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嘰……」
李天手上的麻雀忽然叫了一聲。
「哼,它在說什麼?」
趙宇撇嘴道。
李天深吸了一口氣,對趙宇道︰「它在說,你這兩天一直偷偷在院子後牆撒尿,穿的是粉色內褲。」
他話音剛落,趙宇登時臉色通紅,雙手忍不住模著腰帶,憋紅臉道︰「你,你怎麼知道……」
李天輕笑一聲,又對王杰說道︰「還有你,一天要吸三十支煙以上,私房錢藏在鞋子里。」
王杰驚得嘴里的煙掉在地上。
當李天的眼神投向蔣小英時,蔣小英趕緊打手勢拒絕道︰「停,我信你了!」
其他警察頓時圍了上來,用驚奇的目光打量著李天手中的麻雀。
當然,眾人都一致的拒絕李天繼續揭露下去。
「隊長,我之前听村里老一輩講過,附近卻是有一些以前留下來到地道,不過後來坍塌了,你說他們會不會在那里打算盤。」
王杰忽然想到,也想轉意眾人的注意力畢竟私房錢這事太隱秘。
蔣小英思忖片刻,而後看向李天。
「李天,我們以公安局的名義希望你可以配合我們的行動,為我們找到盜墓賊。」
蔣小英決定將希望寄托在李天這個神奇的家伙身上。
李天點了點頭,道︰「這個沒問題,只要不冤枉我就行。」
說罷還故意看了一眼趙宇。
趙宇眼神躲閃,他當然知道李天指的是他。
兩只麻雀再次飛起,帶領著李天和一眾警察向山後而去。
南莊後山這里說是山,其實也就是比較陡的高坡,絕大數地方都被茂密的植物所覆蓋,唯有東邊的小塊地方有些貧瘠,土質有些奇特。
李天本身可是個考古博士,一眼便看出了問題,問道︰「那東邊的地方是不是有盜洞?」
「你又知道?」
蔣小英奇怪道。
兩只麻雀也跟著停了下來。
李天彎腰抓起一把土,捏了捏,而後喃喃道︰「我們腳下應該就是墓頂。」
一旁的趙宇登時跳了出來,大叫道︰「好啊,知道這麼清楚,你果然是盜墓賊的同伙!」
蔣小英秀眉微皺,但並沒有說什麼。
她也感到奇怪,李天不是收破爛的嗎,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其他警察看李天的臉色也不對勁了。
「我說,你們是不是有點驚弓之鳥了,知道多一點我就是盜墓賊,那我會打麻將我還是賭聖啊?」
李天一臉無語,手伸向肩膀上的編織袋。
然而下一秒,李天卻拿出一只小本本,遞給蔣小英。
「什麼,你,你是考古學博士?」蔣小英大吃一驚,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博士證書,但是那白紙黑字和蓋著的章印根本騙不了人!
「考古學博士,你?」
趙宇也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的問道︰「你不是收破爛的嗎?」
眾人重新算審視起李天。
「趕緊把槍收起來,我膽子小,還有,誰告訴你收破爛的就不能是考古學博士了?區區一個文憑,隨便考考不就有了,用得著這麼一驚一乍的嘛。」
李天不耐煩的說道。眾人訕訕一笑,面面相覷,踫到李天他們有一種被無限鄙視的感覺,隨便考考就是考古學博士,那他們這些人豈不是廢物?
這也太能打擊人了就在這時,兩只麻雀忽然向西邊飛了過去。
李天趕緊跟了上去。
身後的一種警察也緊跟著李天,他們總覺得李天可能真的有能力幫助他們破案。
麻雀帶著一行人七拐八繞,好在高坡上不斷陡峭,眾人也能穩住身形。
警察們身手都不錯,但是在看到李天險些滑倒而後順勢來一個托馬斯旋轉穩穩落地後,眾人便不知道該怎麼去評價他了。
這家伙的存在特麼就是來打擊人的!
很快他們來到一塊小土坡附近,兩只麻雀停了下來,沖李天叫了幾聲,而後飛走了。
「它們說什麼?」
蔣小英奇怪道,雖然香汗淋灕,但是反而呈現出一種朦朧之美。
李天看得怔怔然,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笑道︰「到了,就在我們腳底下。」
他指了指正下方,小土坡下恰好有一個土坑,周圍則擺放著土堆,看起來像是剛挖出來的。
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這兒會有一個土坑。
「據可靠情報,他們現在應該在這里面努力挖掘呢。」
「我想,這應該省了你們不少功夫吧。」李天戲謔笑道。
蔣小英咬了咬唇,而後下命令道︰「抓住他們!」
土坑地道內吳老六和徒弟李二緩慢前行,兩人分別用鑿子開出通道。
「師傅,咱們都挖這麼久了,怎麼還沒到頭啊?」李二靠在一旁,小口喘著氣,生怕將地道里的氧氣吸完。
一把汗水,一巴掌拍在李二腦袋上︰「真是懶人上磨屎尿多,才挖了這麼一會就躁了,趁早退出這一行!」
李二哎呦一聲,捂著腦袋嘿嘿笑道︰「師傅,張半仙都拿這麼個將軍墓沒辦法,我們能行嗎?」
「惡癖,張半仙算什麼東西,炸個盜洞都能炸錯地方,不過,我們這也算是撿便宜了,張半仙沒本事進墓,不代表你師傅我進不去!」
「那是,那是。」
李二連連點頭道,而後一鏟子鑿了下去。
轟!
前方居然出現了一個幽暗的通道,通向未知明處。
「太好了,成功了。」
吳老六樂呵呵笑道,而後道︰「這條通道一定可以達到墓底,不過今晚才是盜墓時機,走吧,今晚我們再來。」
李二也是一臉興奮,腦海中幾乎已經出現自己飛黃騰達開豪車住別墅的情景。
兩人向來時的洞口而去。
「小子,等這趟結束了,我給你說個媳婦,混血美女的那種,怎麼樣?」
吳老六往洞外爬去。
「算了,師傅我只想要阿花,你幫我和張半仙說說就好。」
李二在下面喃喃道。
然而已經出去的吳老六卻沒有了回應。
「師傅?」
李二喊了喊,吳老六依舊沒聲音,準是去撒尿了。
他順著繩子爬了上去,再次睜開眼楮時,看到的卻不是郎朗晴空,而是一把冰冷的手銬。
在他身後,吳老六嘴唇顫抖,整個人好像一瞬間老了,在他身後,兩個警察仿佛保鏢一般守著他。
「師傅,我們這算是,涼涼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