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萬林不負責任,私生活放蕩,睡了我之後就什麼都不管了,還把我母親打進了醫院。」
王萬林不負責任,私生活放蕩,睡了我之後就什麼都不管了,把我母親打進了醫院,天理難容。」
忽然,崔圓圓腰間別著大喇叭,手上拿著長條幅,突然闖進了會場。
——我去,這次的瓜可真夠大的。
頓時,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了崔圓圓,她手中的條幅,極為驚訝。
「我的天哪,沒想到萬林地產的老板,私生活如此放肆,這回可有好戲要看了。」
「是啊是啊,人家女人還找上門來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懷上,要真懷上了,嘖嘖嘖!
這瓜實在太大了,讓不少保安都有些愣神兒︰
「快快,把這女人抓住。」
一個又一個的保安,手忙腳亂的沖出來,想要控制住崔圓圓。
可已經來不及了,在場的記者早已經將攝影機,對準了這個突如其來的女人。
而且事已至此,又怎麼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采取強硬手段,王萬林擺了擺手,示意所有人都退去。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王萬林兩眼微眯,很是不解?難不成這女人要恩將仇報嗎?
她低著頭,根本不敢和王萬林對視,只有腰間的喇叭一遍又一遍的重復文案。
「哦呵呵,王老板,這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你這個人面獸心的家伙,我們絕不允許這樣的人修繕亞灣長渠。」
「沒錯,絕對不允許畜生踫我們的長渠,把他趕出去 趕出去!」
隱藏在人群中的鬼開始行動了,扯著嗓門帶著節奏,頓時就有不少居民被煽動起來
一個個的眼眸中仿佛充滿了血絲,歇斯力竭地吼著,狂躁的心情在人與人之間傳播著,甚至難以抵消——這便是宋子青的殺招。
「王總,王總,您還是先躲躲吧,這里太危險了。」
秘書連忙上前,想帶王萬林躲起來,畢竟這麼多憤怒的居民,隨時可能把人活撕了。
「不用怕,身正不怕影子斜,無中生有的事情,是站不住腳的。」他瞥了一眼崔圓圓,不屑地冷哼一聲。
隨即,又是一大步跨出,他拿起話筒,大喊道︰「諸位,請听我說,請大家听我說。」
如此,人群中的騷動略微緩和一些。
有人憤怒地吼道︰「真相已經擺在我們面前了,你還想怎麼狡辯?真當我們都是傻子嗎?」
「哦?真相,什麼真相啊?我只看到一個女人用一種低俗的方式,正在向我潑髒水,至于其他我什麼都看不到。」
王萬林言辭多麼犀利,一下子鎮住了場。
他說道︰「而且就算我真是個罪人,也得給罪人申訴的機會吧,至少讓我們听听,讓我們听听我究竟犯了什麼,人神共怒的罪。」
騷動略微平息一下,她們將目光紛紛投向崔圓圓,還沒等她開口,那幾個混在人群中的鬼再次開口︰「姑娘,你不用害怕,你就把這個男人強迫你的經過講出來,有我們給你撐腰,你不會遇到任何麻煩。」
崔圓圓根本就不敢抬頭,她貝齒輕輕咬著下嘴唇——過了這麼長時間,竟然沒有一個人給他送上一件衣服,到現在都還果著。
這些人,這是一群偽善者!
「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和這位姑娘就來一次當面對質吧,究竟誰在說謊,馬上就可以真相大白。」
他說道︰「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先讓這位姑娘穿上一件衣服吧。」
這時,才有人注意到崔圓圓身上一絲不掛——宋子青這樣的人,看誰都只是一顆棋子,他想讓崔圓圓利用這種方式,博得更多的眼球。
「我,我叫崔圓圓,」她拿著話筒,坐在椅子上,緩緩的開口︰「是娛樂城的一個服務員王老板,他每次來的時候就對我動手動腳,但是我並未答應,直到上周,上周,他竟然闖到我的家里,行暴!」
還沒說完,她便泣不成聲,使這場戲顯得更加真實。
「我明白了,這姑娘的母親就是那個時候被你這人渣打進醫院的吧,到底還有沒有王法了?」
「呵呵,證據呢,說話得講證據吧?」王萬林不卑不亢地對眾人說道︰「我一共只去過娛樂城一次,哪來的多次?」
「至于強迫呵呵,說句難听的,以我王某人的財力,這種姿色的女人想玩多少就能有多少,我有這麼下賤,非得去當這個舌忝狗嗎?」
這話,還真是有些意思,不少人腦海中突然涌現出一個想法——「這女人不會在玩仙人跳吧?」
車里的宋子青,氣急敗壞,「這就是你告訴我的,穩如泰山?」
「這姓王的幾句話,就幾乎穩住了場面,你們這群廢物!」
宋子青急的幾乎暈闕——這招月兌胎于仙人跳的妙計,幫她扳倒了多少對手。
就這麼一回就這麼一回,自己沒有親自操作,就被手下人玩爛了。
「夫,夫人,我們還有後招,我們還有後招的。」
宋子青的計謀,是分為兩部分的,一部分是一唱一和的仙人跳,而另外一部分,則是基于先進技術偽造的視頻。
兩者配合之下,簡直天衣無縫,就算是假的 也能硬生生被說成是真的。
「嗯,要是還把事情搞砸,你就當小寶的口糧吧。」
這時,一直趴在宋子青腳邊的藏獒發出了一聲嘶吼,簡直把人嚇的魂都丟了。
「是是是,是是是,宋夫人放心,宋夫人放心,一定不會出問題的,一定不會再有差錯了。」
「哼,一群低能廢物,滾吧!」
那人幾乎連滾帶爬,離開了林肯汽車,生怕藏獒突然躍起咬自己一口。
「瘋女人,真TM是個瘋女人。」
就在汽車里呆了這麼幾分鐘的時間,後背就已經濕透了,他連忙拿出手機播出了一個號碼,但並未接通。
這是他們之前約定的一個信號,只要二次鈴聲想起,就意味著是時候上「證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