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自為之。」
沉老怪發出陰沉的聲音,然後沒入大地之中。
那道身影淡淡一笑,眼神之中都是怨恨和決然。
和秦昊他們期待的不一樣,他們來到了下一站。
這是一個空間節點,雖然面積不弱于一個大域,但卻還不是大域。
這里的生靈非常友好,也相當強大。
在知道秦昊是九州人族之後,他們更是熱情招待。
這讓秦昊有些奇怪。
祖地之外的生靈,還有人對九州人族懷有好意?
他詢問當地的生靈。
這是一頭大天狗,狗頭人身,听到秦昊的問題,它直接回答。
「當年我們這里曾經被外敵入侵,是九州人族幫我們打退了敵人,甚至有一部分九州人族和這里的生靈結合,留了下來,你不知道,我身體之中就有百分之一的九州人族血脈。」
看著眼前碩大的狗頭,秦昊陷入了深思。
到底是哪位兄弟,居然這麼重口味。
見秦昊打量著自己,那頭大天狗眼神有些忸怩。
然後,大天狗羞澀的說道︰「其實你也願意留下來的,我願意為你生個狗子。」
秦昊嚇了一跳,眼前這玩意是女的?不對,應該說是母的。
他趕緊擺手,直接拒絕。
「哼,不識好人心。」
那個大天狗一跺腳,離開這里,顯得很是生氣,
秦昊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
被這樣一位看上,真的太刺激了。
幸好他口味不是很重,也不太想要生狗子。
「哈哈。」
府君在一邊幸災樂禍。
他很少見到秦昊吃癟,所以很高興。
就在此時,一個豬頭,扭動著水桶一般的蠻腰,拿著一朵小花花,來到府君面前。
「我喜歡你,你能留下來和我在一起嗎?我可以為你生好多豬崽。」
府君笑容僵在了臉上,他落荒而逃。
這下子輪到秦昊大笑了。
府君老臉 黑,若不是知道對方沒有惡意,他絕對要一巴掌拍過去了。
惡心誰呢,他喜歡豬頭,但只是喜歡吃,而不是上。
兩人進入了一家酒樓,稍微安定了一點。
這里面正常的人形生靈,還是不少的。
兩人要了一些酒菜,吃了起來。
就在此時,一個人走了進來。
他看到秦昊他們的時候,頓時眼前一亮。
「兩位,好巧啊,我們居然又見面了。」
秦昊他們也有些驚訝。
來人不是別人,居然是杜哲。
他也來到了這里,且還進入了同一家酒樓。
「你是跟著我們的吧。」
府君盯著杜哲,眼前有些不善。
那麼多大域,結果他們卻在一個地方踫面了,還進入了同一個酒樓。
這有點不正常。
若說是巧合,那也太巧合了。
所以,府君這麼說。
杜哲干笑了一聲,然後居然點頭承認了。
府君眸子凌厲,他盯著杜哲,冷冷的問道︰「你有什麼目的?」
杜哲苦笑著說道︰「你們不要誤會,我其實是在你們離開之後,離開那個大域的,正好被我發現了一件事情。」
「什麼?」
府君盯著他,像是要徹底將他看穿一樣。
「沉老怪復活了,在你們走之後,有一個神秘人出現,復活了沉老怪。」
此話一出,府君動容。
秦昊指尖微動,他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沉老怪確實還活著。」
以他通天師的手段,想知道這點事情,實在是太容易了。
府君有些驚訝。
這也就是說,在他們和沉老怪大戰的時候,還有人躲在一邊。
且,這個人的實力,絕對不弱。
至少,不弱于他們。
否則的話,也不可能不被他們發現,甚至復活沉老怪。
秦昊卻盯著杜哲,他淡淡的說道︰「你說謊了。」
府君微微一怔,沉老怪既然沒有死,杜哲又怎麼算是說謊了?
隨後,他就想明白事情的關鍵。
「是你復活的沉老怪,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府君冷冷的問道。
杜哲愣住了,他苦笑著說道︰「兩位道友,你們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們聯手,費勁吧啦的才殺了沉老怪,我為何要去讓它復活,而且,就憑我的實力,怎麼可能做到這一點,你們是不是太高估我了。」
府君也有些疑惑,畢竟,杜哲完全沒有必要那樣做。
若是想要對付他們的話,只要杜哲當時和沉老怪聯手,他們就不是對手。
這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
府君雖然在修煉之上,天賦都是絕強的。
但他在算計上面,卻稍微弱了一點。
有些事情,秦昊想明白了,他卻看不透。
這也是正常的,畢竟人無完人。
秦昊淡淡一笑,說道︰「其實你的目標,並不是我們。」
「這位道友,你越說我越糊涂了,我又算計你們,目標又不是你們,我是吃飽了撐的嗎?」
杜哲哭笑不得,一副被秦昊打敗了的樣子。
秦昊淡淡一笑,說道︰「我之所以說你的目標不是我們,是因為我知道你的目標是誰。」
「是誰?」
杜哲的表情有些僵硬。
「蕭天帝。」
秦昊說出這個稱呼。
府君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目標蕭天帝?
他打量著杜哲,很想問他是不是傻了。
誰能殺蕭天帝?
太上都說了,蕭天帝多半能殺天級的強者。
一個連半步超月兌都不是的存在,怎麼能殺蕭天帝?
杜哲苦笑,道︰「你太高估我了吧,蕭天帝蓋世無雙,就算是站在那里,我恐怕都殺不掉他,更何況他也不可能站在那里給我殺。」
「你那把刀,應該能破不滅金身吧,煉制那把劍,應該花費了你不少心思,加上你可能還藏有別的手段,也許在你的心中,突然刺殺蕭天帝已經足夠了。」
秦昊嘴角挑起一抹笑容。
杜哲笑容完全消失了。
他盯著秦昊,冷冷的說道︰「光是這一點還不夠。」
秦昊點頭,光是這一點自然不夠。
其中七成以上,都是他的猜測。
雖然秦昊對自己的猜測很有信心,但並不表示就不會錯。
他盯著杜哲,凌厲的眼神讓杜哲有些心虛。
「還有什麼?」
杜哲問道。
秦昊嘴角含笑,他說出最重要的原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