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秒後,她的身體被藍芒全部吞噬,整個人消失在李天的房間中。
啪!
心形項鏈收斂藍芒,從空中落地。
屋內頓時陷入一片寂靜。
又過去了10分鐘,心形項鏈陡然間再度綻放光芒,這一次卻是玄青色,光投到了天花板上。
緊接著,一道陰影仿佛從心形項鏈中鑽出,逐漸生長成為人形。
玄青色光芒中,這道身影曼妙多姿,魅惑眾生,美輪美奐。
當光芒逐漸收斂,一個傾國傾城氣質凌塵的女子顯現出來。
仿佛綢緞般的長發及至腰間,貌似天仙,美目流盼間,勾魂奪魄。玲瓏完美的身段,傲人的資本,白皙如月光般的肌膚,仿佛天地生成。
然而這具驚艷的身體渾身上下卻不著絲縷,幸好無人看到。
李幼微震驚地看著自己新生的肉身,仿佛看到了一百多年前那個嬌弱的女子。
「我,復生了,這是我的肉身?」
饒是她心境高超,此刻心中也掀起驚濤駭浪!
李幼微很清楚,重塑肉身這種事情在現代人的歪歪臆想中似乎對修行者不過是彈指間的事情,很是容易。
但這純粹是天方夜譚!
除非是地仙,才可能有這種手段,似李幼微這般的元神級高手能維持元神就很不錯了!
要知道,肉身可是牽扯到生命的本質!
李幼微打量著自己的新生肉身,驚訝的發現,這還不是普通的肉身,而是元神初期的肉身!
同時,還是玄冰之體,一種修行者中難得一見的寶體!
而這一切,都來源于李天送自己的那只項鏈。
「我賜爾長生……我賜爾長生。」
看著那三瓣的項鏈,忽然想起李天剛才的話。
她目光茫然的望向李天。
下一秒,瞬間飛到李天身邊,雙掌蓋在李天胸口頓時,李天身上的寒冰頃刻間融化,露出他的身體。
「還好,還有救!」
李幼微察覺到李天微弱的心跳,松了口氣。
緊接著,她強行運起自己的元神之力,對李天進行施救。
盡管,她這具新生的肉身還處于虛弱的狀態,李幼微卻完全沒有考慮。
5分鐘後,當她听到李天強健而有力的心跳時,終于露出欣慰的笑容。
而後,她因力竭而暈了過去,整個人伏在李天胸口,沉沉睡去。李天的臉色逐漸恢復了紅潤,抿了抿嘴巴,感覺全身濕透了,下意識的將自己上身衣服扯去。
他絲毫沒有察覺到,身旁還有一個不著寸縷的光滑身子。
夜色深深,殘月逐漸隱入雲彩之中,似乎對于屋中這香艷的畫面也感到了羞澀。
晨曦啟明,日光淡淡。李小蝶一大早便起來進行晨練。
跆拳道耍得虎虎生威,沒多久便已經香汗淋灕。
「小姑,您太偏心了,我哥沒回來的時候,您從來都沒給我做過早飯,都得我自己去買!」
李小蝶嘟著嘴說道,她扎著長馬尾,一身練功服,看起來十分干練。
張慧萍白了她一眼︰「你哥好不容易才回來一次,做點早餐你都嫉妒,你上高中我可是天天給你送飯。」
「哼,要是三天後你沒有被臨海大學錄取,我就跟你媽說,有你好看的!」
李小蝶臉色頓時耷拉下來了。
「哼,我一定會被錄取的,您就等著瞧吧。」
張慧萍不耐煩道︰「別說大話,去去去,趕緊叫你哥起床,都快八點了。」
「哦……」
李小蝶聲音拉得老長,不疾不徐的走向李天的房間。
咚咚。
「親愛的表哥,起床吃早飯了!」
李小蝶敲了敲門,便直接推開了門。
李小蝶剛要喊,登時被眼前的一幕給震驚住了好白……的身子!
砰!
她馬上轉身關上了門。
李小蝶滿臉通紅,拍著小心髒,瞪大了眼楮。
「我看錯了嗎?」
我哥床上居然躺著一個光溜溜的女人?
皮膚好白,頭發好長!
李小蝶心跳加速,腦海中的畫面揮之不去。
「應該是我看錯了吧。」
李小蝶決定再開門去確定一次。
李小蝶小心翼翼的推開李天的房門,慢慢睜開眼楮看向床上。
這一次她看到的卻只有哥哥李天四仰八叉呼呼大睡。
方才那哥白皙如月光般的身子仿佛根本沒有出現。
「不可能,我不可能看錯!?」
李小蝶杏眼圓睜,馬上沖進李天屋里,將被子掀開。
依舊一無所獲。
她又查找了窗簾、陽台、門後、衣櫃乃至床底,忙活了一遍,還是沒看到除了李天以外的人。
「難道真的是我看錯了嗎?」
李小蝶望著熟睡中的李天,眨了眨眼,自我懷疑了起來。
「莫非是在床板中?」
她不肯放棄,大清早起來自己可是鍛煉了一番,不存在沒睡醒看錯東西的情況。
啪!
李天直接被自己的好表妹連被子帶人推下床。
李小蝶趴在整個小腦袋都埋在了床板中,想要找到另一個女人存在的蛛絲馬跡。
「咳咳。」
李天感覺自己在夢里好像被人給推下懸崖,頓時驚醒了睜眼一瞧,發現表妹趴在床上不知道在找什麼。
「小蝶,你大早上的發什麼瘋呢?」
李天從地上爬起,渾身都有種腰酸背疼的感覺。
「啊!」
李小蝶被李天嚇得趕緊抬頭,不料一緊張撞到床頭櫃,疼得齜牙咧嘴。
李天瞪了她一眼,說道︰「活該,誰讓你隨便闖我房間的,還有,我怎麼躺在地上,是不是你搞的鬼。」
「小蝶,你是不是皮癢癢了?」
「我皮癢癢?」
李小蝶聞言,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蹦了起來,雙手抱臂,俯瞰李天道︰
「表哥,你是不是忘了小時候是誰經常保護你的,還有,你從來都是我的手下敗將,哼,還敢威脅我?」
說著她擺出一副社會大姐大的樣子,洋洋得意道。
話說李小蝶因為父母工作的原因從小便住在李天的家里,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如同親兄弟一般。
「行行行,算你狠。」
李天腦門生出幾道黑線,他可不願跟自己表妹來一場武藝比拼。
畢竟,表妹對自己的本事可是知根知底的。
話說,昨晚他記得自己似乎是被李幼微被冰凍了,怎麼一大早起來好像沒什麼事?
他掃了一眼床頭的蘊神戒,看起來沒啥事。
「哥,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在外面又有女人了?」
李小蝶忽然冒出這麼一句話,把李天嚇得不輕。
「什麼玩意,你說什麼呢,你哥我冰清……呸,是天真無邪,能有什麼女人?」
李天有點牙酸,表妹這臭丫頭怎麼忽然來這麼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