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三聲悶響之後,三個腦袋變形的人,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很快就沒有了生機,
「……」眾人,
七個人臉色同時一變,又後退了兩步,臉色無比凝重,
他們根本沒有發現對方是如何出手的!
看著這里戰斗的人也傻了,
「剛才發生了什麼?怎麼突然把自己人給打了?而且還都死了?」
一個人傻傻的看著,他們沒有修行,也不知道里面的門道,
只能看出來,原本向御漠攻擊的人,突然痛擊了隊友,而且還把人給打死了,
這也太魔幻了吧!
「可能……這就是修行者吧。」
另一個人想了想,說道,
前方,
御漠和剩下的七個人繼續對峙,只是情況有些變化,
御漠一臉輕松無所謂,對面的七個人,反而臉色凝重難看,
「用遠程攻擊,」
一個人忽然說道,手中出現一把弓,不過沒有箭,
但是當他把弓拉來的時候,一根箭矢就出現在了那里,
御漠眉頭一挑,弓這一類的武器比較特殊,入門級就可以使用這種遠程攻擊,
但是相應的,以入門級的靈氣,最多拉開兩三次,再多就不行了,
崩!
刷!
破空聲響起的瞬間,用弓的人,也松開了手,白光一閃而過,
隨後眾人看到了無比震驚的一幕,
那一根箭,此時正安安穩穩的落在御漠的手中,別說打中他,連一點皮都沒有擦破,
「這……這是認真的嗎?」
「我們……這一次是不是遇到了鐵板了?」
「話說我們現在逃,還來得及嗎?總感覺這個事情很嚴重的樣子,」
「可能是來不及了,祈禱吧,我們都是普通人,希望能放過我們一馬,」
「……」
躲在裝甲車後面的普通士兵放棄了抵抗,
使用長弓的人,是這些修行者之中,實力排名第二的,
剛才的攻擊,幾乎相當于他的全力一擊,然而這樣的攻擊,卻被御漠輕而易舉的抓在了手中,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使用長弓的人,聲音有些顫抖,努力保持著鎮定,目光不斷的四處看,想要尋找逃走的機會,
擋住他的攻擊不可怕,可怕的是能夠抓住完全由靈氣變成的箭矢,甚至還能把它當做一根真的箭矢一樣來把玩,
「什麼人?你們不應該知道嗎?」
御漠看向這個人,臉上露出了笑容,
也沒有記著動手,一路上非常無聊,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些樂趣,怎麼能這麼快就消失,
「我勸你最好別想逃,」
御漠看向另一個人,這個人位于人群的邊緣,一副小透明的姿態,
從剛才御漠接住了箭矢之後,就開始悄悄的向一個裝甲車後面移動,打算趁他們不注意,趕緊逃離這里,這個人太可怕了,
于是,好幾個人都看了過去,
這個人的身體頓時僵硬了一下,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怎,怎麼可能,我,我只是覺得,呆的時間長了,身體有些不舒服,想要活動一下,不會,不會逃走,」
這個人被盯著吞口水,冷汗從背後冒出來,勉強維持著笑容,聲音中卻帶著顫抖,
「最好如此,」
御漠也不多說,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抓住自己的高馬尾甩了一下,
頭發太長了,好看是好看,但是很多時候還是有些不方便的,
而且頭發中也有不低的能量,不容易切斷,切斷之後還會浪費,
「那麼,接下來就是你的事情,」
御漠目光移動,落在用弓的人身上,
「你打算,怎麼讓你活下去?」
他的嘴角帶著微笑,完美無瑕的面容,在幾個人的眼中,仿佛是惡魔一般的存在,
被看到的人吞了口口水,不敢和御漠的眼楮對視,仿佛會被刺痛靈魂,
下意識的移開目光,看向自己手中的長弓,
這時他開箱子開出來的武器,跟了他有半個多月了,用起來很好用,就是消耗比較大之外,只能拉開兩次,就會耗盡體力,
這時,御漠又說道,低語之聲仿佛惡魔的回響,
「不僅是你,如果拿出來能讓我滿意的東西,你們都可以活著離開,又或者,變成他們的樣子,」
御漠依舊帶笑,看起來十分陽光,他的目光掃過地面上的幾個尸體,
剩下的人同時打了個哆嗦,
「這,這是我的,賠禮。」
使用長弓的人,立馬把手中的弓雙手托起來,並彎下腰向前遞過去,
「以及我背包中的所有的東西,都是給前輩的賠禮,」
白光一閃而過,一堆東西整整齊齊的排列在地上,數量有多有少,里面還有一些衣服,
御漠大概掃了一眼,沒有有用的東西,
他輕輕的搖頭,
「這些,不夠,」
「我們,我們這里還有,」
另外幾人也連忙把東西拿出來,在地上整齊的排列起來,鋪滿了一大片地面,讓後面的普通士兵看的兩眼發直,
御漠歪了歪頭,一個疑惑浮現在心頭,
「你們是怎麼擁有背包的?」
「背包?」
一個人明顯疑惑了一下,
「以前我們就是避難所的領主,只不過後來我們加入了別的避難所,領主的身份消失了,但是背包保留了下來,」
御漠微微點頭,他只是突然想起來這個問題,沒有去多想而已,
目光一一掃過地上的東西,沒有發現他想要的東西,
于是御漠輕輕搖頭,長馬尾跟著晃動,
「還是不夠,你們還有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再拿不出來讓我滿意的東西,那所有人就不用離開了,」
御漠直入主題,他想要的是那個能夠檢測到別人的背包中有沒有東西的技能,
或許到了他的手中,會有一些不同的變化,
于是,
幾個人迫于生存的壓力,轉移目光,看向了其中一個人,
被看到的人,冷汗瞬間就流了下來,當御漠的目光也轉移過來之後,他的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
「我,這,這是一個技能,我,我不知道,怎麼把它分離出來,拿不出來。」
被看到的人說話都有些磕絆,勉強表達了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