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德林,自己一個人在這里喝悶酒,這不像你。」
莫德林自己一個人坐在公司天台,吧嗒吧嗒的抽著煙,腳底下擺著雜亂的啤酒瓶子。
這家伙可是個正經人,記得剛來公司那會兒就是一個悶騷貨,沒想到現在都學會喝悶酒了。
陳清水靠過去,淡淡的說道︰「莫德林,現在的情況你是清楚的,咱們要是再不主動出擊,將會失去主動權。」
听到陳清水的聲音,他抬頭看了一眼,又沉沉的低下了頭。
長嘆一聲︰「陳老板,這次李洪的事情確實挺對不住你的,我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人,到最後卻背叛了公司,也是我沒有教好。」
陳清水也掏出一支煙,可是半天也沒有找到打火機。
便對著站在一旁的莫林德講道︰「借個火。」
許久,陳清水吐出一個煙圈,對莫德林緩緩講道︰「這錯不在你,你也沒有想到他會是這樣一個人,現在當務之急是解決危機。」
莫德林也不糊涂,他還是能分清楚是非對錯的,自己把李洪當成了家人,而在李洪那里,他什麼也不是。
「陳老板,你要對付李洪,我確實有點下不去手,這麼長時間以來,我都把它當成家人一樣對待。」
陳清水自顧自的吸著煙︰「德林兄,你把他當成家人一樣對待,可是你在我心中也算是我家人了,從雪清公司規模還那麼小的時候,你就一直在,直到現在雪清公司發展成這個規模,我不信你對它沒有感情。」
莫德林擁有著高智商,有些事情他心里都明白,想要說服他還是要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果然听完陳清水說的這番話,莫德林也被觸動到了,尤其是听到陳清水說把他當成家人。
「陳老板,能不能再好好談一談?總有實現共贏,對雙方都有好處的方法。」
「德林兄,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已經沒得談了,他如此迫切地向北推進,就是想在咱們猶豫不決的時候,得到更多的競爭資本。」
飲料市場不同于其他,一旦失去了主導地位,想要再插進去可就難了,陳清水當年費了多大力氣,才從幾大飲料大佬的手中奪取了這半壁江山,可不能就這樣被奪走。
他淡淡的說道,」我已經和宗老爺子商量好了,兩天後,將會對瑞科公司進行圍剿。」
听到陳清水說的這些,莫德林心頭一沉,「沒有商量的余地了?」
「已經定下了,各方都在積極的準備,不可能取消了。」
陳清水的手段那是有目共睹的,當他認真做一件試試,任誰都會感覺到可怕,莫德林嘆了一口氣︰「這混蛋,怎麼就這麼犯渾呢?」
陳清水掐滅了手中的煙頭,拍了拍莫德林的肩膀︰「我能說的只有這些,你自己再想想吧。」
「處于兄弟,我將這件事情告訴你,但是你不要插手,不然誰臉上都不好過。」
從公司樓上下來,刀哥已經在外面恭候多時了,接下來就是整調資源,對付李洪了。
「怎麼樣了?」
「總經理是性情中人,一時半會兒過來了,讓他自己慢慢想想吧。」
對付瑞克公司,必須一招制敵,一旦雙方形成對峙,將會形成長久的拉扯,那時對公司的利益和聲譽,都會造成極大的打擊。
長白山、和其正、可樂、汾達、哇哈哈等一系列品牌,在同一時間竟然集體且公開的敵對瑞克公司。
直接表明了自身的態度︰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同時也開出優厚的條件,要求各大公司同瑞克解約,作為條件會得到雪清公司長久的低價飲料供應。
不僅如此,陳清水還邀請各大主流媒體進行了一次新聞發布會,相當于一次戰場動員,表達了打壓瑞克公司的決心。
雙方真刀真槍的干了起來,誰都明白,這會是一場慘烈的商業斗爭——雪清公司,用上了所有能用得了的資源和人脈,一次性的放大招。
而陳清水則在這激烈的斗爭中,挑了個時間,偷偷的跑到了北市趙家里——「陳老弟的情況我都知道了,這姓李的確實不是個東西,竟然是只白眼狼,真讓人心寒啊。」
趙家的底蘊,還是很不錯的,起碼他振臂一呼,無數酒店和商場都會和瑞克公司斷了來往,而且它本身也是一個巨大的吞吐機。
「不過,我相信以陳老弟的聰明才智,對付這樣一頭白眼狼肯定不在話下,我就提前預祝陳老弟討伐成功。」
趙老爺子是個生意人,講話向來圓潤,跳不出什麼毛病。
陳清水呵呵一笑,直接開口說道︰「實不相瞞,這只白眼狼現在已經膘肥體壯,想要把它吃下,也沒那麼容易。」
「這次來拜訪老爺子,其實是有一事相求」
老爺子是個牛人,上世紀的時候就把生意做到了非洲,在那里建了不少超市和樓房,陳清水就是打著這個主意,才登門拜訪。
而且,老爺子的圈層里,全都是上世紀那些叱 風雲的各位大王們,陳清水需要這一助力。
老爺子笑了笑,顯得深不可測,」他說的我都這麼一把老骨頭了,實在不想再折騰了,而且我都老成這樣了,也幫不了這麼大的忙。「
就知道這老家伙嘴上不老實,開始和陳清水扯皮——不過趙老爺子有一個最擔心的事兒,就是怕自己死後,身後不安寧。
「老爺子,這事,就當我欠個人情,以後要是有需要的,千萬不要客氣。」
趙家老爺子等的是這句話,他的兩個兒子一個能當,另一個自然禮賢下士,十分上進,可太年輕了,實在斗不過那些老狐狸呀。
——趙家老爺子拼了命打下的基業,最擔心的就是無人能繼承。
他清了清嗓子︰「陳老板,希望你能信守承諾,和我兒子永結于好,並且扶持他安穩坐上寶座。」
趙日天太仁慈了,這種仁慈,用在了商場上,誰會要了他的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