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完成之後,你將會被靜默,屆時,天涯海角任你所去,當然也包括你的父親。」
玩弄人心的最高境界,就是不停的給你那微弱的希望,讓你若隱若現的抓住。
男人能感覺到,馮玲已經有了些反意,再用以前畫大餅的方式,已經控制不住她了——既然如此,那就在火焰中實現最後的價值吧。
「我,我知道了!」
另一邊,隨著調查的深入,刀哥也知道,我這個女人就是那天晚上的狗仔,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陳老弟,還猶豫什麼呀?直接把人綁了送給地中海得了,這娘們兒狠著呢!」
陳清水想了想,嚴肅的回答道︰「現在還不適合動手,容易驚動她背後的人,他們能安排一個殺手,就還會安排第二個,怎麼殺得了這一個,那之後呢?到時候他們在暗,我們在明,對付他們就更不容易了。」
刀哥還是有些不放心︰「我跟那個女人交過手,他身手很不錯,而且現在又整天出現在你身邊,我真的怕防不勝防啊。」
陳清水眉頭緊鎖,其實他一直留著馮玲,還有一個其他的打算,他對刀哥說道,」這女人,搞不好能為我們所用。」
「什麼意思?」
陳清水娓娓道來︰「我發現她很想家,很矛盾,這就說明她對自己的現狀並不滿意,這便是我們的突破點。」
——策反條子?
這想法也太大膽了吧,刀哥當場反駁道︰」這太危險了,我不同意,絕對不能以你的安全為賭注。」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陳清水說道︰「巨大的風險,也意味著巨大的收益,真是這世界亙古不變的準則。」
對于這個計劃,陳清水已經想了很久了,他這段時間,一點一點地蠶食馮鈴的內心,勾起她對往日的回憶和對未來的向往,而這些恰恰是她最大的弱點。
陳清水自信的說道,」我相信,只要再給我一些時間,就能讓她破防,到時候我們便可以轉守圍攻。」
刀哥不再說話,只不過有些生氣,這麼多年了,陳清水決定的每一件事,他都攔不住。
嘆息道︰「陳老弟,我相信你,但你自己也要小心,」
陳清水點了點頭︰「放心吧,我有分寸。」
這天,馮玲還是和以往一樣,熱情滿懷的給陳清水扎針,只不過這一次他察覺到了不對勁,房間里多了幾個五大三粗的保鏢,而且氣壓很低,一看就是來人不善,她強裝鎮定地說道,」陳先生,這是怎麼了呀?」
「馮小姐,酒店里的火是你放的吧。」
陳清水直奔主題,絲毫不拐彎抹角,而那幾個保鏢也十分默契地守住了窗戶和門,絕了馮玲所有的退路。
馮玲听到陳清水的話,大驚失色,手里端的藥也撒了一地,「陳,陳老板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听不太明白啊,什麼火呀?」
「馮玲,前大國斯莫克人士,父親為科學院」
這資料,密密麻麻的,十分詳細記錄了馮玲從出生開始的所有內容——這時,她才知道,原來自己早就已經暴露了。
陳清水嗑著瓜子,十分淡然,」說說吧,你在華夏都干了什麼好事?「
馮鈴看了看左右,試圖逃離,可是她這想法直接被識破了,陳清水直截了當的說道,「」不用白費力氣了,這三位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一個打你仨都沒問題,更別說是三個打你一個了。」
可是,不試試怎麼知道結果,總之就是不能認命。
馮玲將藏在袖口里的針管拿了出來,準備突破一個守衛,他一個飛踢,然後借力翻轉,趁著身體的掩護,將袖口里的針射了出去。
只不過一樣的招數,在第2次的時候,向來不好使,保鏢早就得到了刀哥的警告,一直小心著她這一招,直接一個側身躲了過去,然後一把握住了他她手腕,稍微用力,便直接按在了地上。
陳清水吐了幾口瓜子皮兒,一臉惋惜的說道,」都警告過你了,這三位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也不可能贏的。」
片刻後,被按在地板上的馮玲也不再掙扎,反而露出了釋懷的笑容,大笑起來挺好,」這樣也挺好,我終于解月兌了。」
「呵呵,我想听听你的故事,可以跟我講講嗎?」
說著,陳清水便將馮老的幾張照片擺在了桌子上,這女人一下子就破防哭的稀里嘩啦的,隨即開始娓娓道來,講述了自己一生中比較重要的幾個時刻。
「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我父親在他們手里,他們說完成這次任務,就可以讓我父親和我團聚。」
她說道︰「不過,我也清楚華夏的法律,落在了你們手上,我就不想著能活了,記得給我留個全尸就行。」
陳清水呵呵一笑,」這可不一定吧,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帶罪立功啊?」
馮玲突然一愣,」你什麼意思?「」沒什麼意思,只是希望你能,幫我們一個小忙。」
陳清水的計劃就是引蛇出動,他準備了一份相當雄厚的禮物,相信那群人肯定禁不住誘惑。
「只要幫我解決了問題,他許諾的一切,都可以立馬對線,包括接回你的父親。」
這些,都是事先準備好的,不然拿什麼給人家談判。」
馮玲看到父親的照片後,頓時變得溫柔無比,他略微思考了一下,便對陳清水說道,這「我可以幫你買,只要能讓我和我父親重獲自由,無論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條件就是要你幕後人的信息,將他引出來,就這麼簡單!」
「只要你能救我父親,無論你要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我這邊已經了解到你父親的具體位置了,馮小姐,既然我們要合作,你也要拿出你的誠意吧。」
「你有什麼問題盡管問。」
「你埋伏在我身邊這麼長時間,想要干什麼?」
「上面的人讓我從你嘴里套出關于工廠的信息。」
「那你現在,就可以跟上面的人復命了。」
「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