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城,遠離奉天真是天高皇帝遠,因此這邊的子公司都有高度的自治性,很多事情,總公司根本就不管,沒想到這人滋生了如此猖狂的李洪。
「瑪德,這姓李的,真以為自己能耐了是吧?敢掛老子的電話」。
事情發生後,陳清水的第一反應自然是溝通交流,只不過人家公司根本就不配合,連李洪本人都找不著,連一個前台小姐,都敢把刀哥的電話給掛了。
「陳老弟估計沒跑了,這姓李的,真打算反水了。」刀哥淡淡的說道︰「瑞克公司的散股,基本上都握在他手里了,如今控股已經超過了50%,只要宣布獨立,便和總公司沒有任何關系了。」
沙發上的陳清水默不作聲,平靜的听著這些內容,他十分傷感,又一次體會到了背叛的感覺。
他記得第1次見李洪的時候,是在一個春天,他就像萬千的創業者一樣,狼狽且謙卑的跑到雪清公司,尋求投資。
這個神采飛揚、信心百倍的年輕人,頓時給莫德林留下了深刻印象 身為總經理,自然有權限破格投資,這才有了李紅的第一筆資金。
陳清水無奈地說道︰「莫德林是把他當成半個兒子對待,現在長肥長壯了,竟然要反過來咬一口」。
「哼,這就是一個白眼狼,犯不著為這種人傷感。」
「說得對,」陳清水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起來,他說道︰「我們公司下的蛋,就算毀了,也絕對不允許對抗總公司。」
「刀哥,吩咐下去,讓南部三家分公司,全力擠壓瑞克公司,不惜代價。」
商戰,永遠不是那麼簡單,不是非黑即白——雪清公司的排擠,很忙就陷入了危機,卻有不少客戶和他解約了。
飲料這東西,是有情懷在里頭的,消費者習慣一個味道後,就幾乎不會再做出改變,這便是瑞克的底氣。
同時,李洪敢如此大膽,自然也不是一時頭腦發熱。
「這個月的銷量有變化嗎?」
「董事長,南部三省的出貨量,沒有減少的跡象!」
「那就好,咱們公司的飲料,和雪清公司的味道差不多,他們有的咱們都有,憑什麼就要一直屈于人下?」
雪清有冰紅茶,瑞克有紅茶冰!
雪清有非常可樂,他們有瑞克非常可樂。
雪清有何其正,瑞克有何其多!
因為有莫德林這層關系,雪清公司的飲料,他極為了解,總是能山寨出差不多的產品。
基本上,雪清公司有的,他這里都有
李洪為了今天,蟄伏了這麼多年,就是想在華夏撕開一個口子,奪走雪清公司的霸主地位。
「行了,文件放這里就可以了,你先出去吧。」
「好的,董事長!」
助理剛剛離開,李洪就撥出了一個電話,是一個海外電話,這也是他的另一個底氣,他客客氣氣地說道︰「伊藤社長,多日不見,不知道近來可好了。」
伊藤,這個本子國的大佬,可是被陳清水禍害的不輕,不僅失去了一個重要的鋼鐵公司,而且公司股票更是大跌——這個仇,他可一直都記在心上。
他對李洪不冷不熱,裝模作樣地問候一番,然後直奔主題︰「听說,貴公司已經和總公司劃開界限,要獨立發展了?」
「沒錯,昨天的新聞發布會上,也特地強調了這件事,現在我們公司,已經和雪津公司沒有任何關系了。」
听到這個消息,伊藤十分滿意——他多麼重視的一個鋼鐵公司,硬生生的被陳清水給埋走,然後就像割走了他一塊肉一樣。
他一定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才能解心頭之恨。
他說道︰「李桑,我很佩服你的才華和勇氣,中午所約定的那樣,貴公司獨立後,我將會第1個與之建立長久的合作關系,我不會食言的。」
「感謝,真是非常感謝,您這是雪中送炭嗎?」
伊藤節奏說道︰「李桑,你好好干,我們不會虧待你的,你,明白嗎?」
想扳倒陳清水的對手,可不僅僅是旭日精密一家,泡菜國也有不少,西方國家也有一群紅眼狂魔,就連M國的蛋糕,也被陳清水拿走了一部分,日子怎麼可能好過?
李洪早就听說伊藤的背後,還有不少大佬,看來是真的,頓時自信心爆漲,像孫子一樣地說道,」伊藤社長,您就放心吧。」
「哈哈哈,成了,我終于成功了,以後這華華夏飲料市場的半壁江山 是屬于我李某人的了。」
伊藤沒虧待他!
他召集了一批人,一共湊出了50億人民幣,作為前期的投資款,以此換取瑞克集團的大批股份,而這筆錢也將成為李洪對抗陳清水的底氣所在。
實體業的競爭向來以價格戰為中心,雪清公司的南方三大子公司,將飲料的價格壓到了極致,幾乎是那種毫不賺錢的狀態。
陳清水這次相當暴躁,他在會議上氣沖沖地說道︰「有我沒他,有他沒我,雪清公司和瑞克,只能存在一個!」
眾人不敢言,誰也不敢在氣頭,招惹著陳清水。
莫德林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覺得此事倒還可以再商量商量,或許能達到一種異樣的平衡。」
「瑞克不願意附屬,那就不附,像古代王朝那樣,每年按時納貢,這樣不也挺好。」
畢竟是自己一手帶出來的人,莫德林不願意就這麼毀了,他這幾天,一直都在高級董事會上替他說好話。
陳清水呵呵一笑,看著其他公司高層,陰陽怪氣地說道︰「你們覺得呢!」
眾人皆是默不作聲。
「啪!」
陳清水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然後幾乎用吼的分貝,說道︰「說話!」
「陳,陳老板,我覺得,咱們不能放任這種歪風邪氣,要是以後每個子公司都要求月兌離總公司,那雪清系就沒存在的必要了。」
「對對,我也是這個意見,我也是這個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