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水現在的臉色很差,脾氣很大,猛地拍了一把桌子。
然後惡狠狠的看向副經理,說道︰「你們酒店的安保,是怎麼回事,竟然有人潛入我的房間行竊,這就是你們說的,亞洲第一保密工作嗎?」」我的金表,是勞力士公司的限量版,全球只有1000枚,價值800萬以上,要是追不回來,你們酒店的承擔我的責任。」
副經理低下頭,他知道,敢住這種套房的人,沒一個是好惹的。
現在他的腦袋里只有800萬這個數字,連聲說道︰」對,對不起陳先生,這是我們酒店的售後,我馬上搜查酒店內外,肯定會把您的東西追回來的。」
這個副經理,甚至連陳清水的真名都不知道是什麼,就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這便是金錢與地位的魅力,陳清水淡淡的說道,︰「哼,把我手表找回來,我不會虧待你的鑰匙,找不回來,也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當然,陳清水也不是白使喚副經理的,他隨手扔給他一疊鈔票,算是小費了,人性的惡就在于,一切為利。」陳老弟,真有你的,竟然想到這麼一出。」
只見陳清水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現在,就期望他姐弟倆比較機靈了,我能做的,也只有把這潭水攪渾了。」
副經理走後,不一會兒的功夫,酒店就亂了起來。」集合,集合!」」你們兩個去那邊,你們兩個跟我去這邊還差一切可疑人物。」
所有在崗的保安全都動了起來,里里外外的搜查小偷。
酒店的四個大門也都開始,嚴密排查,很多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當做一場聊資,不怎麼在意。」怎麼回事?外面怎麼亂起來了?」
那兩個人听到了外面的動靜,還有漫天飛舞的手電筒燈光,不由得緊張起來。
其中一個人緊張地說道︰「不會是咱們被發現了吧?」
「慌什麼,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被發現,肯定不是沖著咱來的。」說著就走到窗邊,準備看一眼外面。
程阿柱何其緊張,他和這人只有半米之遙,幸好拉窗簾的時候,褶皺蓋住了他的身體,不然,兩個人就該四目相望了。」嗯~」」雖然不知道沖著誰來的,不過還是先走為上,萬一把咱們給查了,那老板也不會放過咱們的。」
這兩個家伙本來就是消極怠工,能有理由提前溜掉,自然是欣喜若狂。
但是另一人突然拿出打火機,露出邪魅的笑容︰「大哥,咱們直接把這燒掉,不就一了百了了嗎?」」是個好主意,反正外面出事兒了,也不會賴到咱們頭上。」
二人一拍即合,拿出幾卷檔案,就燒了起來,直接丟到了旁邊的檔案堆里。
然後瀟灑地說道︰「咱們走吧,可以向老板交差了。」
片刻後,確認房間里沒得動靜,程阿花姐弟倆,才從窗戶外面探出腦袋來。」姐,這兩個混蛋把檔案都燒了,這可怎麼辦啊?」
火越燒越大,她倆也沒辦法及時撲滅,程阿花連忙拿起一盒又一盒的檔案,塞進自己的衣服里,說道︰「能帶走一點是一點吧。」」她們要向老板交差,咱們也得向老板交差啊,能交差就行了,管這麼多干嘛?」
當時的火光,掩蓋了今晚的一切痕跡,誰也不知道,曾經有四個人在這尋找。」這就是你倆給我的答案?」
陳清水看到程阿柱遞過來的,亂七八糟的檔案,皺紋都快擠出來了。
——這看起來就像一堆破爛一樣,能有什麼用?
他略帶怒火地說道︰「給你這麼多錢,折騰這麼大的動靜,你就給我弄來了這些破爛?」
程阿柱不服氣地說道︰」我們把檔案室都翻一半,也沒找到叫李陽的,誰知道你是不是在故意折騰,這個人到底存不存在都不一定呢?」」阿柱,閉嘴!」
還是姐姐比較識時務,他好聲好氣地說道︰「陳老板,我真的去找他了,真不是我的問題,有人也在找他,可能在我們之前,就已經把他的資料全都銷毀了。」
陳清水聞言,頓時眉頭一皺︰「你是說,還有別人在找他。」
程阿花淡淡地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在檔案室的時候,就是遇到了麻煩」
檔案室里遇到的事情,程阿花一五一十地講述了一番︰「不是你一個人在找李陽,我也沒辦法呀」。」陳老弟,和她倆說的差不多,副經理那邊,也說看到了兩個黑影,但是人沒抓住!」
一條成型的黑色產業鏈,利潤是恐怖的,他們沒有法令的束縛,無需納稅,可以無限降低成本。
而巨大的利潤,意味著巨大的風險,會衍生出一大批的網癮之徒。
陳清水心頭籠罩起一層霧霾,他有預感——這個事,恐怕不太好管啊。」程阿花,你把當晚經歷仔仔細細的寫下來,特別是那兩個人的特征,身高,體重,樣貌,身上有沒有什麼特殊的印記。」」寫完,你就可以走了。」
陳清水吸了一口氣,看來事情果然沒那麼容易,他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兩個人退下。」刀哥,這事兒你怎麼看?」
刀哥正看著他姐弟倆畫下的一個圖,是一個梅花的紋身,總感覺似曾相識。」這圖案好熟悉呀,我肯定在哪見過,就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
陳清水淡淡的說道,︰「不用想了,是本子國的山口組,咱們曾經在泡菜國和他們打過交道。」」對,就是那個山口組,」刀哥恍然大悟︰」不過這山口組,他們的風評還挺好的,不會做這種傷天害理的生意吧?」
上次在泡菜國和山口組打交道,也是為了為陸家拉票,那個時候,她們的族長雖說一身力氣,但也算講道理,這種見不得光的生意,應該不會去踫。
陳清水說道︰」山口組前段時間,好像出現了一些變革,估計是內部出現的問題,先查一查吧。」
本子國的人,陳清水向來有幾分抵觸,咱也不知道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