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筆呀!金老板推薦來的人,果然有魄力。」他把黑卡收了起來,然後說道︰「老弟,你放心,在這一畝三分地兒,沒有我辦不成的事兒,你說吧,需要我幫什麼忙?」
做這行的,都極為講誠信。
佛羅達的三大幫派,向來以誠信為標準,因為一旦失信,就意味著不會再有生意,那就將造成滅頂之災。
因此鄭龍也沒打算隱瞞,一五一十將事說了出來,然後客客氣氣地問道︰「會長大人,這事兒應該能辦吧。」
「當然,不就一個妞嘛,別說一個就算是十個,我也有辦法讓你帶出境。」
如此答案,確實是引人歡喜。
花錢雇人,然後讓他們把宋小米送出國,到時候這盆髒水,怎麼查也查不到自己身上啊。
「會長霸氣,金老板推薦的人果然沒錯。」
「哈哈,小子會說話,說吧,你家老板看上了哪個,我這兩天就幫他把事兒給辦了。」
為什麼佛羅達的人口業務如此昌盛,因為這里是M國的三不管地帶。
少一個人?
這根本就不是事兒,沒人會把這種小事兒放在心上。
鄭龍拿出了宋小米的照片,然後說道︰」這是旁邊試驗區,的一個研究員叫宋小米。」
宋小米白白淨淨,是那種可鹽可甜的類型。
「嘶∼」
看到這照片後,會長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他嘴里喃喃道,」這女人有些眼熟吧,但就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能讓會長留下印象的人,整個佛羅達就那麼幾個人,他怎麼也得把這事給想起來,忽然他靈光一閃說道,」我想起來這女人是誰了,前兩天在洪興,小宮山的桌子上就有這張照片。「
小宮山?
那不是洪興的話事人嗎?怎麼他也摻和進來?
鄭龍兩眼微眯,慎重地問道,」老哥這事可不能開玩笑啊,您不會看錯了吧。」」不會,不可能,我這雙眼,外號鷹眼,從來沒看錯過事,絕對是這個女人,只不過這老小子,怎麼會對這樣的女人感興趣。」
小宮山,年齡也不小了啊,也喜歡每天沉浸在溫柔鄉里,只不過他喜歡的那些女人無一不是個高冷形象,沒有這種傻白甜的學生黨——這事,就顯得有些意思了,一個平平無奇的華夏女人,竟然引得兩方同時注意。
他說道︰「鄭老弟,這事恐怕沒那麼容易處理了,那老家伙,肯定是得到了什麼風聲,故意毀咱們清靜。」
雙方都是佛羅達的三大幫派之一,彼此之間實力接近,誰也動不了誰,因此他們都敢明目張膽的橫插一腳。
然後詹姆斯有些疑惑地問道,」老弟,這女人究竟是誰呀?竟然這麼搶手。」鄭龍微微一笑︰」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一個替老板跑腿的。」
這話假的厲害,不信任你,能讓你拿著公司的黑卡,滿世界亂跑?
「沒事,我的人會把宋小米查清楚的。」
「就這兩天,我讓我的人盡快把事兒辦了,省得夜長夢多。」
「多謝會長!」
晚上,詹姆斯舉辦了一個盛大的酒會,歡迎鄭龍的到來,只不過他卻有些郁悶,一個人站在陽台上深思熟慮著︰究竟是什麼人 也盯上了宋小米。
通過衛星電話,他將這件事情匯報給了陳清水,「盯上送小米的不止咱們一家。」
陳清水默聲,半晌後才緩緩的開口說道︰「鄭龍,對方很可能是本子國的人,小心為上。」
宋小米手中的專利,能打破國際壟斷,但是最吃虧的就是本子國的旭日精密。
他為自然不願意看到宋小米回國。
「另外,要著重保護宋小米的安全,這群改不了吃屎的家伙,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明白!」
狗急跳牆,這種事情,本子國人做的太多了。
本來以為,就是跑一趟,接個人回去就行了,卻沒想到出了這麼多波折,鄭龍有所預感,一場無形的風暴正在醞釀著,會以這個女人為中心爆發開來。
「什麼?論文沒有通過,這怎麼可能?」
研究中心里,一個身材繞好的亞裔女子,大發雷霆,「我的論文每一個數據,都經過反復測定,這都是有證據的呀,憑什麼說我的論據不夠充分?」
「還有,說重復率太高?我參考我以前論文的數據,這也算重復率過高嗎?」
宋小米簡直氣瘋了,她已經延畢兩年了,論文一改再改,這已經是第5篇了,每次都被駁回來。
——記得她有一篇相當滿意的杰作,直接投到了某國際知名雜志,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本以為以這篇論文可以順利畢業,結果校方竟然以「論文所屬有爭議為借口,」硬生生的又把宋小米困在了這里。
果不其然,你永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宋,請注意你的態度。」
所長的態度,還是比較平和的,以他的級別,自然知道這事有貓膩,安慰道︰「小米,你的論文,我自然是相信的。」
「可是學術界的事情,向來是說不清道不明的,他們依然有疑慮,就需要時間去調查,你也要理解他們的。」
宋小米有些絕望的呼了一口氣——理解?她都理解兩年了,到現在都沒個結果,每次申訴都是以莫名其妙的借口被懟了回來。
「教授,我決定了,如果今年再不能順利畢業的話,我會選擇回國,哪怕拿不到學位證。」
下這個決定,宋小米考慮了很久,她確實想念國家了。
教授有些慌了,下意識的站了起來勸說道,」小米,你可不能沖動啊,華夏目前的學術環境,是非常骯髒且混亂的,你回國不會有更好的發展,甚至會倒退。」
「這里,有世界上最好的團隊、最先進的設備,只有在這里,你才能更好的發揮自己的才華。」
到底是這個道理,可是人本身就是一個極為復雜的生物,有各種各樣的需求。
「教授,我知道你為我著想,但是一個空虛的靈魂,遲早需要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