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若蘭指著李天,怒氣沖沖道。
「你說的那位打人者,就是這位?」
周沛龍問這話的時候嘴巴都合不住。
李天則好笑的看著這個女人頤指氣使,默不作聲。
「就是他,一個臭撿破爛的,居然出現在這里,還想偷窺我,更是打傷了明少,你們這些保安是怎麼工作的,都是瞎子嗎,讓這種人……」
「閉嘴!」
周沛龍怒聲打斷鐘若蘭的話,背後卻直冒冷汗。
「你一個小小保安居然敢吼我?」
鐘若蘭睜著大眼楮,對這個保安隊長的反應吃了一驚。
「吼你那是輕的,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我們臨海食府的大老板,你一個小小明星居然敢說他是撿破爛的,你才是撿破爛的!」
周沛龍可是領教過李天的厲害,也馬上意識到李天肯定又在玩扮豬吃老虎了,但是身為下屬的周沛龍哪能看著老板受委屈。
鐘若蘭和明心戰都怔住了,齊齊看向李天,眼神里皆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而李天則是目中透出滿意的神色,以後裝比也得靠下屬周培龍看到李天對自己的贊賞,立馬更來勁了。
「沒錯,這位就是我們臨海食府的老板,李總,你剛剛說我們老板偷窺你,還打傷他,有什麼證據嗎,我看這位先生毫發無傷的,也不像有事的樣子啊。」
明心戰聞言,頓覺氣悶,特麼的勞資就是被打傷了,只不過又被治好了……
「你騙誰呢,臨海食府的老板會在這里吃蛋炒飯,這是有錢人吃的東西?」
鐘若蘭依舊不願意相信,再次反駁道。
她話音剛落,身後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老板久等了,您要的蛋炒飯來了!」
白展堂端著蛋炒飯踩著小碎步匆匆走來。
如果周沛龍不足以證明李天的身份,那麼遲遲趕來的白展堂就足以證明一切。
「小白,趕緊的,我都快餓死了。」
李天剛剛的蛋炒飯都沒吃幾口,就被鐘若蘭給倒了,到現在還饑腸轆轆。
白展堂放下蛋炒飯才感覺這里的氣氛不對勁。
「怎麼回事?」
他眉頭皺起,環視眾人,心細如針的他自然看出老板的神情。
「這……」
鐘若蘭此時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白展堂口中的老板就是李天,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明心戰深深呼吸了一口氣,他此刻的震驚不次于鐘若蘭。
敢情老姐追的人居然是臨海食府幕後老板?
而且還這麼年輕!
平時能和白展堂白主管說上話都是很奢侈的事情,他剛剛居然要對人家出手……
周沛龍見兩人都不說話,便主動將剛才的事情告知白主管。
白展堂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直勾勾盯著鐘若蘭道︰「你說我老板偷窺你,還說他是個變態,是這樣嗎?」
「我,我……」
鐘若蘭被白展堂身上的不怒而威的氣勢震懾,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白展堂又看向明心戰,皺眉道︰「明少,你被我老板打了?」
明心戰趕忙擺手搖頭道︰「沒有的事,只是一場誤會。」
「明少,我們明明……」
鐘若蘭慌了,但還是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靠山明心戰。
「住口,都是你惹出來的禍事!」
是出于男人的面子,而究竟誰對誰錯,他心中已經幾分猜測。
畢竟對于鐘若蘭的脾氣他還是知道幾分的。
「兩位,監控調出來了。」
這時候,方才的服務員跑來,拿著一只平板給眾人觀看。
視頻中正好是李天低頭撿垃圾,鐘若蘭打電話不注意將他撞到的那一段。
真相大白,登時鐘若蘭沒話說了。
「明少,我們老板平白無故蒙冤,吃個蛋炒飯都被扔到湖里,這件事希望你可以給我個交待。」
白展堂語氣平淡,好像在說著什麼平平無奇的事情。
但就是這句話,明心戰卻听得滿頭大汗,內心驚恐。
別人不知道白展堂是什麼人,他可是在長輩口中了解的很清楚。
但李大家族大企業有什麼計劃或者實在解決不了,便會請白展堂出面,從中調停,各方大佬都會給他面子。
有人認為是臨海食府培養出來白展堂手腳通天的能力,也有人說是人們敬重臨海食府背後的主人。
總而言之,臨海市的大人物中必有白展堂一席之地。
念及此處,明心戰目光露出狠色,忽然一巴掌扇在鐘若蘭臉上,怒罵道︰「賤人,我平時讓你謹言慎行,你偏偏不知悔改,現在居然還得罪了李總,趕緊給我道歉!」
鐘若蘭被明心戰直接扇懵了,她紅著眼楮,難以置信的說道︰「明少,你居然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打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李天聞言,差點嗆著,監控都拿來了,居然還認為自己沒錯?
「事到如今你還不知錯,算了,我們不合適,分手吧。」
明心戰徹底對這個不識大體的女人失望了身為一線明星,還是自己力捧出來的,但卻沒有情商,終究走不長遠。
鐘若蘭一听,頓時急了,抓住明心戰的手臂懇求道︰「不要,對不起,我錯了明少,我知錯了,我們相愛三年,怎麼可以隨便分手?」
明心戰卻是冷哼一聲道︰「鐘若蘭,你不要忘了,當初在一起只是為了炒作的需要,在感情中我一直是被動一方,況且你之所以不想分手,是因為更加看重我的錢和勢力吧。」
「我現在告訴你,一切都結束了,趕緊離開這里吧。」
說罷他轉過了身,不願再看她。
「鐘小姐,請吧。」
一旦失勢,定然牆倒眾人推,但物質生活必然也比一般人好多了。
有因必有果,現實也就是這麼殘酷。
鐘若蘭失魂落魄的離開了這里,臨走之前看了一眼若無其事吃著蛋炒飯的李天,心里滿滿是不甘心,這樣的人也配是大人物?
就算是大人物,為什麼要扮豬吃老虎,任憑自己羞辱也不說出身份,這就是所謂大人物的樂趣嗎?
她內心只覺極為悲涼和可笑。但更多的是不甘心。
站在臨海食府的門前,鐘若蘭拳頭攥緊。
「明心戰,還有什麼李總,想讓我這麼倒下去,沒那麼便宜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