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夫又說道,「他們說了,他們是什麼人。」
魯夫回答的可是很認真的。
香吉士問道,「那他們說了,他們是什麼人?」
「是什麼人。」魯夫呆滯的回答,配合他那一雙呆滯的眼神,一看就像是不正經回答,然而他真的很正經回答,一切的不正經都來源于源頭,葉晨!
「是我問你還是你問我?!」香吉士有些受不了了。
「當然是你問我啊。」魯夫又傻傻說道。
「算了,我也知道從你這里問不出什麼東西來。」香吉士已經對魯夫放棄了,當即就對葉晨問道,「喂,你們三個是誰,哪里來的?不會是來船上偷東西的吧?」
葉晨對于被認為是小偷這件事,表示非常憤怒,說道,「我們堅決表示,不是小偷!」
「那你們究竟想怎樣?」香吉士已經開始擰拳頭,一副要打人的樣子。
而索隆也有拔刀的動作,只拔出了十分之一,不過他真正拔刀的時候,速度快的驚人。
所以葉晨一點兒也不敢松懈,要不然很可能就會被切了還不知道。
葉晨最後說道,「我們只是無意路過這里,剛好看到有一艘船,便上來了而已。」
听了葉晨這樣子說,他們一個個都有些驚訝,然後往海面上看去,卻是一點兒船只也沒有看到,海面上空蕩蕩的。
「你說你們是路過這附近的,可是,你們的船呢?」在看不到葉晨他們的船的情況下,很難想象葉晨他們究竟是如何過來的。
「嗯,我們不是搭船過來的,我們是從水面上走路過來的。」葉晨義正言辭說道。
听了葉晨的話之後,他們一個個臉上寫著不信兩個字。
葉晨知道他們不相信,于是對斑說道,「斑,漏兩手給他們看看!」
「是,老大!」斑應了一聲。
于是,斑便在大家的面前上演了一場輕功水上漂!
看完斑的表演,船上的人除了葉晨和柱間之外,都表現出震驚的神色,這輕功水上漂究竟是什麼絕技?!
至少,他們還是第一次見識這種技能。
葉晨說道,「現在你們相信了吧?!」
他們一個個點了點頭,表示確實相信了,不過他們無法相信葉晨他們是否對他們沒有別的用心。
「你們只是路過,那可以離開了吧?」
葉晨三人不到著裝奇特詭異,而且言行舉止也是讓人感覺不太好,透著一種並非來自于這個世界的意味。
「你們看著茫茫大海,哪里是落腳的地方?你們就這樣讓我離開,我們能去哪里?」葉晨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斑明白葉晨的意思,也蹲了下來,點燃一根火柴,火光之中出現了聖誕節的溫馨畫面。
「賣火柴的小姑娘?!」眾人****!
「你看,我們是多麼的可憐啊!」柱間這個時候慟哭,「求求你們收留我們把!」
說著,跪下來抱住了香吉士的腿。
「很抱歉,我的大腿是用來踹人的!」香吉士沖著柱間狠狠踹了幾腳。
魯夫臉色突然變得難看,看起來像是在深思熟慮的樣子。
沒一會兒,說道,「嗯,經過我大半天的思考,決定了,就收留你們吧!」
船上的其他人都有些吃驚,還大半天的思考呢,這才過去沒多久。
「魯夫,你以為收留他們不用花錢的啊,寫完花費多少開銷!」
娜美不爽地用腳踹著魯夫的腦袋,然而魯夫的腦袋就像一個彈簧一樣。
香吉士說道,「算了,既然船長已經做出這個決定了,我們也不能說什麼,只是,船上的一下雜活就交給你們了!」
听到這話,騙人布和喬巴這兩個平時沒什麼實力只能當雜活的,當即開心的不得了,在船上狂奔,「萬歲!萬歲!」
葉晨嘴賤抽搐了一下,說道,「好啊,就交給我們把。」
「喂,斑,你有沒有覺得,老大似乎忍受力強的可怕啊?要是換作平時,有人要將這種髒累活給老大,恐怕老大就已經滅殺了他了吧?」
听了柱間的話,斑思忖片刻,悄悄說道,「這種情況,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很可能老大有留下來的理由,另外一種可能,就是,或許這些人很強大,讓老大也感覺到了恐懼。」
柱間也沉思了片刻,一點兒也明白不了。
就這樣,三人就這樣以雜役的身份,住進了黃金梅麗號。
葉晨拖著地板,而斑在洗碗,柱間在擦拭桌子。
沒一會兒,等大家都離開之後,柱間和斑悄悄和葉晨匯合,說道,「老大,你未免擦拭的太干淨了吧?來來回回擦拭了好多次。」
葉晨冷哼一聲,說道,「你們懂什麼?這叫做戰略拖地板,其實我根本沒有認真拖地板,只是在觀察敵情而已。」
葉晨的話,引發起來他們的注意。
觀察敵情?!
是的,葉晨剛才確實是在觀察敵情,除此之外,便沒有其他的意義。
葉晨通過拖地板,觀察到的敵情便是,沒有觀察出什麼來。
是的,一點兒也沒有觀察出來,什麼屁都沒觀察出來。
葉晨說道,「剛才我看了一整天,發現這艘船上就只有兩個女性,狼多肉少啊。」
「臥槽,老大你觀察了那麼久,就是在觀察這個?!」柱間和斑感覺自己高估了葉晨了。
葉晨冷哼一聲說道,「這很意外嗎?我覺得,一點兒也不意外,畢竟似乎也沒有什麼敵情可以觀察。」
听了葉晨的話,確實如此,有個屁的敵情?!
柱間和斑說道,「老大,雖然是這樣子說,可是,咱們也不可能一輩子戴在這種地方啊,別忘記咱們的使命,是統治這個次元!」
葉晨哈哈大笑,說道,「我當然知道了,不過不管怎樣,在進入新的次元之後,首先要坐的事情,當然是先熟悉環境,在咱們還不清楚這個次元究竟有多強大之前,還是先保守一下比較好。」
听了葉晨的話,柱間和斑兩人都同時點點頭,說道,「老大說的沒錯,咱們是應該先觀察敵情,誰知道敵情是怎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