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的注意力,已經被葉晨所吸引,因而沒有听到鳴人的話。
「葉晨那孩子,居然比我強。姐姐估計已經被我超越,葉晨的實力也比姐姐強,那麼,以後我就以葉晨為目標,努力趕超他!」
花火雖然是女孩子,但是性格要強,有些像男孩子一樣的爭強好勝。
這一點,從小便體現出來。
「花火。」鳴人又叫了一聲,花火才反應過來,連忙看向鳴人說道,「嗯,你說,什麼事?」
鳴人有些尷尬,說道,「花火,博人就拜托你了,測試他是否有白眼的事。」
花火這才想起來,有這事,說道,「沒問題,就讓我測驗一下博人吧。」
大胖子還暈乎乎地倒在一旁,眾人都直接無視了大胖子。
場中,博人一臉嚴肅,而日向花火,臉上卻浮現只屬于姐姐疼愛的微笑。
「博人,你可要好好表現,不要輸給葉晨哦。」
花火對葉晨並不熟稔,卻已經開始將葉晨掛在嘴邊。
博人也感覺壓力山大,葉晨今天已經成為了萬眾矚目的焦點,如果他表現的和葉晨差距太大,一定會成為反差焦點。
搖晃一下腦袋,博人振作一下說道,「盡管放馬過來吧,花火姐姐,我不會放水的。」
「年級很小,口氣卻那麼大,不過博人還是小時候那可愛的樣子呢。」
日向花火依舊自信,在她的眼中博人還是可愛的弟弟。
博人很不喜歡被這般輕視看低,當即便主動進攻。
在奔跑之中,施展出影分身。
「看來,影分身之術已經熟練掌握了呢。」
花火有些贊賞博人的天賦,這個年紀便已經掌握了這種禁術。
影分身需要強大查克拉支持才能夠習得,說明博人也擁有強大的查克拉基礎。
兩個影分身和本尊突然分開,成三個方位包圍住花火,繞著花火周圍旋轉著。
「用這種小花招根本無法迷惑已經擁有白眼的我,白眼能夠無死角看清一切,哪怕是身後。」
這就是白眼?
博人听花火說著,也對白眼有了一定了解,看來他的右眼,應該不是白眼。
他的右眼開眼的時候,無法像白眼一樣看穿一切。
但是既然不是白眼,又是什麼,如果不是因為遺傳日向家的血脈而覺醒白眼,那又是什麼?
三個博人同時停止奔跑,其中一個掐印施展水遁,第二個施展火遁,而第三個則施展雷遁。
三種遁術同時施展,當即博人眼球。
「難道說,是血繼淘汰?!」
日向日足驚愕向前一步,但是很快他的驚愕便消失。
「不,博人那孩子只是風遁和雷遁比較強大一些,應該是血繼限界。」
「這麼小,就已經學會了三種不同屬性的忍術了?博人這孩子也挺用功的,看來我不能輸了。」
便在三種遁術即將落下的瞬間,花火一個八卦回天,將所有的攻擊擊潰。
並且,博人和三個分身都倒飛出去。
「好疼!」在地上翻滾兩三圈,博人吃痛一聲。
「博人,你和葉晨相比,還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花火說著,伸手拉了博人一把,認真解釋道,「八卦回天,是柔拳之中的高級應用,便是體現了我們日向家白眼無死角的特點。」
雖然花火這般說,實際上白眼存在死角,只是日向家的人對外都會說白眼無死角,不可能會說出自家白眼的缺陷。
而白眼的死角也是可以通過後天修煉進行彌補的。
「這就是白眼。」博人對白眼有了一定的了解,相比起來,自己的右眼開眼的時候,並不存在這些功用。
無法看穿對方的招式動作,更無法看穿對方體內的查克拉流動。
「我的右眼並非白眼,但是,我能夠看到一些東西。」博人有些悻悻說道。
既然不是白眼,那麼他很容易被誤會為在說謊。
「沒關系,姐姐相信你!」花火拍了拍博人的肩膀說道。
日向日足走來,「博人的眼楮明顯不是我們日向家的白眼,看來應該是沒有遺傳到,或者說遺傳到了,卻還沒有開眼。就是不知道博人右眼是什麼情況,恕老夫也是不明白。」
「這樣吧,就讓博人多住幾天,我觀察一下,說不定能夠看出一些什麼。」
日向日足又說道。
既然博人已經羊入虎口,他當然要趁機找理由多留幾天,不能夠就這樣讓博人溜了。
博人有不好的預感。
「那這樣,就讓博人和向日葵留下兩天吧。要不,葉晨你也留下?」鳴人笑著說道。
葉晨跟著留下的話,和葉晨關系要好的這些僕從,也會一並留下,這是一個好機會,這樣這兩天回家就能多和雛田過安穩的日子了。
葉晨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雛田,雛田也向他點頭示意。
對于別人家的女人,葉晨其實一點兒興趣也沒有,畢竟該看的他都看過,並且在葉晨看來,花火更符合他的口味。
「葉晨,你跟我來一下。」在鳴人和雛田離開之後,日向日足將葉晨叫進一間房間之中。
葉晨以為老爺子是不是覺得自己能夠擔當大任,想要將女兒花火許配給他?
但是想來也不可能,畢竟他才幾歲啊?
「有什麼事嗎?」
「你坐下!」
日向日足的語氣頓時嚴厲起來,讓葉晨坐在他的對面。
葉晨覺得事情可能有些不妙,坐下之後,便等待著日向日足說話。
「葉晨,你的柔拳是從哪里學來的?」日向日足問道。
偷學柔拳,這在過去可是禁忌,在木葉各家族還很仇視的時候,這是要處以極刑的。
現在雖然已經不是過去,日向家也沒落了很多,但是依舊不是一件小事。
並且讓日向日足難以置信的是,葉晨小小年紀居然將柔拳學到這個程度。
他懷疑是雛田教的,但是覺得葉晨很可能是從小便開始修煉柔拳,不然怎麼會有這般境界?
原來是為了這事?
葉晨明白過來,當即說道,「是雛田義母教我的。」拿雛田作為擋箭牌,最好不過。
只是,這很難欺騙日向日足。
日向日足雖然年紀大了,但不是老糊涂,當即說道,「你在說謊,雛田那孩子不會隨意將柔拳傳授,並且柔拳並非是能夠傳授給外人的,這不只是一個規矩那麼簡單,還是天賦和血脈問題。你身上流淌的不是我們日向家的血脈,卻怎麼可能修煉柔拳還能到強大的境界?」
面對這樣幾乎不可能的妖孽,日向日足語氣之中更多的是疑惑,難以置信。
「我是天才。」葉晨淡然一句。
說出來誰都不信,葉晨就是天才,他這個身體所有屬性都點滿了,突然領悟一下柔拳,難道不行?
再說,柔拳也並非他一朝一夕領悟的。
當初還是雛田的時候,就已經模透了,後來再重新學,以強大天賦的身體,也學的很快。
並非像日向日足說的那樣,柔拳需要擁有日向家的血脈才能夠學習,其實柔拳就是一種特殊的血繼限界,當初第一個發明柔拳的人,也未必就要日向家血脈。
葉晨能夠學會,已經證明了問題。
這對于他這種全屬性血繼淘汰的人來說,難度並沒有那麼大。
「你是天才,這沒有錯,但天才也做不到!」日向日足不相信葉晨的鬼話,繼續求證。
葉晨搖搖頭,說道,「實不相瞞,接下來我說的話可能您不愛听。」
「說吧,在我面前,沒有什麼不可說的。我百無禁忌。」
雖然日向日足這般說,但是葉晨可不會傻傻認為日向日足真的百無禁忌,什麼話都可以說。
不過葉晨也不會怕說什麼不好听的話,因為他膽子足夠大。
當即說道,「其實,你們日向家的柔拳也只是一種對查克拉的應用罷了,就像是油女一族的御蟲忍術,只是擁有了某種作用查克拉的技巧,然後去熟練它而已。」
葉晨說出了實質。
木葉的這些所謂的家族忍術,其中就有部分並非遺傳,日向家的白眼是遺傳,也是一種血繼限界,但是柔拳頂多就是一種拳法,一種作用查克拉的法門。
而油女一族的孩子從小就需要在身上開啟能夠讓蟲子進出的孔洞,這其實也是一種法門,只不過是油女一族的孩子遺傳了身體的抗性。
如果讓葉晨身體鑽孔,也不能說不一定就會死翹翹,但想想有多惡心就不用說了。
葉晨富有超前意識的話,已經超越了日向日足那個時代的認知,讓日向日足當即就愣住了。
居然說他們日向家特有的柔拳是隨便就能夠學會的?
這個葉晨雖然是天才,但也太特碼狂了吧?
「葉晨,你這個孩子要時刻記住,擁有強大的天賦只是開始,還要有與天賦相匹配的謙遜才行。」日向日足尊尊教誨道,覺得雛田不是很會管教的樣子,居然傳授了柔拳,卻不傳授做人的道理。
居然這個孩子說柔拳是其他人也能學的?
日向日足已經杠上了,他卻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