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餐廳吃飯的陳清水,察覺到了異常——火光,那火光的位置,不就是自己包下的總統套房嗎?
「著火了!著火了!快救火。」
酒店里的人听見別人喊著火了,都趕緊往外跑,陳清水吃飯的餐廳就在酒店的一樓,眼看火勢越來越大,陳清水也跟著人流往外跑。
沒過一會兒消防車趕到,開始救火,而著火點就是陳清水的房間,陳清水也來不及細想。
此時還是找不到刀哥,陳清水有些焦急,問道︰「刀哥呢,刀哥怎麼還沒出來?」
「陳老板,宋工和刀哥都在里面,火勢起得太快了,幾乎是一瞬間,整層樓都被火光包圍了,根本沖不出來我們也沖不進去呀。」
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火一下子就起來了,直接就是大火,根本沒有醞釀發展的過程。
就在這時,就看到兩名消防員將刀哥抬了出來,他們面紅耳赤,被燒的不輕!
「刀哥,是刀哥啊!」
陳情水看到之後立馬上前查看傷情,刀哥身上紅彤彤的,但是沒有明顯的受傷,只不過月兌力了,連手都抬不起來。
「宋小米,呢,她在哪?」
因為要務的原因,刀哥根本就說不上話,但是他的意識卻是清醒的,陳清水一個一個地方問著,當問到浴室的時候,刀哥眨了眨眼楮。
「我知道了,刀哥,你好好休息吧,宋小米就交給我了。」
陳清水去消防車里,找到了一身設備,直接穿在身上。
當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想往酒店里沖。
但是立馬被消防員攔了下來。
「先生,您不能進去,里面火勢太大了,您在這里安心等待,要相信我們消防員。」
「我朋友在里面,我一定要上去。」
說完,他月兌下外套,放在旁邊的水里將它蘸濕披在身上,朝酒店沖了過去。
也不等那些消防員反應過來,他已經沖過去了,那兩名消防員根本攔不住他。
「呼∼」
火光在呼嘯著,宛如地獄里的惡魔一樣收割著一切的生命,大火從頂樓一層一層的燒下來來,已經完全沖不進去了。
嘗試過一次又一次沖鋒的消防員,也不得不退下來。
陳清水見狀,義無反顧地走向火場。
他就是這麼個人,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朋友。
幾個消防員察覺到陳清水的瘋狂舉動,連忙把他拽了回來,勸阻道︰」到現在大火已經蔓延到整棟大樓,連空氣都不充足了,你要是這麼進去肯定會死在里頭的。」
「閃開!」
「快,攔住他,絕對不能讓他送死!」
隊長靠在消防車旁,大口喘著氣,然後沖著自己的隊員要和他見過太多失去理智的家屬,但是那些人全部都被吞噬在火場里,他不想再看到那種悲慘的場面呢。
「砰!」
就在正時不下之時,陳清水突然一拳打在了消防員的身上,然後直接種種束縛沖了就過去。
「你瘋了嗎?」
陳清水淡淡的說道︰「里面的人是我的朋友,我不會放棄她的」。
「消防服里,有氧氣,放心吧,我不是去送死的。」
說著,陳清水就義無反顧的沖了進去,酒店雖大,但是結構很簡單。
在這個電梯還不普及的年代,樓梯的位置總是十分顯眼的,陳清水彎著要用最快的速度爬上了8樓。
「咳咳咳!」
剛到八樓,陳清水就大口喘著氣——周圍的溫度太高了,他體力消耗得也太快。
「宋小米!宋小米!」陳清水一聲聲喊著。
宋小米听到有人在喊她,感覺有了希望,可是他就像刀哥一樣,渾身使不上勁兒,哪怕拼盡全力,也才勉強移動的手指。
「我在這里,我在這里。」
聲音太小了,完全被呼嘯的大火蓋住了。
一個人瘋狂尋找,一個人拼命移動,哪怕近在咫尺,也完全找不到對方的位置。
「啪!」
「什麼聲音?」
送小米用盡全力,將旁邊的另一個花瓶打碎破,他彎腰緩緩過去——」宋小米,你沒事吧?」
看到宋小米之後,陳清水注意到,他旁邊的地板上的火光竟然是藍色的,這顯然不是正常現象。
走廊上有許多粉末,粉末是灰色的,很難察覺,如果不是借助著這火光,陳清水也看不到,可是他來不及細想。
「宋小米,你撐著點兒,我現在就帶你出去。」
火勢蔓延的太快了,剛才陳清水走的地方,現在都已經被大火吞噬,必須盡快出去,否則今天她們倆都得交待在這兒。
陳清水扶著宋小米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宋小米腿部受了傷,已經站不穩了。
火勢太大了,陳清水感覺到了一股熱浪朝他襲來,陳清水連忙,將隔壁房間的玻璃砸碎,那股大火順著空氣流通的方向直接涌了出去,這才好過了一點。
伴隨著一股濃煙,陳清水被嗆的咳嗽了幾聲,他把面罩給宋小米戴上,不然會被毒死!
「現在,出去的路已經被火堵住了,想要原路返回是不可能了。」
陳清水喃喃道︰「待會兒可能會有點刺激,咱倆能不能活下來,就看這酒店的老板良不良心了。」
前面是足以將兩人吞噬的大火,後面有一扇很小的窗,陳清水將窗戶打開看了一下,窗戶下面沒有任何緩沖物,反而有很多石頭。
從這里跳下去且不說陳清水會不會受傷,就單看如今站都站不穩的宋小米,就很頭疼。
陳清水又看了一圈,在火光的照耀下,看到前方不遠處的有一處消防栓。
眼看火勢就要蔓延到消防栓了,陳清水眼疾手快,跑到前面將消防栓扯出來。
「沒辦法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陳清水這種人,在強大的壓力下也能淡定自如,即便現在是生死一線,一然淡定自若。
他用消防栓綁住了他和宋小米,眼看火快要燒到消防栓了「待會我數一二三一起跳。」
「一…二…三…」
兩人借著消防栓的緩沖,從二樓的窗戶上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