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S是世界通用求救信號,可是王大柱對這種洋玩意兒格外抵觸,一時之間都竟然想不起來,這是什麼意思。
他隨手將紙條揣進兜里,然後伸了一個懶腰,舒暢地行走。
本子國跟大陸的差別可真大呀,都已經晚上12點了,依舊燈紅酒綠,還有不少僅僅看上一眼就能讓男人血脈張涌的奇妙小店。
「怪不得都拼了命賺錢,是為了享受這難以置信的大都市吧。」
陳清水陪岩琦次郎玩得很開心,兩個人都吃的酒足飯飽,合作的事情自然是不言而喻。
這個時候,王大柱一臉不自然的進來,苦澀的笑了一聲︰「陳老板,有點事,您最好出來看一下!」
「那岩琦先生,我就先出去一下?」
「陳君,無須拘束~」
王大柱直接將那張紙條給陳清水看了看,「求救信號?」
「原來這東西是求救信號呀,剛才大街上一個男人塞到我手上了,我還以為是干什麼的暗號呢?」
陳清水又仔細檢查這紙條,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其他有用的信息,模著模著,突然感到了一些凹槽。
「把那個手電筒遞給我!」
這些凹槽好像是用不下水的圓珠筆寫上去的,陳清水用手電筒勉強能看清楚其紋路。
「是中文!」
「大概意思就是來本子國打工,被綁架了,然後求救!」
王大柱一听,瞬間激動起來︰「那還等什麼呀,同胞有難,咱不能坐視不理啊,都是華夏兒女出了國門自然就得互幫互助,不然那群老外哪看得起咱們啊。」
理是這個理,可是陳清水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這一切都太巧了吧。
確實,這幾年國內爆發了一場出國者,不過其主要目的地是西歐或者北美,而且雖然出國風暴盛行,可實際上能出來的只是寥寥!
按照這個概率,他倆才剛剛到達本子國,能在本子國踫到遇到麻煩的國人,概率就更低了。
「陳老板,就不要再猶豫了,同胞有難,拖延不得呀!」
救人如同救火,確實拖延不得,陳清水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好,馬上報警,咱倆按照地址,帶兩個人先去看看!」
「好!」
說起來也挺奇怪的,這個地址距離市中心十分遙遠,他們倆開車都用了近半小時才抵達。
真搞不懂那個遇難的同胞,怎麼能跑出去這麼遠的。
「啊~」
王大柱皺起了眉頭︰「陳老板,你有沒有听到一些奇怪的聲音,好像是尖叫聲!」
陳清水隨即關閉了車燈和一切可能發出聲音的東西,仔細豎起耳朵听了听,確實是尖叫聲,不過不是男人的,像是一個女人的尖叫聲。
「確實有聲音,不過這聲音听起來怎麼像呻,吟!」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開這種玩笑,這是有同胞在被虐待呀!」
王大柱根本不管這麼多,把腳底下的木棍拿了起來,然後喊上負責保衛工作的兩位保鏢,直挺挺的沖了過去。
陳清水本想攔住他,可一下子抓滑了,「大柱,別沖動啊,小心有詐!」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王大柱已經帶著兩個人沖了進去,陳清水不得已,也跟了上來。
可是一進門,兩個人直接被眼前的場景震撼住了——一個絕美的婦人,被紅色的繩子五花大綁,綁的手法還特別奇怪,空氣里還洋溢著一些奇怪的味道。
這場面,難不成踫到了傳說中的aw現場?
正所謂非禮勿視,王大柱先是把衣服月兌下來,蓋到女人身上,然後閉上眼楮,說道︰「夫人,別害怕,我是來救你的,我馬上把你放下來!」
陳清水這綁的手法,熟悉感越來越強烈,最後終于想了起來,直接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我特麼,這是繩藝?」
認出來之後,陳清水連忙喊道︰「大柱,別踫她,趕快離開這里!」
王大柱有些不理解,但正準備解開繩子的手停頓下來。
「為什麼?你沒看到他被綁的很難受嗎?」
陳清水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懂什麼呀?人家這是異樣激情,總之咱倆快離開這里,否則就來不及了!」
可惜已經晚了,就在他倆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有幾個光著上身的大漢出現,他們二話沒說,直接拿著相機拍了幾張照片。
「完了,咱倆真遇到仙人跳了。」
早就听說,好多華夏同胞去本子國旅游的時候,會踫到仙人跳,把內褲都賠給人家才能月兌身。
沒想到這種倒霉事情,竟然被自己踫到了。
「瓦塔西瓦死啦死啦滴大力給藥」
兩個本子國人嘰里呱啦說了半天,王大柱問道︰「陳老板,他倆說這鳥語什麼意思呀?咋咋呼呼半天呢」。
「剛開始在罵咱倆說咱倆禽獸不如,然後又指責咱倆私闖民宅,還侮辱他的妻子,最後是向咱倆要錢也不多要一個人給100萬本子國幣就行了」。
1998年的本子國貨幣,剛剛經歷洗牌,100萬本子國貨幣大概價值6萬人民幣。
王大柱一听是仙人跳,瞬間就火了,當即擼起袖子就準備干架︰「靠,老子走南闖北這麼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還怕這種小手段。」
陳清水想都沒想,就準備掏錢了,「大柱,我勸你最好老老實實把錢拿出來,這群家伙可不是好惹的!」
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
這些人,背後都有株社之類的機構撐腰,要是不願意破財消災,她們剛才拍的那些照片第2天就能傳遍世界各地,萬一被人認出來,這張老臉真的沒地方放了。
建議陳清水這麼上道,這幾個大漢也是滿意之極,可能好久沒做過這麼干脆的生意了。
「吆西,吆西!」
「哼,沒想到竟然踫到本子國版的仙人跳,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王大柱罵罵咧咧地離開這里,可是過了一會兒後,陳清水突然一腳剎車,問道︰「大柱,剛才去時候,咱倆一開始听到的聲音,是不是一個男人愛好的聲音?」
「好像是吧,後來一直系廳才發現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