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成為朋友的話並非有什麼問題,莧堇的閨蜜當然也能成為葉晨的朋友。
他們交談了一段時間,野山葵二人問了莧堇和葉晨的一些信息,包括家庭住址。
葉晨隨便給了一個位置,盡可能偏遠並且模稜兩可。
送走了野山葵和雀乃淚,莧堇感覺自己仿佛完成了重要的心願,心情也變得非常暢快。
葉晨牽著莧堇的手,向木葉的村口走去。
莧堇的父母已經在村口等待他們兩個,看見二人結伴的身影之後便揮手。
葉晨老去,莧堇父母臉上都有明顯的吻痕,頓時有些想要偷笑。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
時間回到幾十年,自從葉晨離開之後,已經將近有半個月沒有再出現。
柱間和扉間明白葉晨應該是有事先行離開了,不過他們心里並不擔心,葉晨說過還會再回來。
柱間修煉著木人之術,已經有些進步,能夠將木人的提醒凝聚到木龍的兩倍,破壞力和防御力有了顯著提升,不過顯然還是差了一些。
甚至,在敏捷方面做出了一定的犧牲。
柱間明白,這是因為他查克拉的量還不夠的緣故,如果擁有足夠量的查克拉,便能夠在維持木人戰斗力和穩固的同時,很好的控制木人。
「大哥,你怎樣了?」扉間在歇息的時候對柱間問道。
「有些進步,不過顯然我的查克拉量還不夠維持木人,最多只能持續五分鐘,對木人的控制還不是很好。」
柱間回答之後,又看向扉間問道,」你呢,飛雷神之術怎樣了?飛雷神在戰場上可是很管用的,對于很多場合都很適用。在我對戰斑的時候,戰場可就交給你了。」
「嗯,這一點你大可放心。」扉間點頭道,「飛雷神我已經基本上領會了,在戰場上應該可以發揮不可取帶的作用,我就是擔心你,真的一個人有把握對付斑?」
扉間想說,為什麼不讓葉晨參戰呢?葉晨能夠擊退變強之後的斑,自然在戰場上能夠碾壓過去。
可是他明白自己的大哥天生死腦筋,自己問這種問題不但不會得到回應,還會讓他不高興。
「葉晨已經半個月的時間沒有再出現了,雖然他說過等戰爭打響的時候會回來。」
扉間暗示著應該讓葉晨參戰。
「無所謂,葉晨回不回來已經無法左右這一場戰爭。」柱間卻說道,「他已經給我們千手一族提供了足夠的戰略物資,這一次怎麼說我們千手一族也要戰勝宇智波一族,要不然我這個千手一族的族長可就太可笑了。」
知道自己可笑,還死不悔改?
扉間一直在心里忍著很多話沒有說出來,因為說出來對他沒有好事。
「你繼續休息吧,我要再次開始我的練習了。」柱間說了一句,起身來到訓練場,繼續修煉木人之術。
「大哥也太努力了,再這樣下去難道不會累垮?」明明才休息不到兩分鐘,立刻又上了訓練場,體能沒有回復怎麼凝聚出查克拉?
難怪他說查克拉不夠,分明沒有給自己回復的時間,」甚至,也不吃兵糧丸補充一下消耗的查克拉。他這是在發覺自己體能的極限。這樣下去只有兩種結果,一種便是過勞死,另外一種便是體能和查克拉得到提升。」
又半個月過去。
終結谷。
這里原本不叫終結谷,乃是經歷此戰之後,才有了終結谷的名稱。
一條寬大的瀑布懸掛在懸崖峭壁之上,下方是一條更卵的河流,朝著南面流淌。
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軍隊隔岸觀火,被河流相隔在兩岸。
「我等這一天很久了,柱間,終于這一天還是來了!」
「我也是,斑!」
「這一次,我不會再手下留情,柱間,所以你們千手一族,準備敗吧!」
「我們千手一族,沒有你想的那般脆弱,我也一樣,知道你變強了,這一個月的時間,我也在努力讓自己變強,所以……」
柱間掐了一個木遁的手印,「木遁,木人之術!」
地面開始發出震顫,仿佛發生了地震,不管是千手一族還是宇智波一族,兩邊的忍者都因為地面顫動而有些搖搖欲墜。
並且,他們心中都有駭然,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扉間還很鎮定,他明白自己這一邊,柱間已經完全掌控了木人之術。
只是就連扉間也沒有見識過完整的木人之術。
听柱間說過,那是一個夜晚,柱間擔心驚嚇到千手一族的人,因而跑到很遠的地方施展,結果一舉成功。
並且,完整版的木人之術能夠維持十分鐘以上。
這是柱間在不斷消耗體能,將自己的體能消耗到極限之後,當體能完全恢復,他的體能和查克拉量便有了倍數增長。
突突突!
屬于木人的各個組建,開始從地面下方冒出,一只提醒足足有五六樓高的木人成型,從地面的深坑之中冒出。
千手一族的忍者都驚呆了,在確認是柱間的忍術之後,他們也明白過來,這些日子他們的族長一直在修煉,修煉的究竟是什麼。
巨大木人發出一聲咆哮,聲音震天,就像是一只擁有獨立意識的凶獸。
宇智波斑臉色冰冷了許多,他沒有想到柱間居然能夠召喚出這種龐然大物,那麼柱間的查克拉量顯然是在他之上了。
柱間原本查克拉量就在斑之上,相比之下,柱間的查克拉量像是壯漢,而斑的查克拉量只不過是普通人的水準。
也是因為龐大查克拉量,柱間能夠召喚出木龍並且將木龍應用在戰斗之中。
而斑卻無法做到像柱間這麼猛。
須佐能乎,也只是萬花筒寫輪眼賦予的能力,不完全由他的查克拉凝聚成型。
閉上眼楮,再睜開眼楮的時候,已經是三勾玉寫輪眼,隨著三勾玉寫輪眼末端延伸融合,形成了風車一樣形狀的萬花筒寫輪眼。
紫色的查克拉開始縈繞在斑的周圍,並且柱間壯大,這是第一形態。
在第一形態之後,紫色查克拉再次壯大,成了第二形態,已經頗具人形。
柱間警惕了起來,這就是當初自己看到的紫色高大身影,果然和葉晨說的一樣,這就是斑獲得的能力。
在斑凝聚出須佐能乎第二形態之後,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士氣大振,歡呼雀躍的聲音充斥了整個戰場。
「柱間!」
「斑!」
兩個巨大的形體猛然踫撞在一起。
木人揮舞出巨拳,而須佐能乎手中的太刀劈砍下去。
空氣之中頓時爆發出一聲巨響。
不相上下!
這在柱間的意料之內,因為他的木人防御上面已經完美,並非須佐能乎一刀能夠破開的。
斑因為知道自己須佐能乎的實力,因而對柱間的木人能夠抵抗這一擊,感到錯愕。
「沒想到你還有些能耐。」斑說著,須佐能乎手上的太刀轉了一個角度,將木人的拳頭挑開,並且橫著斬向木人的月復部。
啪!
木人反應也不慢,雙手合十上演了一招空手接白刃。
這兩個龐然大物,反應和速度都很快,出乎戰場上所有人的意料。
「居然不相上下,看來斑比我想象之中的還要強大!」扉間隱隱有些擔憂,在此前葉晨說過,斑不只有須佐能乎,還擁有其他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
斑在須佐能乎手中的太刀被柱間的木人抓住之後,臉上有忌憚神色,並且發現自己控制須佐能乎將太刀抽回,並無法抽回。
被柱間的木人抓的死死地。
「哼,你以為我這太刀對我很重要?」斑卻突然冷笑一聲,須佐能乎手中的太刀立刻潰散。
再看時,須佐能乎的手中已經再次凝聚出一把太刀。
因為並非完全的實體,因而能夠潰散之後再次形成。
「你這能力,有些意思啊。」柱間眼楮一亮,原本以為自己的木人之術已經很有意思了,沒想到斑的須佐能乎同樣很有意思。
「那就要看你的太刀能否擋下我這全力一拳了!」柱間雙手合十,積蓄查克拉控制木人。
木人凝神戒備,手中拳頭捏緊,似乎使用了全部的力量一般,伴隨一聲大吼地揮出拳頭!
須佐能乎手中太刀當即橫起格擋。
鏗!
一聲金屬破碎的聲音響起,須佐能乎手中的太刀轟然破碎。
巨力之下,須佐能乎也向後踉蹌著幾步,最後還是穩住了高大的身軀。
「你這木人的威力好大,是木龍的好幾倍,不過……」
須佐能乎開始產生變化,紫色查克拉仿佛沸騰一般,開始涌現出來,並且在原先第二形態的須佐能乎外層,再次包裹了一層,看著像是鎧甲。
第三形態須佐能乎,完全形態的須佐能乎!
柱間呆滯地看了兩秒鐘,說道,「你居然還隱藏實力?」
他以為一開始斑就拿出了自己的實力來著,因而柱間還在為自己能夠更勝一籌而感到驕傲。
看來,是自己太天真了,斑這個人從來都不會一口氣拿出家底,哪怕柱間便是這樣的。
第三形態下的須佐能乎,明顯比之前強了好多。
手中再次凝聚出太刀,這一次太刀上面隱約有一種切開一切的氣勢。
柱間開始忌憚了,自己的木人能否抗下這一斬?
斑的面容已經猙獰,「柱間,你注定要失敗,我說過了,只有通過戰爭,讓人們知道痛苦,才能知道和平的重要,才能和平!」
雙方的人都在看著這兩位神在戰斗,暫時雙方底下的人還處于相互警惕觀望的狀態。
只要哪一方的領導者出現了頹敗的劣勢,那麼敵對的一方便會傾巢而出,一口作氣將對方吞沒。
便見斑第二次朝著木人揮砍太刀,那太刀上有勢如破竹的趨勢,一刀下去,仿佛空氣都要被切割開。
刷!
木人的雙手正準備去接,可是太刀來勢太快,比木人的動作還要快上一倍。
木人的手還在半空中,太刀的一斬已經落下。
空氣之中激蕩著木片碎片,木人的兩條手臂齊刷刷掉落下來,被這一斬切割開,完全切割開!
柱間怔住了,難道自己就像是葉晨說的那樣,現在的他還不是斑的對手?
「柱間,你也不過如此罷了!」
斑乘勝追擊,手中太刀再次劈砍下來,落在木人的胸膛上,直接切割開一個口子。
木人在須佐能乎的太刀面前,硬度上面只不過是比較硬一些的泥巴。
雖然木人胸口上面的裂痕還不足夠讓木人崩塌,但是再來個三五次,木人勢必會倒塌下來。
斑趁著木人後退的時候,乘勝追擊,手中太刀接連出擊,木人的身上不斷出現裂痕,在第六刀的時候便完全崩解崩塌下來。
柱間已經從木人身上跳開,剛才其中一刀從他的頭頂飛過,也讓他感受到這一刀有多恐怖。
如果再往下偏一些,自己性命也就不保了。
很顯然斑已經手下留情,還顧念著他們之間的舊情。
柱間明白,斑最後一刀是在提醒他,他不是斑的對手。
第五刀的時候,木人就已經完全崩潰。
「大哥!」
扉間看著柱間落在自己身旁,心中焦急道,「先撤退再說!」
他們都已經看到了須佐能乎完全形態之下的恐怖力量,面對這種龐然大物,千手一族的忍者就如同螻蟻。
「木遁,樹界降臨!」
柱間用自己剩下的查克拉召喚了一座森林,暫時阻擋了須佐能乎的路線。
回頭對千手一族眾人說道,「撤退!」
如果千手一族不撤退,這一次必敗無疑,還是柱間太小看了宇智波斑了。
葉晨說的沒錯,宇智波斑變強了很多,自己一個月之後依舊不會是宇智波斑的對手。
「這種障礙,對我的須佐能乎無效!」
須佐能乎一刀下去,當即便將樹界降臨斬成兩半!
「水遁,水動波!」
扉間明白樹界降臨無法抵擋須佐能乎,只是暫時的權宜之策,因而在柱間施展完樹界降臨之後,扉間也隨之上去施展了水遁。
水動波洶涌而上,化作巨大的滔天巨浪,沖刷上去。
須佐能乎被巨浪的壓力碾壓,向後退了一步,斑有些驚訝。
「柱間,沒想到你弟弟的查克拉量似乎還在你之上的樣子,這一手水遁很漂亮。」斑夸獎了一句。
就在水遁阻擋的空擋,千手一族的忍者也已經退出了很遠。
不過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士氣大振追殺了過去。
扉間的水遁,對于其他的水遁忍者來說,相當于海遁,因為他水很多,很能水……
「水遁,大瀑布之術!」
剛才水動波已經能夠沖退斑的須佐能乎,那麼大瀑布之術這種超大水量的忍術,效果必定更加拔群。
洶涌的大瀑布自地底下形成,噴涌而出,如同海嘯一般。
看著比須佐能乎還要高的海嘯迎面撲來,斑的臉色隨即一變。
如果不是因為柱間不敵斑,斑不會發現扉間居然這麼強。
這一手水遁,如果落在宇智波一族身上,那宇智波一族還有什麼戰力?
「千手扉間,這個人留不得!」斑已經下定了決定,必須鏟除扉間。
他不會對柱間下死手,但是對于其他千手一族的人,他沒有太多的顧慮。
戰爭,本來就是你死我活。
須佐能乎手中的太刀高高舉起,迎著大瀑布斬下!
「這一次一定能重傷他!」扉間有很強的自信,自己施展的水遁自己很清楚,自己敢稱第二,沒有人敢說第一。
然而下一刻,大瀑布居然從中間分開,向著兩邊倒去!
居然,被切割開了,大瀑布居然被切割開了!
扉間臉上有難以置信的表情,斑難道是怪物?居然能夠切割開他的大瀑布?!
果然葉晨說的沒錯,斑的實力不是成長一星半點那麼簡單,這是巨大的成長。
「扉間!」柱間將扉間撲倒,躲避開須佐能乎的太刀。
但下一刻須佐能乎已經再次向著他們踏步而來,每行走一步,地動山搖。
「千手扉間,去死吧!」
太刀倒豎著,便要朝著地面上的扉間刺下!
然而,就在太刀落下一半的時候,一道澎湃的劍氣突然成型,轟向須佐能乎。
眼前完全被白色的劍氣籠罩,斑本能地感到了恐懼。
此情此景,他不能忘,就在一個月之前,他便是被這劍氣所傷。
「葉晨,終于出現了!」
斑操控著須佐能乎退避開,但是須佐能乎依舊無法完全躲閃開。
那劍氣太霸道,攻擊的範圍太廣,瞬間能夠籠罩一個山頭。
須佐能乎有一半被白色劍氣吞沒,而被吞沒的部分,完全潰散。
以至于,整個須佐能乎也跟著摧枯拉朽一般潰散了!
「為什麼,不可能,哪怕我已經能夠凝聚出完美的須佐能乎第三形態,也不能抵擋這劍氣?!」
斑心里剩下的也只有震撼。
已經從空中落下的斑半蹲下在地面緩沖,抬頭便看見遠處葉晨朝著這邊走來。
「他便是在遙遠的地方揮劍的?」斑這下子算是明白了,葉晨一直以來都在隱藏真正的實力。
就是剛才那一劍,也未必是葉晨的真正全部實力。
那天晚上在千手一族的營地,葉晨揮出的那一劍明顯收了很多威力,要不然估計整個千手一族的營地都要被毀滅。
以至于自己低估了葉晨,以為葉晨的攻擊只有那天晚上表現的那樣。
「我完全不是葉晨的對手,哪怕我能夠碾壓柱間和扉間,但是在葉晨面前,我沒有優勢!」
斑已經從地上站起來,看了一眼地面上的柱間和扉間,有看了一眼已經走到面前的葉晨,咬咬牙。
這一戰不管如何,都不能退縮,這是最後一戰,決定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誰是領導者的重要一戰。
「葉晨,我們兩族的紛爭,你一個外人也要插手進來嗎?」斑問道。
而遠處,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已經交戰在一起。
宇智波泉奈明顯比周圍的忍者還要強,一個對上好幾個還打的錯錯有余。
周圍千手一族忍者的動作完全在宇智波泉奈的分析之中,一個千手一族的忍者,在和泉奈交手過程之中,沒有兩下便被打倒。
「這家伙太強了,我們哪怕是圍攻,也不是他的對手。」
「可惡啊,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本來就是一種觀察眼!」
「咱們一口氣上,哪怕他觀察分析地再好,也只是一個人,難不成還能一口氣對付我們幾十個?」
大量的千手一族忍者前赴後繼上去,頃刻之間便有吞沒泉奈的趨勢。
泉奈的動作開始放慢下來,並且出現破綻。
千手一族的忍者發了瘋一樣蠻橫進攻。
「不好,再這樣下去我會被拖死!」
明白這一點,泉奈選擇退到宇智波一族人數比較多的地方,這樣千手一族的忍者便不容易圍攻住他。
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也發現了泉奈被圍攻,作為除了斑之外他們當中最強的忍者,泉奈也在一定程度上被宇智波一族忍者保護著。
現在斑不在,泉奈便是他們的領頭羊。
「宇智波一族,大家殺過去,千手一族的要防不住了!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已經戰敗身亡!」
泉奈這個說法並非空穴來風,而是從前面的情況上看,斑完全碾壓的柱間他們。
雖說他並不知道柱間他們是否已經戰死,但是看情況可能性很大,一旦柱間他們戰死,那麼斑就會回來增援,到時候千手一族兵敗如山倒。
無形之中,泉奈的提醒也是在提醒千手一族,頓時又降低了千手一族的士氣。
「柱間大哥他,不會死的!」
「可是宇智波斑太強大了,柱間他,根本防不住啊。」
「難道我們千手一族要完蛋了?」
「千手一族的,你們已經必敗無疑,乖乖認輸束手就擒,我們還能饒你們不死!」泉奈繼續施展心里攻勢。
能夠不戰而屈人之兵,當然再好不過。
也就是在這時,扉間突然出現在這邊的戰場。
地面上,有一個標記,扉間之前便標記好的。
他便是利用地面上的標記,施展了飛雷神,來到了這個地方。
飛雷神乃是扉間獨創的招式,目前還沒有公開,因而現場之上,就是千手一族的都不知道。
「是扉間大哥!」
「是扉間,還沒有死!」
「扉間大哥怎麼可能會死,別亂說話!」
扉間看了一下戰場,听到泉奈正在夸夸其談,說他和柱間已經被殺了。
果然和柱間說的一樣,因而才讓他過來穩定軍心,將另外一邊的情況告訴千手一族的族人們。
「大家別慌,族長現在沒事,而且葉晨已經出現,現在宇智波斑面對葉晨,幾乎沒有反抗的力量,所以我才能夠抽空來到這里參戰!」
既然泉奈要破壞他們千手一族的軍心,那麼他也可以用這種同樣的方式反說回去。
泉奈表情顯然僵硬了一下,沒想到扉間居然還能夠出現在這里。
葉晨是誰?他怎麼沒有听說過這一號人物?
反而是千手一族的忍者好像一個個都知道一樣,臉上浮現出驚愕、難以置信、興奮的神色。
「葉晨將宇智波斑給打敗了?!」
「葉晨那家伙,沒想到這麼強?!」
「果然,那天晚上能夠擊退宇智波斑,葉晨很強,果然很強啊!」
千手一族的士氣立刻就被振奮了起來。
泉奈咬牙切齒,原本已經勝局定下,沒想到來了一個扉間,一下子就反轉了。
泉奈也在懷疑,扉間能夠來到這里的原因。
那無疑是用了一種類似于時空間忍術的忍術,之前泉奈並沒有見扉間使用過這一種忍術。
「千手扉間,你在撒謊,我大哥的實力完全可以碾壓千手柱間,哪怕再來一個叫葉晨的無名小卒,又能夠改變什麼?!」
「這我就不管了,反正我來到這里,就是為了打敗你!」
千手一族的士氣已經被振奮起來了,扉間無需再解釋,解釋越多反而像是在掩飾。
他需要做的,便是打贏這一邊的戰斗,至于另外一邊,交給那兩位神。
「扉間,有本事我們單打獨斗!」泉奈見扉間沒多做解釋,他自己心里也很慌,莫非扉間說的那個葉晨真的很強大?
明明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物啊,怎麼可能會碾壓大哥?一定是扉間在擾亂軍心,對的,一定是!
他雖然極力想要勸慰自己,但是無法解釋扉間為什麼能夠抽空來到這里,唯一的解釋便是,真的出現什麼厲害的人物,牽制住了斑。
又急又怒的泉奈已經失去了理智,朝著扉間奔來。
「水遁,水槍術!」
扉間一個簡單的水槍術,便穿透了泉奈的手臂。
雖然泉奈嘗試躲開,但是手臂依然被穿透。
怒火讓他反應下降了很多,泉奈也立刻清醒過來,不能夠被怒火所控制了內心。
「這家伙,故意在激將我,可恨的是我居然中計了。」泉奈冷靜下來之後,寫輪眼陰冷地盯著扉間的眼楮。
後者絲毫不去看泉奈的眼楮,要想避開宇智波一族麻煩的幻術,最好的辦法便是不去看對方的眼楮。
噠噠噠。
看著泉奈邁動腳步向著自己這邊奔跑過來,扉間手上再次掐印,「水遁……」
可這一次還沒有掐完手印,扉間被迫跳開,背後居然出現另外一個泉奈,向他偷襲。
「什麼時候出現在後面的?」扉間有些驚訝,前面的那個泉奈已經不見,顯然剛才一瞬間已經繞到他背後。
雖然已經跳開,可是下一刻泉奈又出現在他的背後。
扉間能夠確定,這是瞬身術!
「看來你也在修煉新的忍術,不過要想抓住我你還做不到。」
扉間說罷,便再次消失。
身後的泉奈偷襲失敗,手中太刀擊空。
這個時期的泉奈在相貌上面和佐助神似,在實力上面,和沒有覺醒萬花筒寫輪眼的佐助不隍相讓。
如果要嚴格說起來的話,還是佐助更強一些。
「果然,你學會了某種時空間忍術,而且還是非常特殊的時空間忍術。」
宇智波一族的人擅長分析,因而泉奈已經確定了扉間是通過地面的標記進行空間跳轉。
「火遁,豪火球之術!」
火球噴發出去,烘烤向地面,扉間躲避來,但也意識到地面上的標記被毀壞。
「原來如此,你已經發現了。」扉間明白以宇智波一族的聰明才智,很快就可以發現他飛雷神的秘密。
不過他的飛雷神要想留下記號是很容易的,不需要太復雜的方式。
只要手觸踫的地方,一瞬間就能夠留下記號。
甚至于,在敵人的身上,也能夠留下用來傳送的記號。
「火遁,豪火球之術!」
泉奈繼續噴吐火球,將周圍的地面灼燒得一片漆黑,所有的記號都被焚毀。
扉間半蹲下來,手看似不經意放在地面上,實際上已經留下了一個記號。
只不過這個記號未必能夠用上。
然而這個記號是留在被火焰灼燒得地面上,在焦黑的地面背景之上,根本看不見,然而卻是真正存在的。
泉奈用豪火球破壞了他之前留下的記號,卻也因此,後面扉間留下的記號,泉奈不容易發現。
「沒有了記號,你便無法再傳送!」
泉奈不確定扉間形成一個記號需要多少時間,他也並沒有太關注這一點。
太刀拿在右手之上,向著扉間揮舞。
扉間有意地向著剛才地面留下記號的地方退去。
在泉奈剛好經過記號的時候,扉間跳躍至空中。
然後下一刻,便出現在泉奈身後,一拳擊打過去!
「為什麼,他會突然出現在我後面?地面上難道還有印記?」
「即便如此,他為什麼只是用拳頭擊打我,而不用忍具?」
兩個疑問,立刻在泉奈腦海之中形成。
第一個問題毫無疑問,地面上必定被留下了印記。
而第二個疑問,可以解釋為扉間並不想那麼快殺死他。
「你完全看扁了我。」泉奈擦拭嘴角流淌的血說道。
「我從來都不會看扁任何一個敵人。」
說著,扉間已經再一次出現在泉奈背後。
分明,地面上沒有記號的!
噗嗤!
扉間將苦無扎入泉奈的背。
「我不只是能夠在地面上留下記號,甚至,還能夠在你的身上,任何被我接觸的物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