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宋小米就把行李收拾好了,然後拿著學生工牌,氣勢洶洶的闖進馮教授的辦公室。
「老師,我今天要回國了。」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讓馮教授手足無措,他疑惑地問道︰「什麼意思?你是打算輟學嗎?」
「我都想好了,既然校方看我不爽,我的論文再改個十遍、八遍,估計也過不了,倒不如直接回國謀發展。」
「憑我這一身本事,去華夏的頂尖學府,拿到博士學位也不是什麼難事,而且華夏的頂尖學府,現在在國際上也有些影響力了。」
學霸的視角總是令人堂目結舌。
馮教授連忙勸阻道︰「小米啊,你可千萬不能沖動,回國只會浪費你這一身才華,你將來,是有可能站在學術領域豐碑上的人啊。」
「不好意思啊,教授,我姐妹兒已經決定了,」唐柔不知道從哪冒出來,說道︰「我姐們,今天就準備回國,感謝馮教授這些年的教導。」
馮教授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應答。
這消息來的太突然了,他根本無法應對,甚至沒有時間向上面匯報。
「小米,沒必要這麼著急吧,再等等,給我一點時間,也給學校一些時間。」
宋小米是從心眼兒里尊重這位學識淵博的老師的,只不過她同樣也是一個殺伐果斷的女人,既然已經下了決定,那就沒必要再猶豫,她將自己的學生證和工牌都放在了桌子上。
「老師,等我安頓下來後,會將我的地址和聯系方式郵寄給您的,希望以後再聯系。」
隨即,並拉著唐柔的手轉身離去,馮教授有些驚慌失措,連忙追了出去,可他剛剛踏出辦公室的門,就被一條粗壯的手臂給攔住了。
「馮教授,或者叫你葉夫琳娜 馮!」
馮教授大吃一驚,這個名字已經在他的記憶中塵封了多年,就連他自己都幾乎忘卻。
「你,你,你究竟是什麼人?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的?」
「呵呵,看來我沒找錯人,那咱們今天可以好好的聊一聊了。」
另一邊,宋小米的行李,簡直多得令人絕望,鄭龍抱怨道︰「大姐,另一個學生哪來這麼多行李,你是想把研究所都搬空嗎?」
「你懂什麼呀,這些可能是無價瑰寶,是我一個數字一個數字測量出來的。」
這一個又一個的箱子里面全都是實驗數據,是宋小米這些年的心血,可以說,她的前半生,就是為這些東西而活的。
唐柔補充道︰「你個沒玩漢字,人不知道數據的重要性,有時候一個關鍵數據,都能讓兩個國家大大出手。」
鄭龍是不懂,也懶得和這些人掰扯,他反正就是來當苦力的,只要今天把這兩個女人順利送到機場,他的任務就結束了,就可以回去,和月奈你儂我儂的過日子了。
三個人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把所有有東西搬上貨車,就在他放松的抽煙的同時,突然敏銳的察覺到,角落里有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
他不動聲色,調整了一下貨車的後視鏡,然後喃喃道︰「這兩個女人,可還真是金貴呀,竟然能盯得這麼死。」
「唐柔,你們的那車別開了,都上這輛火車。」
「啊?我這車,是要打算在機場賣掉的,不開過去怎麼辦?」
鄭龍有些著急,因為他擔心遲則生變,直接說道︰「你那車,交給獅虎幫的人處理,會幫你賣掉的,然後直接把錢打在你的賬上。」
「可是,那群流氓他們講信用嗎?他們靠不住的。」
不能再拖了,祝龍拿起棍子意義榔頭砸在了車窗上,然後霸氣地說道,」你這輛車歸我了,我按新車的價格賠給你。」
「不是,你怎麼可以這樣啊?」
鄭龍冷冰冰地說道︰「我說了,馬上就走,你听明白了嗎?」
唐柔這女人,最喜歡抬杠和掰扯,要是平時確實是一劑不錯的調味料,可是這時候只能是累贅,鄭龍容直接把她拉進了貨車里,然後催促宋小米趕緊上車。
「小天,我現在從實驗區域出來,可能會有人跟著我,你應該清楚怎麼做。」
「放心吧,鄭先生,這些業務我們都熟。」
鄭龍都沒想到,這都能被發現——就連這馮教授毫無辦法阻止,這些人竟然能這麼快。
「會長,我是鄭龍,我需要支援。」
詹姆斯點點頭,「我馬上帶人,在去機場的路上接應你,放心吧。」
貨車緩緩啟動,果不其然,身後就有兩輛黑色福特跟了過來,他們跟的很緊絲毫不加掩飾,擺明了自己的目的。
小天忽然急促地說道︰「鄭先生,我們這邊遇到的麻煩,不知道從哪里蹦出來幾個地痞流氓,和我們產生的沖突。」
「瑪德,該死的旭日精密,等我回國了,再和你們好好算賬。」
昨天陳清水就提醒了鄭龍,旭日精密從本子國的山口組,雇佣了大批殺手潛入佛羅達,同時又花重金請求洪興的幫助,肯定會有大動作。
「鄭龍,你別開這麼快啊,都踫到我頭了。」
「你們抓穩了,我得把後面那兩個老鼠甩開。」
鄭龍很擔心,他們手上有沒有熱武器——這里可是M國呀,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臥槽,後面」
「趴下!」
宋小米大吼一聲,一下子撲倒唐柔,隨即就是一陣激烈的槍聲。
「瑪德。」
鄭龍狂打方向盤,貨車在道路上左右蜿蜒,他憑借自己高超的技術,完美控制住角度,躲避子彈,又不會翻車。
「鄭龍,你是不是招惹什麼仇家了?可把我們給害慘了。」
鄭龍大吼一聲︰「閉嘴!那些人是沖著宋小米來,你到現在都還沒明白形式嗎?」
「你們兩個坐穩了!」
前面有一個防空洞,鄭龍一腳油門直接開進去,剛好貨車堵住了入口,然後拿起對講機對詹姆斯說道︰「會長,我現在在城西郊區的防空洞,被人堵住了,對方有槍。」
短短兩句話,就已經說明了局勢何其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