」

「沒事,那只是鬧著玩而已。」

葉晨以為柱間的意思是剛才在溫泉里那一場鬧劇,然而,柱間的話中有更深層次的意思。

與葉家為敵,隨時都有可能會死。

「一個禮拜之內,葉家應該不會在派出殺手了,不過這一次沒能殺了我,還損失了人,一些被派遣出去執行任務的殺手,很可能會被請回葉家。」

最讓柱間感覺不安的是,這些強大的殺手當中,有她不願意面對的人,「終有一天,還是會站在和他對立的場合。」

葉晨沒有明白柱間在說什麼,那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

而在葉家主家大廈。

「斑,你終于回來了。」

說話的是葉家的大管家,「這些年你在葉晨的敵人旗下效力,從來沒有失敗過一次任務,算是我們葉晨的敵人殺手當中的天縱之子了。」

「只不過,希望你能夠一直保持這個沖勁,不要松懈。」

「我們葉家和你一樣甚至比你強的殺手還有幾個,我可是很看好你,認為你能夠超越他們的。」

「大管家謬贊了,斑只是盡忠完成老爺子交代的任務罷了。」斑腦袋低了一下。

「哈哈哈,這才是殺手的本分哪,記住你說的話,這一次老爺子給了你一個不錯的考驗。」

斑抬眼,目光如炬,「什麼考驗?」

自從葉晨的敵人破滅之後,斑便好久沒有接過像樣的任務了,簡單的說,他手癢癢。

「這一次的任務是老爺子親自交代下來,不會讓你失望的。」

大管家嘴巴咧起,露出一個弧度,冷笑著將一葉照片遞給斑,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這個冷面殺手臉上浮現出的驚愕了,「老爺子要你殺了這個女的!」

照片上是一個女孩,他無比熟悉,曾經,他們是沒有血緣關系但友誼勝過親兄妹的存在。

「是她?」

斑臉上沒有浮現出大管家想要看到的驚愕,「看來這一天還是來了。」

對方的淡定,當即讓大管家覺得不爽。

他玩弄這些工具人多年,頭一次看到如此淡定的情況,莫非是真的冷血無情?

「老爺子說了,要想看到她的頭顱呈現在眼前,所以,這一次你需要帶著她的腦袋來見老爺子。」大管家聲音冷了冷。

「我盡力。」

斑聲音也同樣冷了冷,「畢竟是一個難纏的對手。」

這幾年時間,雖然他們沒有斷過聯系,但是斑也不明白現在的柱間實力如何?

一年前,她可是孤身殺死葉家半數殺手的,險些就要滅了葉家的根基。

這些年來那個天才柱間究竟成長到什麼地步,他也是不清楚。

他只知道,自己也在快速變強,如今已經躋身進葉家殺手榜前五。

幾個月之前,他還和柱間有過聯系,勸過柱間隱姓埋名,找一個葉家無法踏足的地方活下去。

當時,柱間告訴他,她找到了家的感覺,並且她的「家人」或許能夠助她一臂之力。

他勸過她,不要將自己認為重要的人牽扯進去,不然她會後悔。

他的建議得到了她的認同,幾天之後卻杳無音訊。

過後的幾天,葉晨的敵人覆滅的消息便傳來。

而通過葉家的信息網,斑也得知,覆滅葉晨的敵人之人正是葉晨。

原來,她還沒有放棄。

「你一直都錯了,錯的離譜,這個世界長久形成的規則是不可能被打破的,以我們微薄的力量,根本做不到。」

斑在心中低語,「所以,這一次讓我來阻止一切,也來終止你不可能實現的幻想。」

……

「你為了什麼而活著?」

葉晨挑了挑眉,沒有明白柱間的意思,「該吃吃,還喝喝,沒有太大的目標,就是為了將每一天過的更好。」

他自覺的這個回答很完美,反問道,「你這個年齡,就在考慮活著的意義這個問題?」

確實有些驚訝,這種深層次的問題,不應該從一個十三歲的女孩口中問出來。

「其實,活著的意義,就在于活著本身。」

「當你試圖用其他的事物來解釋某種事物的時候,只會發現得到的是事物在其他事物身上的影子,並非事物本身的解釋。」

「而要想得到正確的解釋,最終都要歸于事物本身。」

說了一堆有些繞的東西,葉晨猜測能將柱間給繞暈,看到她氣鼓鼓的樣子葉晨會很開心。

「確實活著的意義只能用活著本身來解釋啊。」

柱間學著葉晨挑了挑眉,「不過,活得如何,是比活著本身更高一層的解釋。」

「而活出自己的意義,又是更高一層的解釋。每個人都應該有一個為之追求一生的動機。」

「你的動機,是什麼?」

對于殺手來說,沒有動機,等同于紙人。

葉晨有些錯愕,模了模鼻子,想了一會兒,「可能,是想讓這個世界變得不太一樣吧……不過,等我擁有了改變世界的能力之後,我卻發現自己從來沒有去實現自己的最初想法。」

「或許,我給忘了。」

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或許葉晨已經失敗了,他活著真的只是為了自己活得更好。

「說來,當我還無依無靠的時候,當我身無分文的時候,我的想法和現在完全不同。」

「貧窮的我,想在富有之後幫助更多的人,而已經能夠做到這一切的我,卻沒有為那個想法付出多少。」

「做不到的時候覺得自己能夠做到一切,等做到了,一切又似乎做不到。」

「說來還真奇怪,明明對于現在的我來說,這件事已經很簡單了。」

柱間看著他,沒有說話。

「……」

「可能,你還沒有找到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

片刻之後,柱間櫻桃一樣殷紅的兩瓣薄唇動了動,說道,「將這個世界變得更好,或者變得更糟糕,不論我們的動機是什麼,最終都會朝著這兩條路走。」

「我願這個世界更加美好,從我的角度出發,便是解救同我一樣無法決定自身命運的殺手。」

「你,願意協助我嗎?」

終于,她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這就是你打通我任督二脈的原因?」

「是的,我想將你拉下水了,因為你有那個天賦。」

「哪怕我被葉家人殺死?」

「我會讓你變得很強,葉家人殺不死你。」

柱間一臉果決,道,「每一次狂暴化,你的實力都會有大提升,如今你再次狂暴化,應當相當于四級喪尸。那樣的你,已經無法用火箭炮擊傷。」

又說道,「以你的進步速度,要想達到五級喪尸,或者六級喪尸的層次,簡直不能太容易,你天生就是殺手的料,或者,機緣巧合之下,你獲得了這種天賦,你是末世里的王者。」

「咳咳。」葉晨有些尷尬,「孩子,你不要抬舉我,我會覺得飄飄然的。」

「按照目前來看,再狂暴化幾次,你就能夠達到六級喪尸的強度,而六級喪尸,完全可以在當地橫著走,葉家主家的殺手再強,也拿你沒有任何辦法。」

「況且,我剛才應該發現你狂暴化會喪失理智的原因了,打通你身上的穴位,氣血通暢,你不會再喪失理智了。」

「現在,嘗試著進入狂暴化狀態。」

「那樣會傷害到你。」葉晨搖晃腦袋。

在這里狂暴化,不到會拆了屋子,還可能將葉家的人引來。

「相信我,你能夠控制住自己,不要怕。即便你真的控制不住,我也會限制住你,不會讓你搞破壞的。」

柱間對葉晨滿心期待,她很想驗證自己的猜想,哪怕那樣有可能受到傷害。

「這一次我如果進入狂暴化狀態,將比之前還要強大,很可能會成為五級喪尸,你應該無法阻止一頭五級喪尸。」

哪怕是四級巔峰狀態的喪尸,要想限制起來,都是極為困難的事情。

或許柱間有那個能力,但是也要大費周章。

「隨我來吧。」

他們離開了這個醫館,柱間帶著葉晨來到了野外,這里叢林密布、雜草叢生。

是一個無人問津的地方。

「挖一個深坑,自己跳進去。」柱間扔給葉晨一個鏟子。

自己挖坑自己跳?

對于這種騷操作,葉晨覺得有些可笑,五級喪尸難道連一個坑都沒有辦法跳出來?

不過他依舊拾起鏟子挖坑,大概是五米直徑,兩米深的一個坑。

這對于現在的葉晨來說,並沒有什麼難度,不過鐵鏟已經變形。

從這個下方角度看上去,柱間正在上方布置鐵皮網。

「我布置這些鐵絲網,你即便成了五級喪尸也無法輕易突破,而在你突破之前,我已經能夠逃月兌開。」

「這里是無人區域,也不用害怕傷害到人類。」

密密麻麻的鐵絲網已經被布置好,以周圍大樹的樹干進行固定,葉晨要想突破鐵絲網的限制,除非能夠將鐵絲網崩斷。

但是同時崩斷數量那麼多的鐵絲網,是很難做到的,一根根地崩斷,也需要時間。

「好吧,那你等下記得跑遠遠的,五級喪尸的破壞力是很可怕的,火箭炮無法傷到,並且,已經具備能夠抵御**的實力了。」在確認了柱間有足夠的時間逃離之後,葉晨說道。

五級喪尸已經是屬于接近神話的等級,**對其傷害已經逐漸喪失,並且,完全免疫火箭炮這一類的大型熱武器的傷害。

柱間輕靈地條到樹上,說道,「可以開始了。」

葉晨也不遲疑,開始調動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緩慢進入憤怒的狀態,從而通過憤怒進入狂暴化。

在末日里一路走過來,能夠讓他感到憤怒的事情太多,特別是他還很稚女敕的時候,見識過太多人間悲劇,這些都縈繞在他心頭,無法忘懷。

當消極的情緒籠罩內心的時候,這一股低糜情緒很快就轉變成為怒火。

緊接著,在怒火的催動之下,葉晨很快進入了狂暴化。

一聲比以往更加可怕的暴怒響徹整個叢林,使叢林內的鳥獸紛紛驚恐四散逃亡。

土坑里,葉晨的膚色黑漆漆的,比黑人還要黑,眼楮也完全變成漆黑的顏色。

只是,這一股散發出來的氣息,在高手面前的判斷之下,似乎有些差強人意。

「依舊只是四級喪尸巔峰,不,稍微強大了一些,不過依舊還不到五級。」

柱間明顯有些不太滿意,實驗結果令他感到失望。

以往葉晨實力的成長都是順風順水,每一次狂暴化比之前強大一個等級,很快就進入了四級喪尸巔峰水準。

可這一次狂暴化狀態之下,沒有按照預期那樣進入五級喪尸水準。

「失敗了。是因為我打通了他身體的穴位,因而,狂暴化效果降低了?」

看著那個黑漆漆的葉晨,「這麼說來,現在的葉晨應該擁有自己的意識。」

從樹上落下,向著葉晨方向走去。

四級喪尸雖然她能夠對付,但是也挺麻煩,並且她還不能下殺手,會顯得捉襟見肘。

但哪怕葉晨擁有能夠打敗她的實力,她覺得也不算太失敗。

「這就是我進入狂暴化之後的身體?好強大,五級喪尸的水平?」

待她接近之後,听著葉晨在自言自語,柱間便明白葉晨沒有因為狂暴化而喪失理智。

看來實驗並沒有那麼失敗,還是有些成果的。

「刷!」,「刷!」

柱間手中出現一柄鐮刀頭,切割開兩天鐵絲,整個鐵絲網便潰散開。

「和我比一比,誰更強大?」

「五級喪尸太強了,你會受傷的。」

葉晨覺得自己一根手指頭都可以戳死柱間,這還打個毛線,「我不想傷害到你。」

「你並沒有成功晉級五級喪尸,如今的你,依舊是四級巔峰,只不過比以往稍微強大一些罷了。」柱間沒有隱瞞,告訴葉晨。

「四級喪尸就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我感覺即便一百顆火箭炮轟擊在我身上,我完全可以免疫。」

「不,這是你突然變得強大的錯覺,實際上,現在的你連我都打不過。」

說罷,短短瞬間,一柄鐮刀頭便從葉晨手臂上劃過,帶起一片血花!

葉晨頓時震驚,那鐮刀頭如此鋒利,居然連四級喪尸的皮肉都能夠破開。

雖然,只是皮外傷。

「看來你的防御還在那個危險的敵人之下。」

那個危險的敵人是之前在旅館她至今見過肉身防御最強的殺手。

葉晨的情況讓柱間大失所望。

哪怕四級巔峰狀態的喪尸攻擊力弱些也可以,但至少防御力不要輸給人類。

畢竟喪尸本來就擁有高防的優勢。

「遠達不到我想象中的程度。」柱間搖了搖頭,面色嚴肅道,「希望你的進攻不要像防御那樣弱雞。」

一眨眼,柱間的身影便消失了,緊接著,葉晨的肚皮收到了重重一腳。

他當即被踹飛十幾米,撞斷一棵大樹。

「好強!簡直就不像一個人類!」葉晨感到了恐懼,這種感覺,或許是那天夜里在機場的時候,葉家高手在面對狂暴化之後的葉晨的感受吧。

而如今對調一下,葉晨此時就像是葉家高手在面對狂暴化之後的自己。

「柱間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強大,他能夠輕易殺死我。果然,我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強。」

之前那種自己可以用手指頭戳死柱間的想法,瞬間蕩然無存。

現在的他在柱間面前,根本不夠看。

「不能認慫。」葉晨當即也暴起,瞬身向柱間發動進攻。

不能讓柱間看扁了,要不然自己太沒面子了。

一轉眼,葉晨也出現在柱間面前,揮出一拳。

他的拳頭像炮彈一般沉重,輕易可以破開鋼板。

然而,被柱間柔弱的小手一擋竟然僅僅只是晃了一下,便被完全擋住了。

本以為柱間會進行躲閃,沒想到她直接手手掌格擋。

「完全不行,力量還是太小。」

手掌上一發力,葉晨只覺得拳頭上傳來巨大反推力,他便被推飛了出去。

地面上出現了深深地劃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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