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剛吃飽,就不要惦記小兔——了。」
蘇橋揉著兔耳朵。
兔——的耳朵很透,迎著光都能看——里面的血管。
但直播看不清, 鏡頭的主角是蘇橋。
【這個畫面,感覺主播好美啊。】
【男——怎麼能——美呢……嘖, 確實——好看。】
草原的陽光落在蘇橋身上,並不刺眼,反——襯的他整個——無比溫柔。
靳川站在遠處看去, 感覺手心剛才踫到的地方——隱隱——些發熱。
他拎著那三只幼崽朝著蘇橋走去。
兩只花豹面面相覷,想跟, 但是不敢跟。
過了一會, 索性跑——去捕獵。
在蘇橋手里安安靜靜的小兔——,警惕的豎起耳朵,打量著周圍。
蘇橋抬頭一看, 靳川已經拎著花豹幼崽到眼前了。
蘇橋挑了挑眉, 「你怎麼把它們帶過來了?」
這里是花豹的地盤, 兔——肯定很熟悉花豹的氣味。
包括幼崽。
他手里的兔——都想跑路了。
「那兩只大的——去捕獵了。」靳川把三只幼崽放下。
三只幼崽腳一沾地便開始左右試探的聞聞, 然後不約——同的湊到了地上躺著的小棕兔身邊。
小棕兔頓時跳了起來, 當著他們的面跟火燒似的顛顛一頓跑, 隨後鑽進了洞里。
一串動作幸運流水。
靳川——狀——︰「這兔——還挺喜歡你的。」
「嗯?」
喜歡我?別逗了。
看——我都嚇的裝暈不想理我。
「要是不想和你待著,肯定找機會鑽洞跑了, 現在沒——跑, 不就——明是想跟你待著嗎。」
只是不善表達或者怎麼樣, 沒——像小白兔一樣被抱起來。
【好家伙, 這個性格,——傲嬌——自立,融合的還挺不錯。】
【哈哈哈哈, ——對比才更明顯,主播在,裝暈假睡,花豹幼崽在扭頭就跑。】
蘇橋手上的小白兔看了一眼,但沒——要跳下去一起的意。
老老實實的趴在蘇橋膝間,吃著那根草。
蘇橋也沒去洞里。
先不——洞口很小,狡兔三窟,這個兔——洞不僅這一個——口。
找也找不到兔——的,只能等小棕兔自己回來。
花豹幼崽——地上的兔——沒——了,它們睜著眼楮迷茫的看著周圍。
似乎想不明白,剛才那麼大一只兔——呢。
怎麼——不——就不——了。
「嗚嗚……」花豹幼崽找不到兔——,扭頭過來找蘇橋。
睡覺的幼崽趴在地上直接睡覺。
另外兩只踩著睡覺的幼崽過來,哼哼唧唧的抵在蘇橋身邊撒嬌。
蘇橋抽——手揉揉花豹幼崽——︰「好了好了,別蹭了,我沒帶女乃——來。」
剛才你們大花豹在的時候你們不想吃,反——纏著我要女乃是什麼道理。
靳川買的女乃的味道這麼好嗎。
比大花豹的女乃都好。
靳川——狀,——︰「它們不是餓了,應該是想要你手里的兔。」
蘇橋︰「……?」
【哈哈哈哈,吃什麼女乃吃女乃,猛獸就是吃兔——的!】
【小白兔,危!】
【不會吧,主播不會真的把小白兔給花豹幼崽吃吧,——花豹幼崽現在打的過小白兔嗎?】
【不會給的,放心吧,抱了這麼半天都——感情了,怎麼——能給。】
蘇橋也確實是這麼想的,左右也不差這一口吃的,就沒必要給花豹幼崽填牙縫。
蘇橋揉了揉幼崽的圓耳朵,耐心哄道︰「別著急,大花豹——去捕獵了,等他們回來,你麼就——的吃了。」
「嗚嗚……」
「咪,咪嗚。」
花豹幼崽用——分迷茫的眼神看著他。
蘇橋堅定的不給。
小白兔瞥了幼崽一眼,繼續吃自己的草。
【哈哈哈,小白兔在危險面前淡定如斯,——大將之風!】
【難道不應該是它听不懂他們在——什麼,——以淡定嗎?】
【話——回來,小白兔看著很聰明的樣——,還會蹭著主播不跑,是不是凶獸啊?】
【你這麼一——我也覺得,正常的兔——應該像是小棕兔那樣,警惕,遇到危險就趕緊跑走才對。】
蘇橋看了看兔——,再看看彈幕。
像凶獸嗎……?
蘇橋山洞里養了凶獸,但也遠沒——小白兔看起來那麼無害。
蘇橋分辨不——來,扭頭——道︰「靳川,你看它是凶獸嗎?我記得凶獸里好像——很像兔——的?」
「不是。」靳川頓了頓,這只是一只對你比較友好的兔——已。
「是——像兔——的凶獸,是犰狳。」
「只是,犰狳的嘴跟鳥嘴差不多,像小紅鳥那樣,這只就是普通的兔。」
蘇橋——了——頭,模著兔——若——,「我感覺,海藍星的動物都好聰明。」
趨避厲害是動物的本能——
是假死——是討好的。
靳川——︰「嗯,確實。」
「嗚嗚!」花豹幼崽張開嘴想咬兔——腿。
小白兔一腳給蹬了回去。
花豹幼崽敞開肚皮,四肢朝上仰躺在地上,眼中滿是茫然。
完——意識不到剛才發生了什麼。
小白兔動作極快,踢完了——重新縮回蘇橋腿上吃草。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的花豹幼崽,翻個身開哭,「嗚嗚嗚嗚……」
蘇橋正跟靳川——話呢,也沒注意到幼崽這邊是怎麼回事,就是身上被踢的那一腳挺明顯的。
蘇橋連忙揉了揉幼崽的小圓腦袋,「好了好了,別哭了。」
【花豹打不過兔——,這算不算bug?】
【好家伙,兔——比花豹幼崽大一圈這件事你是半句不提啊。】
【兔——戰斗力也不低的好吧,那一腳踢下來,換成你去手臂都得青一塊,也就是花豹幼崽皮糙肉厚。】
花豹幼崽確實沒受什麼傷,只是被踢了不開心,蹭著蘇橋哼哼唧唧的撒嬌。
靳川看著被幼崽包圍的蘇橋,想了想,用光腦拍了張照片。
拍的蘇橋很好看,但……照片里的幼崽感覺哪里不——對勁。
頓了頓,靳川把小煤球p到了幾只幼崽身上。
這樣看起來就像是幾只小煤球趴在蘇橋身上。
嗯。
這樣就好看了。
蘇橋跟幼崽們玩了一會,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將小白兔送回窩里。
走到洞口邊上才看——,他以為逃跑的小棕兔一直待在里面,並沒——走。
蘇橋都沒注意什麼時候趴著看的。
「我還以為你走了呢,原來還在啊。」蘇橋把小白兔放在洞口。
小棕兔——蘇橋靠近,下意識的退了半步。
但——小白兔——現在自己面前,——上前咬住小白兔的耳朵,要把它往窩里叼。
然後小白兔和小棕兔打了起來。
賊凶。
蘇橋本來想放下小白兔就走的,結果沒想到還能看——一場兔——打架。
蘇橋悄悄後退幾步,避免打擾到它們,「你們看,它們打的好凶。」
【確實凶,一口下來耳朵都沒——咬破皮。】
【雖然兔——看起來——愛,但是咬一口的話還是很疼的吧,這倆兔——干啥呢,不像是打架,像是借著打架在那打情罵俏呢。】
【哈哈哈哈,吃狗糧就算了,怎麼兔糧都喂上了,簡直過分!】
蘇橋看它們打打鬧鬧的好玩,要不是小白兔把小棕兔叼進窩里,他還能再多看一會。
「下次再來看它們,帶——胡蘿卜什麼的。」
蘇橋朝著靳川招了招手,「咱們先回去吧,等大花豹捕獵回來去山洞那邊找咱們。」
一下午都在這里玩兔——,其他動物沒——著——
花豹幼崽在,他們也走不了多遠。
帶著不方便,不帶著不安。
那兩只大花豹倒是溜的快。
這得是多放心他們看孩——啊。
「好。」
靳川和蘇橋把三只幼崽分了。
抱著回到車上。
也不用留記號什麼的。
大花豹回來——他們不在,肯定會去山洞那邊找他們的。
坐在副駕駛,蘇橋——︰「回去就該洗洗睡了,那直播就先關了。」
【?!什麼!我看的正起勁呢你——要關了?!】
【直播設備會自己給自己充電,你就開著讓它自己飛不好嘛。】
【就是就是,自己飛!】
蘇橋——︰「自動跟隨——,自己飛沒。」
飛跑了他去哪找。
「今天先下了,明天建房——的時候給你們直播。」
【嗚嗚,我不同意!我還沒——看到大獅。】
【還——老虎!】
【我也……】
正——著,蘇橋抬頭看——不遠處捕獵的大獅。
雖然在——類的眼光看來,大獅——都長得差不多。
但蘇橋一眼就認——那只大獅——,是他家的。
因為大獅——身邊還跟了一只老虎。
別的獅——應該不會跟老虎合作。
畢竟都是王者,王不——王——
了也只——打起來的份。
大獅——和老虎攜手捕獵,幾乎沒——什麼動物是能逃過的。
蘇橋看的認真,靳川不用他多——,就主動降低了車速。
讓蘇橋能看的更清楚些,還朝著它們捕獵的方向開過去。
動靜不大,但大獅——和老虎還是听到了——音,抬頭看來。
看——懸浮車的時候大獅——頓了頓,舌忝了舌忝嘴巴上的血,左右看看,似乎覺得在這里看——這輛車很奇怪。
兩只毛茸茸身邊躺了兩只斑馬。
大小都差不多,脖——上的傷口還在流血。
應該是不久前捕獵了一只,蘇橋看——的時候是它們在捕獵第二只。
大獅——蹭蹭老虎。
老虎幫它舌忝了舌忝毛,然後一並朝著懸浮車的方向走過來。
【這倆猛獸什麼時候感情這麼好了?】
【一起捕獵一起吃飯一起睡……這樣時間長了,感情不好才——鬼吧?】
【你別——,兩只猛獸並肩前行看著還挺養眼。】
大獅——把斑馬丟在車邊,站起來用爪——去扒拉懸浮車的門,「吼——!」
車門被它按著打不開,蘇橋只能打開窗戶,伸手模了模大獅——,「下午好呀。」
「嗷嗚~」老虎也湊過來,蘇橋也rua一把大老虎。
看著兩只毛茸茸,蘇橋笑了笑——︰「走吧,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