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它的雙星集團,應對措施不及時的話,也可能傷筋動骨。
但是,現在他們知道的太晚了,僅僅是知道一丁點苗頭,但發生的原因是什麼?會怎麼發生?
她們一無所知,甚至已經沒有時間去分析了!
李榮熙第一次將自己的三個子女,全都召集在一起,讓他們盡可能挽救——今夜,雙星集團全體員工,都在崗位待崗,等待指令——而他本人,這是秘密地去了郊區酒店。
「快,再快一點!」
轎車,狂奔在泡菜國的馬路上,與此同時,一路綠燈——作為泡菜國的頭號財閥,擁有著無效的權利,但這麼多年,這是他第1次用這份特權。
「快快,千萬不能讓這個車牌的車停下,不然你的人生也就停下了。」
僅僅用了十幾分鐘的時間,便來到了郊區酒店的門口,李榮熙也顧不得什麼身份不身份的,直接沖了進去。
「警報!警報!」
李榮熙帶人來了!
這還得了啊。
門口的小弟,吹起了警戒哨,刀哥布置好的人手全都涌都出不來。
「哼,我要見陳清水,趕緊讓他出來。」
「李先生,深夜到訪,也不提前說一聲,我陳某人好設宴款待呀。」
再次看到陳清水的這張臉,李榮熙一收往日的輕謔,他直奔主題︰「金融風暴,你早就知道了吧?」
「我不太明白李先生的意思,如果你是指匯率崩盤這件事情,我倒是知道一點。」
果然!
這個華夏人是知道了些什麼,所以他敢和李榮熙進行一場驚天的賭局。
「倒是我小看你了,沒想到你竟然有高人指點。」
他不認為自己比陳清水差,也不認為自己的金融部門是酒囊飯袋,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陳清水遇到了高人指點。
「叫你的人都下去吧,就咱們兩個好好談談。」
時間不等人啊,紐交所一旦開門,就意味著危機的到來。
刀哥提醒道︰「這家伙鬼著呢,咱得小心點呀。」
「放心吧,這家伙是坐不住了,不然不會連老臉都不要了。」陳清水馬上變了一張臉,呵斥道︰「干什麼都干什麼啊?李榮熙先生可是貴客,你們一個個的太失禮了吧,趕緊給我下去。」
隨即笑眯眯地說道︰「我這酒店和您的會所相比差太多了,要是不嫌棄的話,咱們去上月台?」
「哪都行!」
李榮熙哪還有心情挑地方,他現在迫切的想知道,這場金融風暴究竟以什麼樣的形式到來,他才能精準地做出預備。
「陳老板,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會有金融危機的,我在華爾街的金融機構,直到一個小時前才向我發出了預警,而你似乎早就知道了?」
陳清水呵呵一笑︰「李先生這就抬舉我了,我就純屬瞎猜的,瞎猜的。」
「我要有那種通天本事,怎麼可能做這麼一個小老板,你說是吧?」
李榮熙現在沒心情和陳清水扯皮,他只想要自己想要的信息,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自己開個價吧,將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來這里之前,就已經很好了心理準備了,而且在這一個小時里,他的金融機構又進行了反復確認,確實很有可能
听到這句話,陳清水無比的舒暢——這個老東西在過去的20多天,你有事沒事就打個電話來炫耀,別提讓人多憋屈了。
「能給李先生答疑解惑,是我陳某人的榮幸啊。」
陳清水不是傻子,雖然很不爽這種東西,但沒必要結仇,畢竟人家的財力和人脈太可怕了。
「那我可真提條件了?」
「嗯!」
「三個條件,第一,你得馬上還月奈小姐自由,並且幫我擺平其他財閥的糾纏!」
「這一條,我已經想到了,可以!」
「第二,咱倆之間的賭局,我承認我已經輸了,我大概會輸給你30億,所以,我這條情報的價值為31億。」
這倒讓李榮熙有點驚訝,這家伙竟然沒事大開口,「不貪心,確實是好事,你說你的第三個條件吧。」
「第三,自然是希望我們兩家只見可以經常合作,就像李先生所說的,我們雖未謀面,但實際上已經進行了多項深度合作,我希望可以再深入一點。」
李榮熙突然一愣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陳清水湊到他的耳邊,喃喃了兩句,他突然大驚失色,不可思議地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這個項目,很多公司高層都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知」?
「猜的嘍!」
李榮熙沉得住氣,他知道現在不是和陳清水打嘴炮的時間,「也可以,那個項目,雖說有很大的前景,但畢竟也只是個項目,我可以允許你入股。」
「那多少呢?」
「多少可以談,但是現在我沒心情和你聊這些,我李榮熙用自己的名義承諾會讓你滿意的,但是現在你必須、馬上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陳清水提的這幾個條件,都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但對李榮熙而言,也只是肉疼一下,還沒到掉肉的程度。
「好,李先生,需要錄音嗎?」
「秘書!」
信息是具有時效性的 陳香水沒打算隱瞞,畢竟高考了,雙星集團自己也得不到什麼好處,倒不如以此為契機交一個朋友。
他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娓娓道來,並將原理和發展方向都分析了一遍,秘書廳的目瞪口呆,他從來沒見過一個人能把金融風暴分析的如此透徹,他驚訝地說道︰「這種層面的剖析往往是金融風暴發生之後才能做出的總結,我由衷地佩服!」
「好了,我就不留李先生了,估計今晚,你也有的忙了。」
「告辭!」
李榮熙急匆匆回去,打算直奔雙星集團的總部路上,他問道︰「他說的那些,我們的金融機構能做到嗎?」
秘書面容苦澀,「李先生,請恕我直言,這種程度的預先剖析,咱們公司恐怕連1/3都做不到。」
李榮熙淌了一口氣,硬生生地憋住了這口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