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耀天,你說什麼呢!」柱間听了他說的話之後,感覺自己很沒有尊嚴。
任何一個女生被當成物品一樣作為賭約,肯定會心里不高興的。
「黃耀天,我們兩個是為了爭奪老大的位置而進行的公平決斗,請不要將柱間牽扯進里面。」
葉晨很討厭自己的女神被別人拿出來作為賭注。
即便葉晨自己,平時也是對柱間很尊重的,從來沒有做出強迫她的事情。
但是剛才黃耀天從口中說出的話,充滿了對柱間的不尊重。
「你別假惺惺了,我早看出來你對柱間有那個意思,是個男人,就接受我的挑戰!」
「好,我接收你的挑戰!」
面對黃耀天再三的挑釁,他也不退讓,退讓只會讓對方蹬鼻子上臉。
葉晨原本就不認為自己會輸,他擁有骷髏兵,要殺喪尸不能太容易。
「就怕你直接嚇尿了,有本事我們不要拿武器,空著手進小賣部,看誰先殺死一頭喪尸!」
小賣部的其中一個貨架里面有鏟子,黃耀天記得他看到過的,也記得位置。
先找到鏟子,再擊殺喪尸,他想的非常完美。
二人同一時間,進入了小賣部里面。
只是除了葉晨,其他人並沒有看到,有一個白色的身影比他們還快,進入了小賣部里面。
「你去那邊,我走這邊!」
為了防止葉晨有接觸貨架上鏟子的機會,黃耀天指了右邊,讓葉晨往那里去。
換作平時,葉晨可不會那麼听話。
不過他此刻嘴角勾勒起一個弧度。
「好啊。」
他本來就想要遠離黃耀天,那樣才好辦事。
當即,就向著右邊走去。
不一會兒,葉晨便看到眼前地面上已經躺著一頭喪尸。
那喪尸已經死了,是被王欣雨給解決掉的。
而此時,王欣雨正舉著骨刀,在他面前耀武揚威。
看著已經是一副骷髏狀態的王欣雨舉著小拳拳做出一副勝利的姿態,葉晨有些哭笑不得。
都已經變得那麼恐怖了,就不要驚嚇主人了好不好?
「等等,為什麼黃小強跑到你背後去了?」
葉晨回憶的看到同樣是骷髏的黃小強粘在王欣雨的背上。
之前黃小強雖然一直靠近王欣雨,但也沒有直接爬別人身上的。
葉晨突然有些古怪地想法。
「叮∼【骷髏兵】黃小強和王欣雨正在談念愛。」
呃?骷髏兵是這樣談念愛的?
話說,已經是一具白骨了,還能有七情六欲,也真是世所罕見。
葉晨想著,骷髏之間談念愛的結果,會不會孕育出新的生命,第二代骷髏兵?
……
而黃耀天那邊。
當黃耀天來到貨架邊上的時候,他面色突然慘白了下來。
貨架上明明有一把鏟子的,為什麼消失了?
難道是被別人給買走了?
他突然有不好的預感。
「 !」
從他的背後,傳來喪尸一聲可怕的低吼。
他匆忙回頭,看到一頭長相可怕的喪尸,正在朝著他一步步逼近。
那喪尸顯然右腿受傷,一瘸一拐的,緩慢地爬行著,然而他給黃耀天造成的視覺沖擊是巨大的!
「別過來!你別過來!你再往我這邊走我就消滅你!」
黃耀天嚇壞了,沒有能夠用來功擊的兵器,他的冷靜已經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有恐懼。
貨架上的細小物件,被他一個個拿起然後向著喪尸拋出。
這邊是生活用品區,陳列的都是一些平常能用到的生活用品。
他扔了好些東西,並不能夠阻止喪尸前進的腳步,而這個時候喪尸已經無比接近他。
隨手從貨架上取出一個塑料臉盆,擋在身前。
然而剎那之間,塑料臉盆當場被喪尸鋒利的爪子穿透!
「誰,誰快來救救我啊!葉晨,我錯了,救命啊!」
此時的黃耀天已經崩潰,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
「黃耀天會不會有問題啊,已經很久了還沒有出來。」
在小賣部外面,黃耀天的拉拉隊們,擔憂道。
「我們要相信他,他親自說出口的,必定能夠做到。」
葉晨已經完成了任務,地上躺著一具喪尸的尸體,是他從小賣部里面帶出來的。
顯然,他已經獲得了勝利。
那些女孩們,白了葉晨一眼。
緊接著。
「誰,誰快來救救我啊!葉晨,我錯了,救命啊!」
黃耀天的哭喊聲從小賣部里面傳了出來。
這聲音,在小賣部外面的眾人,听得一清二楚。
「呀,男神有危險了,葉晨,快進去救人!」
「我不是說了,要給黃耀天一些尊重,他親口說的,一定能做到。」
和葉晨不同,胖子直接噴了一聲,「黃耀天就是個慫貨!」
顯然,胖子背後說黃耀天的壞話,也同樣挨了女學生們的白眼。
「葉晨,你去救救他吧,不然黃耀天真會死在里面的。」
柱間這時候對葉晨說道。
柱間天生善良,哪怕是一個壞人,她都會憐憫。
「不會有事的。」葉晨眉頭皺了皺。
看來柱間需要受到一些打擊,畢竟已經末日了,心性太善良可不好,那樣會害死自己。
一看那個黃耀天就不是好東西。
但他還是給王欣雨下達命令,去救黃耀天。
畢竟柱間開金口,他不救人的話就會落下壞印象,但他又不想親自去救一個情敵。
沒辦法只能讓骷髏去救。
而且還是他最討厭的那種小白臉。
很快,黃耀天便停止了哭喊。
片刻之後,他出現在小賣部門口,手里竟還拖著一具喪尸的尸體。
黃耀天神色有些頹廢,臉上卻時不時浮現喜悅。
「葉晨,你輸了,以後你別指望接近柱間同學!」
他第一眼並沒有看到葉晨身邊有喪尸尸體,因而他覺得葉晨是還沒有見到喪尸就給嚇跑的。
頓時,對自己剛才丟臉的行為有了合理的解釋。
他雖然被嚇哭了,可是最後也是帶著喪尸尸體出來了,所以他贏了。
雖說,他並不知道為什麼好端端的喪尸會突然暴斃。
而葉晨,沒有殺死並帶出喪尸,他失敗了,以後不可以接近柱間。
他便是這樣子認為的。
哪怕柱間和葉晨或許已經是男女朋友關系,哪怕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他和葉晨的賭注他贏了。
葉晨應該履行約定,遠離柱間。
眾人看向黃耀天的面色,突然變了變。
葉晨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
而胖子有些捧月復,忍俊不禁。
那些之前追捧黃耀天的女學生,一個個臉上難看。
而柱間,有些為黃耀天感到羞愧。
那個以前就高高在上的黃耀天,沒想到會那麼慫,慫也就算了,還不要臉。
「黃耀天,你贏了。」葉晨臉上堆笑。
黃耀天沒有真正明白葉晨的意思,他誤解了葉晨的意思。
「既然你承認了,那麼以後就離柱間同學遠遠的!還有,別讓我看見你!」
黃耀天展示出勝利者才有的高傲。
眾人看到這一幕,都被黃耀天的不要臉所折服。
而黃耀天看到他們的樣子,不太高興。
「你們這都什麼表情,我成功擊殺了喪尸,而葉晨直接被嚇跑出來,你們就用這樣的表情看待一個勝利者?」
「黃耀天,你夠了,還嫌不夠丟人現眼是不是。」胖子早就看不順眼,當即囔囔。
而這個時候原本支持黃耀天的女學生們也不再發出聲援黃耀天的聲音,畢竟她們親眼看到是黃耀天輸了。
黃耀天還像弱智一樣說著假話,太有損以往的形象了。
扔下手中拖著的喪尸,黃耀天直接不管別人,徑直來到柱間面前,「柱間同學,你親眼看見的,葉晨輸了,以後他如果再接近你,他就是食言。」
柱間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而且還有些癲狂,這樣的黃耀天讓她感到難受。
以前她覺得黃耀天雖然成績在她之下,卻很是耀眼,宛若學生中的明星一般。
她對那樣的黃耀天是羨慕的,可如今看到的黃耀天,太猥瑣。
「不,黃耀天,你輸了,葉晨贏了。」
柱間說出了事實,她還指了指一旁地面上的喪尸尸體。
那是葉晨從小賣部里面給拖拽出來的,顯然葉晨一開始並沒有因為害怕而逃出來,只是葉晨動作比他快多了。
「不,不可能,我剛才明明沒有看到!」黃耀天瞪大了眼楮。
剛才他確實沒有看到地面上的喪尸尸體,因為被女生們給擋住了。
「黃耀天,你不會是現在才發現自己輸了吧?」葉晨嘴巴裂了咧,笑著問道。
「葉晨,剛才你是親口說我贏了的,你為什麼要騙我?!」現在的黃耀天反過來斥責葉晨說謊。
「沒錯,因為你太厚臉皮了,所以我說你贏了,沒有錯吧。」
誰都看得出來葉晨徹徹底底贏了賭約,黃耀天偏偏認為自己贏了,他又有什麼辦法?
「不,我只是因為沒有看到,我沒有厚臉皮。」黃耀天眼角余光看到原本很支持他的女同學現在看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尷尬,自己也是很難受。
他後悔自己太自以為是了,沒有想過如果鏟子不在貨架上,他會不會輸。
好在當時喪尸不知道是不是抽風了,突然就倒在地上暴斃,要不然他還真的死定了。
想想都覺得後怕不已。
「黃耀天,乖乖認了我們葉晨老大吧,今後你就是葉晨的小弟了。」胖子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這個黃耀天他早看不爽。
平時在學校耍帥裝逼,听說還霍霍了低年級的幾個校花學妹。
更可氣的是因此還在學校里被宣傳成情聖,不但沒有人說他的不是,反而還將他捧上天,說他是成功男人典範。
胖子早就被惡心到了,所以一有機會,他就要落井下石,「怎麼說,你也是葉晨老大的手下敗將了吧,還不過來磕頭拜老大?」
黃耀天被胖子這樣一說,氣得臉皮抽搐,當即拉下臉來咒罵一聲︰「死肥豬,你怎麼不被喪尸啃呢,像你這種丑八怪,沒有活在這個世界上的資格。」
「你說什麼,你這個小白臉!」胖子當即怒了。
「黃耀天,你嘴巴放干淨一點,別侮辱我的兄弟!」葉晨真看不下去,早知道剛才不要心軟救人,救了一個白眼狼。
「黃耀天,你夠了。」柱間也看不下去,怎麼說胖子在柱間心中也是正義的形象,黃耀天居然說胖子沒有活下去的資格。
這話雖然是無心的,但也說的太過分了。
「柱間同學,你也看到了,他們欺人太甚。」
「黃耀天,根據賭約,葉晨已經獲得勝利,我想,他應該有資格擔任我們的老大了吧。」柱間自從被葉晨救下,便覺得葉晨靠得住。
黃耀天捏緊拳頭,他沒有說話,但心里很不服氣。
「好了,剛才我確認了一下,小賣部里面只有兩頭喪尸,已經被我們給解決了,這個小賣部適合作為我們的根據地。」葉晨說道。
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就確認了小賣部里面只有兩頭喪尸?
他們學校的小賣部,每一個都有小型超市那麼大,被貨架分割開,空間看起來就更加復雜了。
葉晨剛剛進入小賣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之內,在殺死一頭喪尸之後,還確認了小賣部里面只有兩頭喪尸,速度也夠快的。
喪尸爆發的時間點剛好是剛下課的時候,從時間上來看,確實不會有太多的同學涌進小賣部,已然小賣部里面的喪尸只有兩個。
其中一個是小賣部收銀員,另外一個看著裝應該是一個老師。
「小賣部里面有廁所,還有足夠的食物,生活用品根本不缺,重要的是還有自來水,足夠我們在里面生存一段時間的。」
葉晨接著又說道︰「我建議我們先在小賣部里面躲避喪尸,等待救援部隊。
你們也看到了,如今校園里隨時都可能晃出一頭喪尸,而且校園外也同樣充滿了喪尸,我們如果貿然出去就太危險了,最好的打算還是等待救援。」
葉晨的話得到了大家的認可,除了一旁還在生悶氣的黃耀天臉色冰冷之外,其他的同學都點了點頭便是認同。
那些之前追捧黃耀天的女學生,此時也覺得葉晨能夠信任,開始有些看好他。
變這樣,他們都進入了小賣部之內,將門反鎖。
眾人來了一個小小的會議,哪怕是黃耀天不認同葉晨,但也是冷著臉參加了。
在這個小會議上,葉晨簡單的分析了一下自己的猜想。
「現在學校里面活下來的人一定不只有我們這些人,還有其他年紀的學生。
我覺得他們應該會和我們一樣,形成小集體,躲藏在學校的小賣部里面。
我們學校一共有五個小賣部,剩下的四個,都會成為他們的目標。
現在我們就要考慮一個嚴肅的問題了,那就是,在食物吃完之前,我們能不能等來救援隊?
假設食物先吃完,那麼我們需要合理計劃一下食物的分配安排,不只是我們所在的小賣部,還有其他小賣部也需要合理進行安排。
畢竟,如果其他小賣部里的幸存者對于吃光了食物,必定會向其他小賣部伸出魔爪,指不定我們這邊也會成為目標。」
其實這些並非葉晨憑空猜想的,而是他的骷髏在巡查校園的時候,看到的情況。
其中有另外的三個小賣部,已經被學生和老師給佔領了。
並且,最後一個沒人的小賣部,因為和其中一個小賣部比較近,里面的東西都被轉移了。
而那個小賣部里面,食物是他們這邊的兩倍不止,里面的成員除了學生之外就是老師,成員數量卻是他們的三倍。
再者,另外兩個小賣部里面的情況也不樂觀。
其中一個擠滿了人,事物幾乎半天就被吃完。
而另外一個,被張偉那一群小混混霸佔。
有些垂頭喪氣,柱間隨後也從秋千上下來,小心翼翼地跟上葉晨。
到了燒烤攤那邊,看著葉晨和葉晨他們圍坐在桌子旁,吃著美味的烤魚。
「過來啊,柱間,在那邊傻站著做什麼?」葉晨連忙對愣在那邊的柱間招了招手。
後者過去,坐在葉晨身旁的位置。
葉晨臉色立刻冷了下來,他沒有那麼容易解氣,也容易發小脾氣。
「咕嚕嚕∼」從柱間的肚皮傳出一聲。
舉起桌子上的筷子,柱間便要去夾盤子里面已經烤熟的魚肉。
那魚肉油脂都滲透出來,看著很飽滿,四溢的鮮味可以判斷必定吃起來很不錯。
「啪嗒!」
然而,正當柱間筷子向盤子伸過去的時候,便被葉晨用筷子給拍開。
「你今天晚上別吃東西了,作為你犯錯的懲罰!」
葉晨一臉母老虎的樣子。
臉皮繃了繃,柱間心里是真的苦,之前被揍了,已經算收到了懲罰,還要給他禁食,簡直慘絕人寰。
「嫂子,晚飯不吃,柱間晚上怎麼有力氣干活呢?」
葉晨一不小心就說了一句錯話,當即挨了葉晨的白眼。
不過也因為葉晨的體型,葉晨也心軟了一些,「晚飯準你吃,明天早飯和午飯都免了。」
晚上的時候葉晨還等著柱間賣力地耕耘,沒有力氣了怎麼行。
柱間也看出來葉晨剛才說的什麼意思,頓時臉色有些尷尬。
她低頭吃著東西,直到眼角余光突然看到不遠處在夜燈下被拉得狹長的人影。
連忙望過去,遠處正有一群來勢洶洶的人,剛從一隊車上下來,並且向這邊而來。
關鍵是他們手上都拿著家伙,而且其中還有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便是中午時的那個肥頭大耳大漢。
只是這一次肥頭大耳大漢有些低聲下氣的樣子,顯然在那一群人之中,他並非老大。
葉晨也注意到突然出現並且向著這邊而來的那一群人。
為首之人,是一個鷹眼、鷹鉤鼻的老頭,看起來有些像白眉鷹王的樣子。
不消片刻,他們便已經來到了沙灘上,一群人行程的氣場和威懾力很強。
從保安室里面沖出來一群保安,以為有人尋事打架斗毆,但是在他們看清為首之人的樣貌之後,都嚇得後退。
最後躲藏回保安室里面,將門死死地反鎖住。
「啊,是斑來了,大家快回避!」
不遠處沙灘上的好些人,似乎都認識這個為首的老頭,紛紛做鳥獸散。
「你就是斑?這個地區的老大?」葉晨眯起眼楮,淡定問道。
末日之後,世界秩序重新制定,很多小地方,會出現一些勢力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就是葉晨,那個華夏有名的商人?怎麼你身手也不錯,居然一個人打傷我的弟兄們?」
斑一開始有些不相信,一個商人而已,難不成還會是打手出身的?
當他看到葉晨的身材時,有些確信肥頭大耳大漢的說法。
那是一副肌肉勻稱、身強體壯的軀體,像是經過嚴格系統訓練鍛煉出來的。
「我就是葉晨,怎麼,我打了小的就來了老的,還要我全部一鍋端了?」
果然,打了小的來了老的,是一個不變的定律啊。
「我沒有其他的想法,就听我這沒用的手下說,你完全不將我放在眼里,那麼我就來見識一下,你有沒有那個能耐說大話?」
一股殺氣,頓時出現,葉晨能夠清晰感覺到,對方準備動手了。
當即他也開始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咯吱的響聲。
雖然對方只不過是一個老頭,但是給他的感覺,像是一頭準備獵食的雄鷹,這種由內而外散發的自信,說明他應該有些本事。
當即向前跨了兩步,葉晨準備先下手為強。
緊接著蹲下一個掃堂腿,試探一下對方的靈活度。
一晃,斑已經來到了葉晨身後,往其背上飛出一腳。
在巨大力道作用之下,葉晨身體向前沖,他作勢一個打滾,緩沖了向前的力道。
斑帶過來的手下,趁此機會紛紛涌上,偷襲葉晨。
尤其是那個肥頭大耳大漢,更是沖在第一位向葉晨發難。
他被葉晨揍的那麼慘,現在不趁機報復,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一轉眼便有無數只腳從四面八方踢蹬過來,葉晨神經緊繃,接連翻滾躲閃。
一個剪刀腿將肥頭大耳大漢鉗倒在地上,狠狠對他肚子來了一個下踢。
肥頭大耳大漢當即向噴泉一樣從口中吐出酸水。
看來是肥仔快樂水喝多了,都有一股可樂味。
葉晨一個鯉魚打挺,輕松從地上起身,用連環腿將周圍試圖靠近的敵人逼退。
一時之間,整個沙灘沙塵漫天。
仿佛,剛才有一條蛟龍在沙灘上翻騰而過。
「小伙子,身手挺不錯,不過你還太年輕,沒有見過真正的高手。」
那個斑聲音陰冷。
他是傳統武術大師,修煉過鷹爪功,並且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在業內未逢敵手。
對方的爪子便輕而易舉落在葉晨的肩膀上,隨意撕扯,葉晨肩膀上的衣服便碎了,並且在肩膀上留下三道猙獰的抓痕。
「夠狠!」葉晨接連後退幾步,感受著肩膀上火燒火燎發疼的傷口。
傷口有些深度,但要是換作別人,指不定直接肩膀被挫骨了。
「小子,我修煉十幾年功力的鷹爪功,居然還破不來你的防御,有點意思。」
斑看到,葉晨被他抓傷的地方,僅僅只是皮肉傷。
剛才一接觸他便發現葉晨的皮肉就像趕緊鐵骨一般,實在恐怖,「是修煉了金鐘罩鐵布衫不成?這小子,是塊料啊。」
斑稍微動了收買葉晨的想法,畢竟末日里雖然不乏打手,但是真正能打的太少了。
葉晨,一看就是一個不錯的苗子,他還年輕,如果還能繼承自己的鷹爪功,成為自己的傳人,那樣更不錯。
只是這種想法僅僅在他的腦海過濾了一遍,很快他便沒有再去考慮。
先不說葉晨能否棄暗投明,就說能否真心誠意拜他為師都難。
如今末日,人心不是不古,而是難料,真的不到後面不會知道,人的內心究竟是怎樣的,因為末日里的人心太擅長偽裝了。
「我看你骨骼驚奇,一身橫練,一看就知道是習武奇才。怎樣,可否願意歸我門下?」斑也只不過是隨便問一問。
葉晨嗤笑一聲,道,「我還以為你要說,你想收我做為座下的……」
葉晨可沒有說出那句經典的話,不過斑猥瑣笑了一聲,「如果你願意,當然也可以。」
頓時,一股怒火充斥在葉晨臉上,他感覺自己被調戲了,而且還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爺爺。
「怎麼,脾氣不好?」
「少廢話。」
葉晨再次向斑撲去,對方是鷹爪功的高手,那麼他就盡量避免和對方拉進距離。
腿法顯然可以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並且在力量和敏捷上比拳法強很多。
上去就是一個墊步側踢。
對方反應更快,側身閃躲,同時抓住葉晨小腿,像鋼筋一樣的手指頭當即便掐進去。
感覺小腿傳來刺痛,葉晨連忙要收回,不過已然抽筋了,並且還被對方給脾氣摁住。
一來葉晨沒有想到對方一個老人家反應速度會那麼快,二來對方顯然修煉了十幾年,老當益壯,什麼套路沒有見過。
在其面前,葉晨顯然吃虧是很正常的。
右腿使勁下壓,在反作用力下,葉晨猛地抬起左腿踹去。
這一招借力使力,讓斑抓著葉晨小腿的手一沉,同時身體也向前傾,更加利于被葉晨左腿擊中。
然而姜還是老的辣,對方反而順勢低頭,躲避葉晨致命踢踹,同時一手提起,朝著葉晨褲襠襲擊而去!
這要是被命中了,恐怕柱間就要一輩子坐在床頭哭泣了。
葉晨在空中來不及做出其余動作,只能夠眼睜睜盯著對方斷子絕孫手向自己的命根子逼近!
一剎那葉晨就聯想到徒手捏碎兩顆雞蛋的恐怖場景,臉色頓時煞白。
畢竟,那是修煉果鷹爪功的啊,不敢惹!
千鈞一發之際,異變突然出現,只見一根形狀古怪地暗器,突然出現在斑偷襲的那只手的手背上。
斑吃痛,手僵在半空,看著那突然瓖嵌在自己手背上的「暗器」,心中驚駭!
剛才肯定有一個高人出手阻攔,要不然這「暗器」怎麼可能出現並命中自己的手背?
「暗器」,乃是一根還有些熱度的魚骨頭!
葉晨趁著這個機會,在落地之後,接連翻滾,從地上爬起來之後,心有余悸!
好在對方不知道何種原因突然停下殺手,要不然自己真的要成為太監!
想想都是後怕。
然而目光落在斑身上,便見其右手手背已經鮮血淋灕,一根魚骨頭正被他從手背上拔出。
「柱間出手了?」葉晨當即反應過來,除了柱間,這里還有誰擁有這樣的身手?
斑不知道這一根魚骨頭是從哪里飛過來的,但是看向葉晨身後的燒烤攤,上面有已經燒焦了的烤魚。
而旁邊的桌子上,不正是好幾疊烤魚,想來高人就在這些人當中。
柱間和柱間等人正面孔驚悚地看著剛才不到一分鐘時間內發生的事情,而唯獨只有一個小丫頭像沒事人一樣,始終坐在位置上。
不僅淡定,還在趁機偷吃烤魚。
之所以說偷吃,因為她正在夾其他人盤子里的,她自己盤子里的已經空了。
見她將烤魚塞進嘴里,再次拉出的時候,已經成了一片魚骨頭。
緊接著便听到「嗖」的一聲,那小女孩手上做出肉眼看不到的動作,魚骨頭便已經飛射出去。
斑的大腿當即傳來劇烈疼痛,再看時之前還在小丫頭手上的魚骨頭已經瓖嵌進他右腿大腿里。
他的瞳孔當即縮了縮,一種史無前例的恐懼感立刻降臨在他身上。
那個小丫頭絕對是個絕世高手,那麼小的年紀,估計才十幾歲吧。
十幾歲的小孩,就有這樣的本事?
更加讓斑震驚的是,對方從頭到尾,都沒有抬眼看他一眼。
巨大的恐懼和危機感,頓時侵襲過來,仿佛下一刻,就會有一根魚骨頭穿透他的心髒。
他是第一次感到了對魚骨頭有那麼深的恐懼,恐怕以後再次見到魚骨頭,都會不寒而栗了吧?
他倒退著,開始後撤,而他的那些手下們,一個個都逃的像見了鬼一樣。
「嗖」的一聲,又一根魚骨頭命中他左邊大腿,小丫頭似乎不想立刻殺死他,而是想要再玩弄他一會兒。
如果不是在這種情況下遇到這樣恐怖的小女孩,斑一定會動收徒的想法,之前這個小丫頭比葉晨強了太多。
可是,不說別人比他強,比他狠,願不願意拜師,就說現在這個情況下,是不可能了。
「你……」斑開口欲要說話,卻見柱間又抓起旁邊盤子里的烤魚,塞進了嘴里。
這一次他會射擊我的哪里?是大腿,還是手臂,又或者?
斑當即捂住褲襠,就怕自己好徒弟沒收到一個,還斷子絕孫了。
說實話,他還沒有結婚呢。
「柱間,夠了,不要殺了他。」葉晨擔心柱間一時興起,將人給殺了。
畢竟教訓一下就行了,鬧出人命可是很麻煩的。
柱間?
這個名字似乎很熟悉,再配上她的身手,斑似乎想起了什麼。
當即,他忍著腿上傳來的疼痛,轉身便是奮不顧身地逃跑。
他要逃出生天,逃離這里,還有,將他所看到的一切告訴……
柱間緩緩地從嘴巴里拉出魚骨頭,比劃了兩下,最後還是放在了桌子上。
葉晨既然說了放人,那就一定要放人,誰叫葉晨是她的爸爸呢?
柱間這才突然緩過神來,看到自己的盤子空了,拍了一下桌子,「我滴小祖宗,你又偷吃我的烤魚。」
如果不是因為柱間是自己人,這會應該會緘默其口。
「哼。」柱間撇了撇嘴,不去理會柱間。
而在兩分鐘之後,斑已經在一些弟兄的攙扶之下,上了車。
他狠了狠心,拔出身上的魚骨頭,低吼一聲,「開車,快,離開這里!」
「老大,還有一些弟兄沒上車!」
「不管他們,就當他們是死人!」
弟兄們有些詫異,他們老大向來沉穩不似現在這樣。
「你們知不知道她是誰,那個小女孩,不簡單啊!」
斑眯著眼楮說道。
「沒听說過。」
他們剛才甚至不知道是誰傷了他們老大的,甚至看不到柱間有什麼動作。
「哼,一點見識都沒有,那個小女孩叫做柱間,如果我沒有猜錯,乃是海上一直在懸賞的超級通緝犯,曾經一個人幾乎滅了整個海上的殺手!」
「什麼!!!」
「老大,你確定嗎?那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啊!」
「蠢貨!她是普通小女孩,那我身上的傷怎麼來的?」
「別說了,快開車!我們直接去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