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蘇緣說的,唐建岳並沒有去懷疑他的真實性。
其他的東西暫且不論,光是與岩石道館的館主,專注于沙暴體系的徐正峰學習過一段時間
咳咳哪怕只是一段時間而已,但是唐建岳覺得,如果是蘇緣的話,哪怕只有那麼一段時間,也足夠讓他對于沙暴體系的認知,超出同齡人一大截。
「魔中的雨天體系,徐館主的沙暴體系,再加上寧霜館主的空間體系與交換場地更不用說他本人都還在使用的晴天。」
唐建岳心中默念著說道。
「目前主流的隊伍體系里面,除了雪天體系之外,恐怕小緣他都已經認知的差不多了吧?」
「不,硬要說起來,雪天體系也不是主流體系。」
這樣想著,唐建岳突然有種「比起蘇緣,當初只會瞎幾把硬莽的自己好憨憨啊」的感覺。
「總之,下午的比賽加油吧。」
唐建岳拍了拍蘇緣的肩膀,語氣惆悵道。
「嗯。」
蘇緣點了點頭,道︰「我盡量吧。」
盡量把對面三比零???
正要走出門的唐建岳差點一個踉蹌,嘴角微微抽搐。
蘇緣今天下午的對手的資料,他也看過了。
實力很強,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畢竟都是能打入比克提尼杯半決賽的選手,實力方面自然不用過多的贅述。
不過就算是他再強,與蘇緣的整體實力相對比,也還是差了那麼一些。
沒有意外的話,唐建岳心里對于下午比賽的預期是蘇緣三比一獲勝
下午兩點,鳳巢對戰競技場中央,蘇緣與半決賽的對手分別在指揮席上站好。
值得一提的是,對方捧著手上的書籍閱讀的樣子,總讓蘇緣回想起某個人物。
【它日夜不停的生長,甚至結出一個隻果,鮮亮明媚。】
合上書籍,楚衛開口道︰「網上的人都認為我會敗給你,可我不這麼覺得。」
「畢竟不管什麼事情,總是要做過之後,才會知道結果,不是嗎?」
「這倒沒錯。」蘇緣笑著應道。
不過兩人的閑談時間並沒有維持多久,就被解說員的哨聲打斷。
楚衛眼楮微眯,彈出精靈球。
「咧叭!!」
優雅的紫色身軀,在背上的紫色皮毛還帶有三角形狀空心的黃色斑紋,魅惑人的眼底里藏匿著狡黠。
與酷豹嬌小的身軀不同,他那鐮刀似得尾巴巨大而又鋒利,不僅能夠給予對手痛擊還具有十分好的柔韌性。
只是,單看優雅,蘇緣這邊卻要比對面更勝一籌。
異色的蘭螳花,總能不自覺的吸引全場觀眾視線。
酷豹這種寶可夢並不能說的上是強勢,甚至還有些「弱小」,除了速度還稍微可以之外。
但是既然楚衛可以依靠它打進半決賽,那就表示他對于酷豹有著屬于他的獨到理解。
仔細一想,什麼都不行,不就約等于什麼都行麼?
「電磁波!!」
電流微弱到不可察覺,卻又能以奇快無比的速度穿梭空氣,直直的對著蘭螳花激射而去。
「惡作劇之心嗎?」
蘇緣心中暗道,反應迅速道︰「飛葉快刀!」
雖然蘭螳花的速度本就比酷豹要慢,但是這依然不是放任著讓電磁波命中的理由。
畢竟麻痹這一種異常狀態,有時候是真的要人命的。
君不見,蘇緣當初在直播的時候,就依靠著雷丘的「蹭蹭臉頰」這一技能,硬是讓對方的輸出手麻痹了四個回合不能行動,從而實現了絕地翻盤。
(PS︰這是我朋友直播時打的局,可把我看懵了,蹭蹭臉頰永遠滴神!)
飛葉快刀穿透了電磁波,相互抵消。
算是化解了對手的先手攻勢。
見到電磁波被擋下,楚衛臉色毫無波動。
因為這本就是試探性的招式,倒不如說蘇緣被電磁波陰到了他才會覺得奇怪。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也給他的酷豹爭取到了必要的時間。
「磨爪、詭計!」
兩道命令齊下,酷豹扭動身形,擺出攻擊態勢,狹長的眼眸中,泛起點點詭異的光芒。
沒辦法,面對酷豹的速度與惡作劇之心,在非空間條件下,只要對手的指揮沒有出現太大紕漏,蘭螳花基本是很難接近對手的。
但沒有機會,蘇緣卻可以創造出機會!
「大概已經知道他的想法了」
望著強化了兩次酷豹,蘇緣忖度著想到。
畢竟這個戰術,他以前的時候也有用過那麼一次兩次。
「咳就先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好了。」
論演技,蘇緣是專業的。
比賽場地中,由蘭螳花主動發起的兩次攻勢,都被酷豹以一種輕描淡寫的方式閃避開來。
不但如此,在閃避蘭螳花攻擊的時候,它還成功強化了一次磨爪,一次詭計。
【一沙見世界,一花窺天堂。】
楚衛陡然抬頭,「你好像沒有傳聞中的那麼強大?」
「或許吧。」蘇緣不止可否。
下一刻,兩人同時開口道︰
「接棒!」
「青草場地!」
一道翠綠色的波紋從蘭螳花的腳下延展,同一時間里,酷豹化作一道黑影回到了楚衛手中的精靈球中。
被反出來的,是一只造型奇特的鳥系寶可夢。(沒打錯!就是鳥系!)
模樣基于鸚鵡,頭上長有音符般的獨特造型,胸脯與腳爪均為黃色,藍身綠月復。
「終于輪到我上場了!?」
聲音雖然尖銳滑稽,但是這只寶可夢確確實實是說出了話。
這種模仿人類說話的能力,也算是聒噪鳥這一種族的特色之一。
見到被反出的寶可夢之後,本該立即發動攻擊的蘇緣立馬尬住,眼角微抽。
聒噪鳥,也算是被楚衛藏起來的寶可夢之一。
這是蘇緣屬實想不到的地方。
如果可以,蘇緣其實並不想看到這種寶可夢出場。
不是因為它太強,而是因為這種寶可夢實在是太煩了!!
尤其是那個技能!!
「喋喋不休!!」楚衛不予理會,若無其事的掏出兩小團棉花,將其塞入耳中。
甚至當場吟了兩句詩。
【在苦澀的悲傷中,我詛咒我的星辰,是它讓我的愛戀如此崇高,而我卻如此低賤。】
見到這一幕,蘇緣臉上的怪異之色更甚。
好家伙,就連你自己都受不了的寶可夢,你放出來折磨我們大家!?
而後的一秒,令人深感煩躁的聲波,響徹全場!
「喂,衛,現在是吟詩的時候麼!?@¥%@%¥#%……」
別開腔,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