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陣白光之後,葉晨睜開了眼楮,這里所在的位置是火之國的邊境。
位置上面,會存在一些偏差,但是葉晨和莧堇之間,不至于會分開吧?!
葉晨記得傳送之前他可是牽著莧堇的手的,而現在右手之中似乎還感受的到莧堇手上的余溫,但莧堇已經消失在他的視野之中。
消失了?
消失了!
葉晨心中一沉,果然如同自己猜測那般,只能夠同時存在一個嗎?
「對了,先找一下這個世界的莧堇和她的父母,先看一下情況再說。」
葉晨打定主意,先確認一下莧堇的情況,如果只能有一個莧堇存在,那麼這個莧堇是兩個人的記憶融合,還是說滅殺了一個保留一個?
葉晨希望是前者。
團藏的地下研究所,足夠隱蔽,因而三年後的現在依舊沒有被木葉忍者發現。
一旦黑色的空間通道形成,這是牛頭天王賦予的時空間忍術,而葉晨隨後走了進去。
眼前畫面一變,葉晨出現在牛頭天王異界的一棵被藤蔓纏繞的樹上。
下方是一片廣闊的湖泊,湖岸上面,擁有葉晨垂釣上來搭建的王國。
葉晨咽了咽口水,便將腳步落在岸邊。
別墅前面的狗窩之中,也听到動靜,當即發出汪汪汪的聲音。
他嗅到了葉晨的氣息,這是在提醒女主人,男主人已經回來了。
不過很顯然的話莧堇也听不懂。
莧堇從屋子中走出問道,「,怎麼了嗎?」
剛問出一句,便抬眼看到了面前出現的葉晨。
莧堇有喜出望外的神色,「你回來了!」
葉晨眉頭凝了凝,點頭嗯了一聲,「莧堇,你還記不記得我們之間的過去?」
「記得,小時候你抱過我,葉晨,爸爸媽媽和我都在等著你回來。」莧堇天真地笑著,仿佛未經歷世事的純潔少女。
「我成功改變了莧堇的過去,但同時也讓過去的莧堇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葉晨有些明悟,這就是改變過去歷史的代價?
但是這個代價也太殘忍了吧!
「葉晨。」身前的莧堇語氣突然一變,一股全新的記憶在葉晨出現在莧堇面前之後,也悄然找上了莧堇的身體。
這一段記憶,攜帶著有關葉晨和莧堇經歷的一切。
莧堇雙眼已經迷離,有淚花滲出,撲進了葉晨的懷抱,「葉晨,我們成功了!我還記得我們之間的一切,並且,這三年來我和爸爸媽媽們幸福生活在一起的記憶也還在!」
葉晨臉上一喜,「也就是說,記憶融合了?」
兩種記憶融合,應該會存在一些相互矛盾的問題,但是一個人擁有幾個人的記憶都是可能存在的,因而哪怕記憶上面存在沖突,現實之中卻能夠允許這種情況存在。
因為,不違背物理規律。
「岳父岳母他們呢?」葉晨喜出望外道,「三年不見,我想和他們喝一杯。」
「葉晨,進屋啊,爸爸媽媽他們都在。」莧堇溫柔地將葉晨牽著進入屋子。
里面,莧堇的父親正在沙發上面看著報紙,而莧堇的母親正在看電視。
一直以來,待在牛頭天王異界的時間,都在任勞任怨的「減肥」,給這里的電力儲存設備供電,因而已經儲備了大量的電能,看電視什麼的沒什麼問題。
而垂釣上來的天線也是高科技,居然能夠打通時空,接受到忍界各處的信號。
「現在的木葉沒想到已經那麼發達了,雷車都已經開通到風之國了。她爹,當年還好我們放棄了木葉毀滅計劃,如今的木葉似乎真正的和平了。」莧堇的母親慈祥說道。
對于過去他們有偏差的認知,時間長河流淌之下,木葉如今的變化也已經讓他們知道了自己的錯誤,不能因為自己的仇恨而否定這個國家。
莧堇的父親將報紙放下來,說道,「當初我們都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因而沒有看到,這個世界在不斷變化,已經走上了一條正確的道路。七代目火影確實和過去的火影不一樣,他不會輕易犧牲任何一個木葉的人們。」
他們剛好都看到了進屋的葉晨,當即,臉上浮現出慈祥的笑。
「你回來了,女婿。」他們同時說道。
「岳父岳母,你們身體可還好?」葉晨問道,三年的時間,葉晨也發現岳父岳母蒼老了一些。
「葉晨這孩子回來了,我得去做飯了,三年了,中午再次團聚了,得做一頓大的。」
莧堇的母親當即從旁邊牆上取下圍裙系在腰間,準備進廚房做飯,想到什麼說道,「她爹,帶上釣竿去湖里釣一條大魚,給我熬魚湯。」
「嗯,你熬的魚湯最美味了,難得能喝上一回,不過湖泊里面的魚可聰明著,估計要垂釣大半天。」
葉晨說道,「我來幫忙吧,岳父大人。」
莧堇則進了廚房,幫忙母親當下手,同時臉上也掛著笑,「媽媽,我已經想起來了,我和葉晨之間的一切經歷。」
「真的?那快說說,你們兩個是不是已經……」莧堇的母親突然狡黠問道。
莧堇立刻羞紅一張臉,「哪有那麼快的?」
葉晨隨著莧堇父親已經出了門,莧堇父親肩膀上扛著一只釣竿,而葉晨也同樣扛著一只釣竿。
只不過葉晨的釣竿比較袖珍,並且款式看起來很超前,一看就知道是高科技。
莧堇父親回頭笑道,「這三年的時間,我們都在等著你回來呢,只是……」
他話說道一半突然有些失落,道,「她消失了嗎?」
葉晨明白莧堇父親的意思,這個說的她是誰。
「沒有,就在剛剛,她們兩個的記憶融合了,所以理論上她並沒有消失。」葉晨說道。
莧堇父親臉上的愁雲這才消散,「那就好,不管是哪個女兒,都是我的女兒,一個也休想從我們身邊帶走。」
坐在湖泊邊上,莧堇父親才看到葉晨手中的釣竿,好奇問道,「你這釣竿看起來听時髦的啊?」
「是啊,而且還是高科技。」葉晨也不隱瞞,說道,「這釣竿能夠垂釣任何東西。」
「這麼猛?那豈不是能夠將湖泊里的魚垂釣上來?這水里的魚我盯了好幾天了,一次都沒能垂釣上來。」莧堇父親嘆息道。
「不只是能垂釣上來魚,而且還能將其他東西垂釣上來,只要想得到,這釣竿都能做到。」
「是嘛?」莧堇父親不置可否,但心里是不相信的。
畢竟,天底下哪里有這麼神奇的釣竿?
莧堇父親已經在自己釣竿的魚鉤上面掛上餌料,那餌料是面疙瘩,早餐吃剩下的。
已經拋竿,並且將裝餌料的盒子往葉晨那邊推了推,說道,「魚類喜歡吃這玩意兒,用酒水燻過了,魚兒很上頭的,只是這湖泊里的魚都太狡猾了,我還沒有成功垂釣上來過。」
葉晨笑了笑道,「是嘛?真的有這麼狡猾?」
便見葉晨根本不用掛鉤魚餌,直接拋竿。
「額,你都不用魚餌的嗎?難不成這樣也行?」莧堇父親第一次見過這樣的技巧。
葉晨心說,你等著瞧吧。
在藍星的時候,藍星人便擁有一種不需要餌料的垂釣方式,叫做路亞。
便是將鉤子遠遠拋出,然後瘋狂轉動軸輪收線,沿途有一定幾率掛住大魚。
只不過這種方式有一定的命中率,在魚很多的地方很管用,魚不多的話一般都只會怪怪用魚餌垂釣。
葉晨不需要魚餌,也不需要路亞,他用的是系統。
「叮∼恭喜宿主獲得【鮪魚】一條!熟練度+4!」
一條巨大的有兩米長的鮪魚被葉晨給垂釣上來,落在葉晨和莧堇父親身後的地面上。
啪啪啪。
這一條兩米長的鮪魚還活蹦亂跳的。
莧堇父親當即傻眼。
什麼情況,這是怎麼回事,誰來告訴他遠離?
不需要魚餌也能垂釣上來?
真要這樣,憑什麼他用了魚餌還垂釣不上來?!
突然覺得不服,莧堇父親訕訕對葉晨笑著道,「葉晨你的運氣可真好啊。」
莧堇父親也嘗試著不用魚餌垂釣。
他眉頭皺了皺,剛才葉晨一拋竿便垂釣上來大魚,而他拋竿有兩分鐘了,依舊一點兒動靜也沒有?!
「不用魚餌怎麼垂釣呢,魚兒不會咬鉤的。」葉晨在一變勸道。
莧堇父親一臉黑線,心說,你還敢說,你不也是沒用魚餌垂釣大魚的?!
然而又過了兩分鐘,毫無疑問,他的魚鉤沒有魚餌,不可能有魚兒願意去咬。
便看著葉晨裝模作樣,同樣不用魚餌,拋竿。
「叮∼恭喜宿主獲得【鱘魚】一條!熟練度+4!」
一條一米長的鱘魚被垂釣上來,同樣落在二人身後。
這一條鱘魚雖然只有剛才鮪魚的一半,但是鱘魚的肉質鮮美緊致,這已經是一條比較大的鱘魚了。
莧堇父親深呼吸了一下,平復一下內心之中的不甘。
不過此時他已經收桿,不再垂釣了。
有了兩條大魚,再垂釣也沒有意義,一條大魚就足夠他們一家人吃一整天的了。
卻見葉晨再次垂釣。
莧堇父親想要勸阻,但已經來不及了。
「叮∼恭喜宿主獲得【草魚】一條!熟練度+4!」
看著落在岸邊的第三條大魚,莧堇父親魔怔,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葉晨,不對勁啊,這湖泊的水是淡水,垂釣上來淡水的草魚和咸淡說的鱘魚也就算了,可是鮪魚不應該是咸水的魚類?!」
莧堇父親才想到,在淡水之中垂釣上來咸水魚是多麼荒謬的事情,而且這湖泊里面似乎有魚,但沒有見過這三種魚類。
葉晨淡定道,「所以我一開始已經告訴了你,我這釣竿是高科技,能夠垂釣萬物。」
「……」
莧堇父親有些啞巴,他在接收葉晨給的信息,「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這種高科技?!」
即便是研究過牛頭天王的他算是半個科研人員,但也無法明白這是什麼原理。
「簡單的說就是一種時空間忍術吧,我的釣竿能夠在異次元空間之中將目標垂釣上來,只是存在一定的幾率,垂釣上來的不一定是我想要的。」
「比如,剛才我一心想著垂釣上來石斑魚,可是垂釣上來的這三條,都不是石斑魚。只是,好歹也是魚類吧,不是別的東西,因而也算很精準了。」
听著葉晨的一通解釋,莧堇父親有些眼楮轉圈。
葉晨將其中兩條魚放了,只留下一米長的鱘魚,說道,「這條大鱘魚已經足夠了我們吃一頓了。」
「嗷嗚!」的腦袋突然從水下冒出,咬住葉晨放生的鮪魚,自從上一次吃過鮪魚的味道之後,便念念不忘。
「哦,差點忘了,還有,這家伙的食量不小,畢竟還要發電。」
將鱘魚和鮪魚帶回去之後,客廳的飯桌上面已經擺放了一些菜色。
將兩條大魚放在客廳地面上,葉晨說道,「需不需要我幫忙處理,大魚比較重,不好處理。」
「不用了,讓來吧,比較老手。」莧堇說道。
便見很懂事地將大魚叼了出去,在外面處理了然後再叼進廚房。
莧堇和莧堇母親又進廚房制作魚湯了,而葉晨和莧堇父親則將桌子給搬到二樓的陽台。
這里範圍比較大,露天反而還很有氛圍。
很快,夜幕降臨。
桌子上魚湯也上了,剩下的魚塊,莧堇在一旁的烤架上面燒烤著。
從化形狀態之中解除,變成小不點,體型太大的情況之下,就怕直接一口悶了,還不如慢慢品嘗食物的美味。
魚湯散發出一股藥草的味道,葉晨問道,「加了什麼?」
「是一種補氣的藥草。」莧堇母親的目光看了一下葉晨,又看了一下莧堇,意味深長道。
「哦。」葉晨也有些明白的樣子,點了下頭。
盛了一大碗的魚湯,葉晨喝著。
飯桌上面,最精彩的還是,食量就像一只小饕餮一樣。
好在準備的飯菜足夠多,要不然還真養不起。
莧堇父親往葉晨的杯中倒了滿滿一杯酒水,說道,「葉晨,我就這麼一個女兒,交給你我放心。」
莧堇父親一看就已經喝醉了。
「莧堇,我會照顧好的。」葉晨看向莧堇,說道。
然後,一大口將酒水灌進肚子里,只覺得月復中火辣辣的,這酒水可真烈。
天色完全暗淡之後,聚餐才結束。
已經在餐桌上面呼呼大睡,整個就像酒囊飯袋一樣,肚子里裝的不是飯菜就是酒水。
莧堇父母也會房間睡覺去了。
在葉晨和莧堇的房中。
已經洗白白的葉晨躺在了床上,全身心放松。
浴室里面傳來了讓人亢奮的水聲,從噴頭噴濺出來的水花漫過滑膩的肌膚然後墜落在地面,發出了聲音。
葉晨听著聲音,已經搭起了帳篷,不過心中卻想著一些事情。
他已經圓滿改變了莧堇的歷史,同時也驗證了犁的用處,通過時間穿越改變歷史之後,回歸未來並不會產生兩個自己,而是兩種不同的記憶會以一定的形式融合。
因而,改變歷史不會導致時間穿越的人滅亡。
「是時候進行我的忍界統一計劃了。來到這個世界,我不只是要來泡妞的,還要做出一番大事業。」
正自語的時候,浴室的水聲已經停止了,從浴室之中,莧堇只裹著一條浴巾便走了出來。
「葉晨。」莧堇聲音細若蚊音,道,「葉晨,我已經準備好了。」
準備好?
葉晨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但緊接著,他便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早晨睜開眼楮的時候,葉晨臉上依舊有潮紅。
奪得了莧堇的一血,同時也是葉晨的第一次,這種感覺無比微妙。
「葉晨,早餐已經做好了。」
莧堇突然開門進來說道。
葉晨才發現,莧堇老早已經起床做飯了,可真是賢惠啊。
能夠清晰感覺到,莧堇對他的感覺已經完全變了,或許變的也有葉晨對莧堇的感覺吧,之間有一種不言而喻的清晰感,不再像之前那般朦朧。
早餐是玉米雞蛋粥,還有剛蒸熟的糯米丸子。
「葉晨,這些可都是小堇專門為你準備的,我可沒有幫忙。」莧堇的母親像是在夸贊自己女兒的手藝說道。
「是嘛,小堇親自做的,肯定很不錯,我先品嘗一下。」
先喝了一口玉米蛋花粥。
莧堇表情期待看著葉晨,問道,「味道怎麼樣?」
「好極了。」葉晨又喝了一口,「有些甜,還有淡淡的玉米和雞蛋的鮮味,很好喝,我已經想不出用什麼詞來形容了。」
啄啄啄∼
也在餐桌上面喝著,發出讓人覺得很沒有教養的討厭聲音。
不過也沒有人會去糾正,畢竟只是一只畜牲,不需要像人類那樣有家教。
葉晨又品嘗了一下糯米丸子,口感很軟糯,里面包著紅豆豆沙。
對于甜食,葉晨早上也是喜歡吃甜食的,糖分能夠給他提供能量,營造一種愉悅的心情。
而且莧堇做的早餐糖分恰到好處。
莧堇父親按照往常一樣坐在沙發上面,打開報紙看著。
那報紙來自于屋外的報箱,並非普通的報箱,而是葉晨以前垂釣上來的高科技,每天都會產生一份新報紙,里面記錄忍界最近刊登的新聞。
莧堇的母親也看著電視,葉晨和莧堇在吃過早飯之後,也坐在沙發上面看了一會兒電視。
通過電視節目,葉晨也看到了木葉繁榮和平的景象。
葉晨已經改變了歷史,因而後面莧堇便沒有執行木葉毀滅計劃,木葉並沒有被葉晨毀滅,一切都已經變了。
甚至于,莧堇沒有加入木葉忍者學校。
而葉晨,從全新的記憶之中得知到,自己沒有見過莧堇,只是在一次外出的時候,在火之國邊界,突然被葉晨過去的記憶入侵。
然後,葉晨的新舊記憶融合為一,現在的葉晨也同樣擁有這三年過來木葉的記憶。
並且值得注意的事,全新的記憶之中,這具身體已經垂釣上來更多不同的忍術,學習了大量新的忍術。
如今的葉晨,比之過去還要強大了很多。
通過時間穿越,然後與新的自己融合,獲得更多垂釣上來的不同物品,這或許也是一種加速變強的方式。
如果要現在讓葉晨去和七代目火影單挑,葉晨有絕對的把握能夠戰勝漩渦鳴人。
「就瞬身術方面,我擁有了風遁、土遁、火遁、水遁、雷遁瞬身術!」
「五種屬性的忍術當中,我也幾乎都已經學盡。」
「六道的忍術,神羅天征、地爆天星、外道魔像通靈……也被我給垂釣上來了。」
葉晨如今的戰力已經可以排在忍界第一的位置。
唯一不確定的,還是大筒木一族的實力。
從動漫上面看來,大筒木一族並非很強,看著反而感覺是博人傳里面的原班人馬變弱了。
但實際上按照原作來看,大筒木的實力必定還在忍界各忍者之上,甚至接近于六道仙人的水準。
雖然從原作之中也很難看出六道仙人有多牛叉,多數情況下還是通過眾人的評論判斷……
葉晨不覺得自己應該因為變得空前強大而產生自傲的想法。
那樣最可能是在害了自己。
「大筒木一族,需要忌憚一二,不過大筒木一族的犁已經落在我的手上,大筒木一族應該無法找到了。」
在牛頭天王異界,葉晨覺得還是比較安全的。
大筒木舍人要想找到這里來,很困難。
「也不知道大筒木舍人那一根紅色釣竿是什麼級別的?」葉晨有些小期待。
同樣是釣竿,應該也有系統評級,到時候讓系統依附在那一根紅色釣竿上面,垂釣的準確度應該能夠增加很多。
甚至葉晨覺得,很可能會有一些新的變化。
中午,葉晨通過犁,獨自一人穿越到了幾十年前的木葉。
「這里是木葉村子還沒有建立的時候。」葉晨從光幕之中走出來,看到了一片戈壁。
千手一族看來過去還不是居住在這個地方,是在成立了木葉之後,才在這個地方建立村子,然後千手一族便散落在木葉村之中,隱去了千手的名稱。
而宇智波一族戰敗,成了木葉的大家族之一,只是,宇智波一族依舊懷著對千手一族的仇恨,哪怕千手一族已經不在了,便將仇恨轉移到了村子之中。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
葉晨所在的這個年代,恐怕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還在戰斗。
這是一片原始森林,葉晨一路走來,便听到了戰斗的聲音。
是苦無在空中踫撞發出的聲音!
「我猜猜看,應該是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在戰斗吧?」
葉晨猜測了一下,說道,「要想在這個史詩時代統一忍界,還是先找其中一方依附吧。」
葉晨如今只有一個人,一個人的力量有限,無法建立政權,要想統一忍界需要一個人的力量,但是也不僅僅是一個人。
需要大量的幫手!
「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我應該依附于哪一個?」
葉晨還沒有確切的想法。
只能看看運氣,先踫上哪一個,就依附哪一個,反正結果也是一樣,消滅另外一方,將己方扶持起來,然後自己再登上殿堂,帶領眾人統一忍界。
說起來很簡單,做起來需要時間,時間可能還會很漫長。
從樹木之後走出,葉晨的視野之中卻意外的只看到兩個在戰斗的人。
一個是葉晨認識的人,千手柱間!
而另外一個,葉晨有些不太認得。
除非是非常出名或者出場次數很多的角色,要不然葉晨只能是臉盲。
真人和原著存在一定的區別,真人只保留了原著的一些相貌特征,但是很多方面特征都是原著沒有勾勒出來的。
比如眼前的千手柱間,發型和穿著還有使用的忍術能夠讓葉晨輕易辨認出來,但是那臉,有些不太像葉晨記憶之中的千手柱間了。
雖是火影世界,可是這里不是二次元世界啊。
千手柱間已經召喚出木遁木龍,二對面之人,被背上開始出現兩只詭異地漆黑怪物。
「你是什麼人?!」千手柱間問道。
「殺你的人!或者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角都!」
「角都?沒有听說過,你是懸賞忍者?」
千手柱間的第一想法便是自己被懸賞了,這個時期的他可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被仇視也是很正常的。
並且,敵對勢力還很多。
「是又怎樣,有人要買你的命,而且價錢還出的很高。」角都說道。
「角都?原來這家伙這個時候就已經愛財如命了啊。」葉晨確認了和千手柱間戰斗的忍者的身份,乃是那個只要有心髒就不死的怪物角都。
角都的年紀不詳,不知道活了多少歲,但是在角都看來,千手柱間也就是一個孩子,因而角都的年紀還在千手柱間之上。
「有意思,不知道這個角都能否上演一個八百里投擲苦無的絕活?」
葉晨暗自偷笑,原著里面似乎存在一些計算數據上的漏洞,如果這里也和藍星一樣擁有同樣的大氣層的話,恐怕八百里投擲苦無的高度已經到外太空了,甚至直接飛出外太空。
「吼!」千手柱間大吼一聲,催動木遁木龍向著角都而去。
而角都,知道千手柱間不好對付,因而選擇退避開,背上冒出的兩只黑色怪物卻沿著木龍而上,去向千手柱間偷襲。
一個施展風遁,另外一個施展火遁。
風能夠增長火勢,風遁之下的護盾猛烈燃燒著,剛好能夠克制木遁。
千手柱間一個木遁壁格擋住火焰。
然而,風遁怪獸一個風遁鐮鼬過去,將木遁壁切割開。
殺手柱間已經不在里面,整個木遁木龍也在燃燒熊熊火焰,發出哀嚎聲。
「你又是誰?」一瞬間,葉晨有些驚訝到,千手柱間既然出現在葉晨的身後,並且問他是誰?!
這是葉晨始料不及的,千手柱間就將角都給丟下,突然出現在自己這邊?
「你體內有一股生命一樣的查克拉,讓我有明顯的感知,似乎,你也擁有和我一樣的細胞活性。」柱間疑惑道。
眾所周知,千手柱間的細胞活性極強,木遁是一種罕見的血繼限界,便是依托于柱間的細胞才能夠學會。
不過葉晨垂釣上來木遁卷軸,系統自動幫忙學會,因而葉晨不需要柱間細胞也能夠施展木遁。至于葉晨綠色查克拉,便是一種生生不息忍術。
其出處葉晨自己也不知道,還是從木葉忍者學校用來獎勵忍者學生的卷軸之中被挑選出來的,機緣巧合之下給葉晨獲得了。
將晦澀難懂的生生不息卷軸拋給柱間,葉晨說道,「我的忍術,記錄在這個卷軸上面,你感受到的,便是這里面的忍術。」
「這是……」千手柱間接過卷軸之後,感受到卷軸上面的氣息,打開之後,看到里面是看不懂的文字。
柱間將卷軸重新合上,交還給葉晨,葉晨卻搖搖頭道,「這個卷軸就送給你好了,說不定會有一場大造化。」
葉晨感覺,這應該是因果。
便是自己在現在將生生不息卷軸給了柱間,幾十年之後葉晨才能得到這卷軸。
而葉晨只不過是在成就自己的因果而已。
至于這個卷軸究竟從哪里來的,看來是沒有人能夠知道了。
就像這個世界一樣,你能夠追溯到因,卻很難追溯到因之前的因。
冥冥之中已經形成一個封閉的循環,因中有果,而果也是因。
柱間有些覺得莫名其妙的收下卷軸,別人白給他難道不收?就是不知道葉晨的來歷。
「你是誰?來這里有什麼目的?」這里是宇智波和千手的戰場,任何出現在這里的都有嫌疑。
當然,柱間的語氣已經緩和很多,他不覺得葉晨像壞人,因為葉晨沒有給他一種壞人的感覺,就好像宇智波斑給他的感覺一樣。
宇智波斑雖然被仇恨蒙蔽而變得陰暗,但是他的內心依舊追求和平,只是和平的方式不同,兩個人的道路背道而馳。
柱間追求的是通過和平協商的方式達到和平,而斑認為只有戰爭才能達成和平。
只有讓人們感受到痛苦,才能知道和平的重要。這看起來有些怪異的想法,卻很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