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呀,竟敢拿這茬說事,誰都知道趙公子最討厭別人叫他趙二公子。
果不其然,趙日峰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渾身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著。
他甩了甩頭發,斜著眼楮看向門口︰「你他麼誰呀?怎麼嗑瓜子嗑出個臭蟲來!」
雪清公司的人則是面露喜色,「陳老板,是陳老板來了呀。」
陳清水遠遠地沖著莫德林點了點頭,以他二人的默契,後面的戲該怎麼演都心中有數了。
「呦呵,還以為是哪尊大神來了,這不是賣礦泉水的純淨水嗎?」
「怎麼?你們公司這是叫家長來撐腰啊?也對!打狗還得看主人呢,這主人來了我確實得掂量掂量。」
其余人趁勢起哄︰「掂量啥,直接連主人一塊揍了,不就行了嗎?」
趙公子歪著頭、咧著嘴,站在原地囂張至極,他緩緩走到陳清水面前,輕輕踫了踫他的領帶,說道︰「領帶不錯啊,阿瑪尼的吧!」
「趙公子好眼力。」
「就是穿在你身上太掉價了,」他拍了拍陳清水的胸膛,警告道︰「有吃有喝,就老老實實的,管好你的家犬,不然我不介意帶你教訓一下。」
就在這時,陳清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然後用力一掰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啊~」
趙公子疼的臉都扭曲了,可是那些馬仔每一個敢動,膽子最大的那幾個也就放幾句狠話便退了回去。
「你,你給我放開!」
陳清水不屑的看著趙公子,恨鐵不成鋼的指著自己公司的員工,訓斥道︰「平時我就是這麼教你們的嗎?嗯?別人罵你都不敢還嘴,什麼時候我公司的人這麼窩囊了。」
「趙公子?趙公子能怎麼樣啊,難不成今天我把它揍了,他老子明天就去奉天把我的寫字樓給拆了?」
眾人哈哈大笑!
誰都知道這兒趙氏財團是靠房地產弄財的,可要說他們去拆了雪清大廈,那也太太搞笑了。
當著眾人的面,接著說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那就把它往死里揍。」
「方中,听到了沒,明天就把這句話寫到公司章程第一!」
一個文縐縐的4人趕緊把筆記本拿出來,將這句話記一下。
雖說被陳清水一陣訓斥,他雪清公司的員工心中可歡喜的人呢,他們從來還沒這麼爽過。
「你,你趕緊給我放開,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陳清水又往他上踢了一腳才將人松開,此時的趙公子已經被怒氣佔據了雙臉,再也沒有一開始的優雅。
「姓陳的,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好!很好!我會讓你眼睜睜的看著你的公司是怎麼破產的。」
「你這牛皮都吹上天安了,我這一天的笑臉可都被你給承包了。」
听得這威脅,陳清水根本就不屑一顧,露出了鄙夷的笑容。
「比如說你只是個趙二公子,就算是趙老爺子來了,也不敢如此大放厥詞。」
眾人掩嘴偷笑。
趙二公子中的二,是眾人故意加進去的,因為誰都知道他是趙老爺子私生子,將二重讀,無異于對其的侮辱。
趙公子抱著手,好長時間才緩過勁兒來,他大手一揮︰「給我打,出現任何問題我來都承擔。」
瞬間,局勢再次劍拔弩張起來。
陳清水手指輕輕一動,刀哥便帶著手下兄弟堵了,上來兩撥人堵在大廳中,大有一番大打出手的架勢。
「我的天哪,六國飯店,可是好多年沒人敢這麼放肆了。」
「可不是嘛,這座1905年就存在的飯店,幾十年沒幾個人敢鬧事,今天咱們都有笑話看了。」
就在這兒時,一個老人拐著拐棍從樓上緩緩的走了下來,它滄桑的聲音緩緩的流入每個人的耳朵中︰「住手!」
從樓上走下來的是一位穿著中山裝的老者,不過他眉宇中散發著縷縷威嚴,一看年輕時就是長在上位者。
走在他身後的是一位衣裝豪華,氣勢不凡之人,應該就是真正的趙家公子 趙日來。
「呵呵,見過趙老爺子,晚輩陳清水仰慕老爺子依舊,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踫到。」
「客套的話今天就免了,我出來就是給趙日峰個場子,還希望陳老板給老朽個面子。」
嘩!
所有人都在悄悄的交頭接耳,在探討事件接下來的走向。
「我覺得就算是陳老板恐怕也得服軟,畢竟人家可是背靠本子國的硬銀財團本事大著呢。」
「不一定,硬銀集團有實力,不代表趙強有實力,這不是一個概念。」
老爺子從樓上緩緩下來,極為不滿的瞪了一眼趙日峰,然後他就老老實實的站在了老爺子的身後。
「老朽趙日峰,還希望陳老板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讓你下屬給我兒子道個歉,這事兒大家就都當沒發生過。」
趙老爺子都以為這件事是十拿九穩的,畢竟在他看來看人做生意的肯定以利益為重,他就不相信為了一個總經理,陳清水願意跟財團撕破臉皮。
一般的老板肯定不會這麼做,可是趙老爺子也夠倒霉的,因為它踫到了百年難得一遇的硬種。
陳清水果斷的搖了搖頭,說道︰「趙老爺子凡事都得講個理字,我手下人沒有錯,這個歉也不會道。」
老爺子兩眼微眯,威脅道︰「你想攤牌?」
「寧死之人,已經沒有什麼攤牌不攤牌的了,趙先生不懂嗎?」
趙老爺子兩眼微眯,死死的盯著陳清水。
4只眼楮的目光交織在一起,久久沒有離開,過了好半晌之後他才冷哼一聲︰「山不轉水轉,陳老板我們後會有期。」
人都走遠了,在場的人才反應過來。
「我的天,那可是趙家老爺子呀,他竟然吃癟了,不可思議,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這有啥呀,那個中年大叔也不是一般人,他可是雪清公司的董事長陳清水,不過兩家把關系鬧得這麼僵,接下來肯定還會有大動作,這回可以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