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就傳出了雪清公司大搞房地產的新聞。
「雪清公司表示,將會在連城天門新區投資十億,以搭建人與生態和諧的別墅區,依山傍水、人文富貴,很多人認為這將會是雪清公司既飲料市場後的下一大型開拓計劃。」
什麼是遷怒,前途就是陳情水出手後,他將怒火從莫德林身上轉移到了陳清水身上。
電視里的陳清水,侃侃而談,被眾人圍在中間,宛如眾星拱月的地位。
趙公子兩眼微眯,輕笑一聲,「想玩兒是吧,那我就陪你玩。」
突然,他憤怒的將手中的可樂甩在了牆上,然後大喊道︰「李秘書。」
「來,來了。」
李秘書是趙公子的發小,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只不過身份的差距,讓他們之間的關系更像主僕,而非朋友。
「趙總,你有什麼吩咐?」
只見趙日峰緩緩起身,緩緩走近李秘書,用手輕輕拍著他的臉,陰森的說道︰「姓陳的,他在向我挑釁呢,他在向我挑釁呢。」
李秘書咽了口口水︰「趙,趙總,不至于吧,就一個巴掌大的小住宅區,不至于的。」
「不至于嗎,不至于嗎?」
李秘書一直笑著,只不過強行擠出來的笑容看起來有些尷尬,他連忙改口說道︰「至于,至于,趙公子說至于,那就是至于。」
趙公子抖了抖肩,偏著頭,妖邪的說道︰「天門新區,我要看到我趙家的地產,知道該怎麼做的嗎?」
李秘書的眼眸中藏著一抹細微的恐懼,他依舊擠出了笑容︰「知道,知道。」
「那就快去!」
「是。」
李秘書不失禮節地離開,走之前還關切地叮囑趙公子注意身體,可他將KTV的門關上的一瞬間,才發覺自己的後背早已濕透了。
他拿出手機翻看著雪清公司近期的新聞,露出了苦澀的笑容︰「為什麼要雞蛋踫石頭呢?活著不好嗎?」
趙家家族做的這麼大,踫到的競爭也不在少數,但是那些競爭者,他們選中的地皮最後都變成了一片爛尾樓,就像曾經的莫德林那樣。
「李先生,您這樣讓我有些難辦啊!」
李秘書笑嘻嘻地說道︰「肖局長,沒有什麼難辦的,您如果要發展,我們趙氏會解決就業問題、如果要繁榮,我們會建頂尖大廈,當然,如果您需要這個,我們也絕不會讓您失望。」
他偷偷地將口袋里的銀行卡放在了桌子上,然後輕輕往前推了推,可是肖局長只是看了一眼,就露出了鄙夷的神色,李秘書便連忙收了回來。
「總之,肖局長,不管您想要的是什麼,我問趙氏財團都可以滿足。」
肖局長看著眼前的這位李秘書,內心之中油然而一絲驚恐,他辦事實在太周到了。
來這里之前,李秘書就所有人跟所有事都安排的明明白白,滿足你想要的一切,別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好吧,只要你們的策劃書拔尖,我就批給你想要的地皮。」
李秘書又輕輕一笑︰「肖局長,放心吧,我們就算直接在白紙上寫上策劃書三個字,最後中標的也只會是我們。」
最低調的張狂,形容的就是李秘書這種人,張口閉口都是在炫耀,卻讓人無力反擊。
確實,趙氏財團看中的地皮,誰敢和他們搶?
臨行之時,李秘書又輕輕的說︰「肖局長,您放心吧,我們趙氏集團的房建到哪里就會繁華到哪里,您懂的!」
最後三個字讓肖局長沉思許久,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萬林公司,這回有麻煩了。」
當初將莫德林搞垮他們,不費吹灰之力,稍微動用一些家族的勢力就直接斷了莫德林的資金鏈,可是這招數在雪清公司身上並不好使,他們也決定下點血本——包圍「天門雅苑,」讓這個住宅區一套都賣不出去。
果不其然,在李秘書拿到地皮後的第2周,他們就公開表示將會在天門新區同時籌建4座現代化小區,每座小區都有完善的生活配套設施和附屬幼兒園,並且會配合上級建立小學中學。
「李秘書,據我所知,雪清公司也將會在天門新區大力投資,參考趙公子跟莫經理之間的矛盾,我們可不可以理解為這是一次變相的商戰呢?」
這個問題極其掉鑽,可是李秘書卻不慌不忙他淡定地解釋道︰「我家趙公子跟莫總經理相見如故,是難得一遇的知音,怎麼會有矛盾呢?」
「至于雪清公司在連城的投資,我們公司感謝他們的付出,讓我們省去了市場調研的繁瑣程序。」
有些話外行的人听不懂,可是內行的人卻听得極為刺耳。
王萬林費盡力氣,才將房價稍稍提到兩千以上。
而這個趙氏財團很明顯就準備吃現成的。
「哼,他姓趙的把事情想的也太好了吧,我們通了交通,他順便建房產,肖局長是不是腦子壞掉了呀?」
為了將通山隧道打通雪清公司投了好幾千萬,這還不包括一些公路的修繕和保養。
李言長吸一口煙,平靜的說道︰「這也不能怪肖局長,趙家的人想拿到這些地皮還不是輕而易舉,要怪就怪我們當初沒防備。」
交通一通,地皮的價格肯定會瘋漲,王萬林想先將期房售出一部分,回籠一部分資金,在向上級承包這些土地,卻沒想到被人劫足先登了。
李秘書拿走的那些地剛好都在天美雅苑的周圍,他們就擺明了要圍攻王萬林。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弄清楚他們究竟想干什麼,這李秘書就是個笑面虎,可不能小看啊。」
眾人紛紛點頭贊同。
現在除了知道趙家是沖著咱們來的之外,就一無所知了。
王萬林沉默半天,一直都在研究天門新區的地理情況 他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趙家的4個小區的樣式和設計理念將會與天門雅苑極為相似,但是在價格上恐怕要低上一籌。」
「其目的不言而喻,是沖著咱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