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雛田,你在說什麼啊?」鳴人覺得莫名其妙,問道。
雛田一臉憐愛的目光看向變成葵子樣子的薔薇說道,「薔薇那孩子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沒有體會到應該有的愛,即便最後知道了自己是真正的孤兒,也沒有人可憐她。」
鳴人臉上冷笑一聲,說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就是她應該得到的報應!」
「怎麼會,你怎麼可以這樣說?」雛田對于鳴人的說法感到憤然,薔薇也只是一個孩子啊,為什麼要對她那麼殘忍。
「哼,婦人之仁,鳴人,管好你的女人!」我愛羅一臉冰冷說道。
目前是忍界和羅曼蒂克家族的戰爭,決定忍界生死存亡的時候,怎麼可以這般亂來?
「你們!」雛田雙拳捏緊,一臉堅定,臉上滿是怒意,「你們真是太過分了!」
這時的雛田因為薔薇解除了控制,因而擁有了自我。
而鳴人他們,也是因為剛才羅曼蒂克上演的一幕,而忘卻了雛田之前對他們用如來神掌偷襲。
而那邊的薔薇也注意到了雛田,雛田剛才說的話讓薔薇感動,「既然如此,那你就當我的媽媽吧!」
下一刻,雛田的雙眼再次呆滯。
她開始一步步緩慢向著薔薇走去,仿佛是一只迷途羔羊。
來到薔薇面前,雛田的眼神開始變得有神起來,抱起了薔薇,親吻著薔薇的臉蛋,說道,「向日葵,你終于回來了,我們又能在一起了,一家人團聚。」
「雛田,不要相信她,她很危險!」
「雛田,你被控制了,快清醒一點!」
此刻,我愛羅和鳴人都已經不淡定了,這是他們最不想要看到的一幕,自己人被薔薇控制之後,很可能被哪來當擋箭牌。
因而,他們無法對薔薇發動攻擊,那樣會出現攻擊雛田的情況。
「你們真是太小看我了,我才不想和你們這些爭奪名利的人戰逗呢,我要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
「走,雛田,咱們離開這里,去清淨的地方!」
雛田抱著薔薇離開。
鳴人在背後喊著,「雛田,不要相信她,她很可怕!」
然而,鳴人的聲音根本就無法將雛田給喚回。
便這樣看著雛田抱著薔薇漸行漸遠,鳴人無法阻止,哪怕是去阻止雛田,更大的可能是展開戰斗,那樣並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我愛羅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對鳴人說道,「鳴人,姑且忘卻你的悲傷吧,現在咱們面臨的可是羅曼蒂克家族的威脅,這可是可怕的羅曼蒂克家族,這個大爺大媽,實力強的可怕,哪怕我駕馭沙塵暴起舞,也不可能是他們廣場舞的對手。」
「我愛羅,我感覺你是用了假寐之術在說夢話,不過我找不到證據。」鳴人說道。
「鳴人,不要說風涼話,趕緊戰斗吧!」我愛羅冷哼一聲說道。
「這也是我想要對你說的話,我愛羅,忍界的和平就靠你了。」鳴人給了我愛羅一個大拇指。
我愛羅雙眼一瞪,吼道,「干脆猜拳好了,這樣子最公平!」
「那邊在做什麼?」小葵花爸爸問道,「他們似乎想要通過猜拳的方式來決出誰和我們戰斗?」
小葵花媽媽冷冷一聲說道,「她爸,你還有這個心思在意這些?咱們的娃被送到了宇宙飛船里面了,咱們得去援救!」
「援救?」小葵花爸爸一臉悲涼,說道,「沒用的,那種飛船,是用來處理羅曼蒂克死刑犯的,一旦啟動,外部人根本無法救援,也只有內部人才能夠自救。並且一切都已經封禁時空,隔絕探查,咱們也無法知道飛船的一切。除非是傳說之中的時間穿越,能夠讓我們回到過去阻止一切。」
「時間穿越?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這樣的東西嗎?」小葵花媽媽表示不解,不過她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心情擔憂這些,「咱們趕緊找出時間穿越的辦法,去救葵子!」
小葵花爸爸感到無奈,找的話,要到哪里去找?能找得到嗎?
很明顯,要找的話,連一個方向都沒有,還怎麼找。
若是真的存在時間穿越的道具,也不知道是在哪一個次元里面。
「羅曼蒂克的!你們的對手是我!」
我愛羅猜拳輸了,因此他悲哀地面對羅曼蒂克兩個強敵。
吸了吸鼻涕,我愛羅有些呆滯地說著上面的話。
「就你?」小葵花爸爸和小葵花媽媽兩個都非常憤怒,因為葵子的事情他們心情非常糟糕,「剛好我們缺少一個出氣筒,既然你想要撞在槍口上,那就拿命來吧!」
對方惡狠狠的話讓我愛羅雙腿發軟。
鳴人︰「我愛羅,看你的了,用你的沙子掩埋他們!」
我愛羅受到了鼓舞,稍微恢復了一些斗志,「好,既然如此,那麼我就要拿出我的百分之百的實力了。這一招原本是用來對付鳴人的,看來只能提前施展出來了。」
鳴人︰「……」
我愛羅︰「溜!之!大!吉!」
我愛羅瞬間施展出一個遁術,逃地無影無蹤。
這便是我愛羅用來對付鳴人的最後一招,一旦前面的招式不管用,那便是走為上策。
看著我愛羅就這樣消失了,鳴人有些瞪眼,小葵花媽媽和小葵花爸爸也有些瞪眼,沒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鳴人說道,「我愛羅,你這隱身術用的賊溜,連我在九尾模式之下,也無法感知到。」
「這是什麼招式,居然隔絕了視覺探查,就是用我們羅曼蒂克家族特有的感知能力,也無法探查的到?!」
對此,小葵花媽媽和小葵花爸爸也是覺得棘手,一個看不見的敵人,怎麼打?
換句話說,一個不存在的敵人,怎麼打?
小葵花爸爸對小葵花媽媽提醒道,「對方這一招實在是太詭異了,咱們一定要做好防備,不能讓他攻擊到,我懷疑接下來他們的攻擊會非常可怕,有可能已經達到了傷害我們的地步了,要知道之前那巨人的一巴掌,已經給我們感受到了一定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