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想了想還是將她綁起來比較安全一點。正準備拿繩子,但就在這時,昏迷中的張小花忽然睜眼,手持一柄匕首向李天的咽喉刺去。
「靠,瘋女人!」
李天被迫後仰翻身,躲過這致命一然而張小花卻緊追不放,鋒銳的匕首泛著藍瑩瑩的寒光,明顯是涂了毒。
李天冷哼一聲,黃金瞳開啟,一切變得緩慢,仿佛時間被拉長了一般。
張小花的動作在李天眼中變成了慢動作。他輕易躲過匕首,一指點在張小花右肩之上。張小花驚駭莫名,她連李天的動作也沒看清,而後便失去了行動能力。
她只覺自己隨便一動,身體就會有電流一般的感覺,毫無力氣。
李天這才松了口氣,揉了揉眼楮,頻繁使用黃金瞳對他的負擔有點大。
「呵呵,你這個蛇蠍毒婦,還好意思問我做了什麼,我好心救你,你卻要殺我,當真是狼心狗肺!」
李天不留情面的痛斥道。
「哼,誰知道你會不會趁機給我下毒,或者看中我的姿色,對我做什麼,男人都是一個德行,沒有一個好東西!」
張小花滿是厭惡的說道。
李天感受到她對男人深深的怨念,心道這是被男人騙了多少次才變成這樣的。
「嘀嘀。」
手上的勞力士忽然響了起來。
李天錯愕,看向手表,只見手表中的秒針竟然在泛著金色光芒,指向張小花。
有寶物?
他用手表對準張小花全身上下晃動,秒針上的金光越發的耀眼,證明他越發的接近寶物。
「喂,李天,你想干什麼,我告訴你,我花梓瑤寧死也不會讓你得手,你敢踫我,我馬上咬舌自盡!」
張小花滿是屈辱的喊道,李天這家伙的眼神放著光,極有可能要對自己不利。
想到自己一個病入膏盲的女孩臨死前還要遭受這種侮辱,她悲從中來,已經做好自我了斷的準備。
「原來你不叫張小花,叫花梓瑤啊,名字好听,人太卑劣。」李天搖頭感嘆,看著手表蹲了下來。
「你要干什麼!」
花梓瑤急道,這個男人太大膽了。
「咦,不在你身上,是在腳下?」卻听李天一聲驚疑,而後他居然開始扒起地上的泥土。
勞力士手表的寶物示警不會有錯,李天很賣力的扒著泥土。
而一旁的花梓瑤則看傻了眼,這個混蛋在做什麼?
堂堂的美人在側,居然在刨土,這也太奇葩了吧!
「去去去,讓開點。」
李天嫌花梓瑤礙事,像搬石像一樣將她搬到一旁,而後用雙手挖起泥土。
要不是系統將洛陽鏟給吸收了,他怎麼會用手干。
好在夏天泥土很松軟。
「喂,你在做什麼?」
花梓瑤忍不住問道,這太莫名其妙了吧。
「挖土,你看不到嗎?」
李天沒好氣的說道,但是神情間愈發的嚴肅。
秒針上的光芒越來越涼了而手表的金光剛好照亮李天的側臉,花梓瑤看到這一幕,心中咯 一下。
她忽然有一個不好的想法,李天挖土,難道是要將她活埋了?
她又看了看李天的神情,那是一副欣喜若狂的樣子,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花梓瑤徹底害怕了,她居然遇上一個比自己還要狠辣的角色。
「不,你不要挖了,我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想死!」
花梓瑤竭力想要恢復行動能力,她真的怕了,但是在李天的醫術面前她根本無能為力。
「神經病啊,什麼死不死的。」
李天皺著眉頭掃了她一眼,呵斥道︰「安靜點,別吵到我的寶貝。」
「啊?」
花梓瑤詫異道,難道不是要活埋自己嗎?
不大一會兒功夫,李天已經挖了一米深的坑。
突然間,他停了下來,坑里出現了一只植物的根睫,純白如雪,而勞力士的秒針也在這時收斂了金光。
「這是?」
李天從沒見過這樣的植物,一時間迷惑了。
「那是,長生蠱!」卻在這時,花梓瑤忽然驚喜叫道,一雙大眼楮透著驚人的喜色。
長生蠱?
李天登時嚇得往後跳了一步,這特麼居然是一只蠱蟲!
花梓瑤看到李天這副慫樣,鄙視道︰「你怕什麼,蠱有很多形態,蟲子只是其中一種,現在這個是植物形態的。」
李天這才深呼一口氣,但是又覺得丟了面子,故作淡定的說道︰「我才沒怕,我深諳醫道,這點常識還是知道的。」
花梓瑤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神突然堅定道︰「只要你救了我,我以後整個人都是你的。」
李天眉頭一跳,吃驚道︰「不是吧,你這麼沒底線?」
花梓瑤卻罕見的沒有生氣,眸子看向天際的明月,語氣平淡的說道︰「為了活下去,我什麼事都可以做,你不會懂我們這種人,從出生開始,活下去對我來說就是一種奢望。我手上沾滿了鮮血,只為找到長生蠱,擺月兌陰尸蠱母。」
她重又看向李天,很勉強的笑道︰「救我,你會得到一個忠心耿耿的女僕,不救……那便不救吧。」
說完最後一句話,她緩緩閉上了眼楮,似乎在等待著命運的安排。
李天眼神很平靜,3秒後,他忽然一巴掌打在了花梓瑤臉上。
「這是給那些警察打得!」
說罷,他低頭小心翼翼的收集根睫汁液。
而在他背後,右臉腫起的花梓瑤卻笑了,眼淚融進了月光里。
「你溫柔點,長生蠱據說是一顆幾十米長的樹,長在地下,這只是它的一部分,不要弄疼它。」
「哎呀,它動了,快拿刀扎下去,直接砍斷!」
「才收集了這麼點……」花梓瑤在一旁不斷的催促著李天,嘟著嘴不滿道。
李天抹了抹額間的汗水,沖她翻了翻白眼,這女人真是反復無常。
方才土坑中的長生蠱根睫已經鑽入地底更深處,而李天僥幸之下只得到了食指長的根睫。
「這些應該夠吧。」
李天站起身在花梓瑤眼前晃了晃,下一秒,這根睫居然像蛇一樣蜷曲了起來!
「我曹!」
李天驚得差點扔了出去。
「別害怕,快給我解開穴道,半個時辰不服用,它就枯萎失效了。」
花梓瑤急不可耐道。
李天將信將疑滿是防備的放開對她的束縛。
花梓瑤一把奪過長生蠱根睫,在腰間拿出一個小方瓶,麻利的剝掉根睫上根須,直接將它塞進瓶口。
這時她的臉上才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
「我終于可以活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