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不是赤果果的身體賄賂嘛,這家伙竟然能說的如此冠冕堂皇。」
「咳咳,不要多說話,習慣就好了。」
陳清水隨意指了一個,是樸素珍,他還是比較喜歡這種內向微潤的女孩,總能看到一些江雪兒的身影
金岳燻興奮不已,不管陳清水選哪一個,都代表這次合作就要成功了,他連忙說道︰」這真是樸學員的榮幸啊,就請陳先生今晚好好指導她,讓她能更快的進步。」
「哪里,哪里,都是拙見!」
兩個人寒暄了不少,算是交上了朋友,陳清水也順水推舟,給他一個向上的台階,讓他拿著自己的名片,去魔都找王小鳳,以此促成奇藝影視和四木集團的合作
不過這女人還是得收,泡菜國的娛樂行業就這規矩,如果你不收的話,他們會心存疑慮,甚至覺得你瞧不起他。
兩個人走流程,吃了頓大餐,然後去KTV里唱歌,稱這個節骨眼兒,陳清水也表了個態,故意在幾個美女身上揩油,以打消金岳燻的憂慮。
他大喜,然後湊到陳老板身邊,將一個印著猛牛的車鑰匙給他,說道︰「陳老板,一點小小的心意,不成敬意,不成敬意。」
蘭博尼基幻影?
就這車,在亞洲一落地就得200多萬,這都是小意思?
果然財大氣粗,說話就是不一樣,陳清水也沒客氣,直接收了起來,然後摟住金岳燻的肩膀。
「金兄弟,我仿佛已經看到了我們未來成功的合作,先敬你一杯,就當做是慶功酒了。」
四木集團很強,但是因為泡菜國經濟低沉的緣故,地位一直都在降低,因此極為重視華夏市場的開拓。
他將酒一飲而盡,然後滿意地說道︰
「陳先生,這夜晚的時間何其寶貴,我就不多打擾了。」
「好!你去吧!」
這家伙可真有眼力勁兒,把陳清水和這麼多美女留在一個包間里,其意願顯而易見。
陳清水打了個哈欠,其實他對樸素珍沒什麼興趣,本來就不是一個放肆的男人。
陳清水剛轉身,就發現鄭龍已經在他身後站了好久了,他饒有興致地說道,」怎麼?這不食人間煙火的鄭龍,也突然對美女感興趣了。」
他搖了搖頭,「不是,我今晚要出去一趟,辦一些私事,先來問問你這家伙今晚有沒有其他的大動作?」.
私事?
陳清水眉頭微皺,瞬間想到了昨晚的那個名片,估計和其有關,他說道︰」需要公司的幫助嗎?」
鄭龍搖了搖頭︰「沒那個必要,我只是去走上一趟,不會有什麼問題!」
陳清水點了點頭,他也沒多問,因為他很清楚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一個有很多故事的男人,當他決定要去赴約時,就已經下了覺悟。
他只是上前拍了拍鄭龍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要是需要援助的話,盡管開口,雪清公司可以成為你的後盾。」
重情重義嘛。
鄭龍微微一笑,他當初同意加入雪清公司,就是看中了這點︰「嘿!听起來還真讓人鼻子酸酸的,如果陳老板我要是惹麻煩,肯定都是大麻煩了。」
陳清水沒當回事兒,「哈哈哈,能有多大的麻煩,天塌下來,還有我幫你頂著呢,去吧。」
臨走之時,陳清水江蘭博基尼的鑰匙扔給了鄭龍,這車頭還沒暖熱乎呢,就直接送了出去,可真夠大氣的。
鄭龍頭也沒回,只是豎了個大拇指,隨即揚長離去,陳清水樂呵呵地說道︰「」這家伙可從來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呀。」
鄭龍其實很茫然,他開著蘭博基尼一直在叫車馳騁,完全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
就在今天凌晨,一個陌生的女人,撥通了她的電話,本以為是營銷詐騙電話,可人家孜孜不倦的打了一個小時,這才接了過來電話。
那頭的女人聲音似乎很耳熟,又似乎從來沒听過,約他水庫一見。
「瑪德,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鄭龍腦袋瓜子亂糟糟的,記憶逐漸發揮到了10年前︰「她倆已經都死了,怎麼可能還活著。」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是他10年前在泡菜國當高層保鏢時,經歷的一件事兒。
一次意外,高層被襲,鄭龍拼了命把人送出去了,可是自己卻身受重傷被人追殺,一對混紅燈區的姐妹倆收留了他,可這也引來了殺身之禍。
渾渾噩噩之中,他還是驅車來到了郊區水庫,或許這也是他內心靈魂的選擇吧。
水庫龐,牛仔襯衣的女子,已經在此等候了,雖然衣著極為普通,但依然難以掩飾這天仙般的容顏。
鄭龍目光灼灼,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這個女子確實很熟悉,特別是這雙眼楮,簡直直接進入了自己的靈魂。
「樸樹立哥哥,或者應該叫你鄭龍先生!」
這聲音,已經很莫生了,如果樸樹立確實是他在泡菜國當保鏢時用的名字。
不過,鄭龍很謹慎,他和女人保持了一定的距離,然後慎重地問道︰「月奈小技巧,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也是,我現在這個樣子,你應該認不出來!」她模著自己的臉,露出一絲絲的哀傷之情,那隱藏在皮膚之下的傷口,不知道進行過多少次的調整手術。
「那你還記得丹丹和芬芬嗎?樸丹丹!」
听到這個名字,鄭龍瞬間瞪大了眼楮,他吼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只見月奈扒開衣領,露出了自己雪白的肩膀,上面竟然有一條崢嶸的傷口。
這一刻,鄭龍一下子破防,不可思議地喃喃道︰「丹,丹丹?」
「這,這不可能的,你不是死了嗎?」
月奈一下子哭了,哭的暴雨梨花,「對,我是該死,我早就該是個死人了。」
鄭龍上前走了幾部,仔細瞧了一眼傷口,確實是當年被那群混蛋砍的。
然而,就在他分神之時,原來忽然一刀捅了過來,直勾勾地插在了鎖骨之上。
這一刻,仿佛連時間都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