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二百零五章,惡毒樂清

張蓮的丫鬟哭哭啼啼的坐起身,從懷中掏出了一只晶瑩剔透的玉葫蘆。原來,是她見張蓮暴斃,而這玉葫蘆的事也無人知曉,于是她便起了貪念,私自藏了這只玉葫蘆。

樂清急忙接過玉葫蘆,捧在手心里如獲至寶,臉上更是如釋重負。

輕輕的打開瓶塞,一團猩紅的煙霧噴了出來,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皺眉捂鼻,因為實在是太臭了!

樂清貪婪的笑著,而後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張福,緊接著又扭頭看了一眼棺槨,冷哼道︰「臭丫頭,這點事都辦不好!」

說完,猛然抬起一腳,直接將巨大的棺槨踹翻咋地。

然後,帶著人揚長而去。

張福呆呆的看著從棺槨里滾了出來的女兒,恨得整張臉變得扭曲,掙扎著爬起身,從地上抄起一根木頭,又一次撲向了樂清。

但想不到剛沖到樂清身後,樂清身旁的壯漢揚手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張福的臉上,張福一個踉蹌,又一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老爺!」張家人哀嚎著沖了出來,圍在張福身旁,痛哭流涕。

這時那壯漢貪婪的一笑,說道︰「聖令這般辛苦,要不要小人為聖令淘些寶貝來?」

樂清聞言,曖昧的看了一眼那壯漢,笑著點了點頭。

那壯漢喜不自勝,急忙招呼著手下人,手持鋼刀,在富麗堂皇的張府內劫掠了起來。

樂清信步走到前院的池塘邊上,大大咧咧的在石椅上一坐,觀賞著手中的玉葫蘆。

那壯漢站在原地,大聲的指揮著眾人︰「別亂砸!把張家人都趕到柴房去,不老實就殺!」

張家人被十幾個大漢用刀架走了,哭喊聲,劫掠聲此起彼伏。

張府呆呆的趴在地上,听著院子里亂七八糟的聲音,心碎了。

就在這時,坐在池塘邊的樂清猛地一聲慘叫。

這一聲慘叫猶如響在人的腦子里一樣,震得眾人紛紛捂著耳朵蹲在了地上。

只見樂清面目猙獰,一雙眼瞪得滾圓,手中的玉葫蘆滋滋地冒著白煙,而樂清抓著葫蘆的右手,也好像是抓住了一塊燒紅的烙鐵一樣,把手上的皮膚燙的扭曲。

疼痛難忍的樂清不由得一松手,玉葫蘆當即便掉進了池塘里。可是樂清的手心仍舊滋滋地冒著白煙,一股肉皮燒焦的味道飄來,讓不明所以的眾人更加狐疑。

樂清忍著劇痛摘下脖子上的佛珠,纏在了手上,又從懷里拿出了一塊黑石放在手心,雙掌狠狠一拍。

黑石瞬間化作了粉末,樂清口中默默念咒,隨著樂清口中含混不清咒語吟出,手中的黑粉也開始冒氣了黑氣。

在法咒念完的同時,樂清大吼了一聲︰「嗨!」

然後,樂清一口黑血噴出,整個人癱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眼前的情形把眾人給搞不知所措,全都楞在了當初,唯有趴在地上的張福放聲大笑。

「哈哈哈!狗和尚,被自己的寶貝給害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樂清怒不可遏,爬起身幾步走了過來,一把將張福從地上抓了起來,凶狠地問道︰「你對葫蘆做過什麼手腳?」

看著滿面殺氣的樂清,張福同樣狠狠地瞪著樂清,一語不發!

那壯漢急忙走上前來,急切的問道︰「聖令?」

可壯漢的話還沒說完,樂清凶惡的大吼道︰「把方才那個丫鬟給本座抓過來!」

那壯漢哪敢多問,急匆匆的跑去抓張蓮的丫鬟去了。

不一會兒,張蓮的貼身丫鬟被壯漢揪著頭發拽了過來,一把扔到了樂清腳下。

樂清陰森森的問道︰「你家小姐在這葫蘆上做過什麼手腳?說!不然本座殺了你!」

小丫鬟早就嚇傻了,只知道哭喊著求饒。

樂清怒發沖冠,一腳便將那丫鬟揣進了池塘里,而後壓著怒氣對那壯漢說道︰「把池塘里的水掏干,拿回本座的玉葫蘆!」

小丫鬟猶自在水中撲騰著,幾個大漢拿著木桶木盆沖了上來,不由分說便開始往外舀水。

樂清看著掌心那漆黑的燙傷,氣的如牛一般呼吸著,邁步便走進了正堂,抓起躺在地上的張蓮尸身,開始上下打量。

張福見樂清還要侮辱女兒的尸身,發狂一般手腳並用沖了過去,卻被幾個大漢攔住,五花大綁扔在了院子里,任由他嘶吼怒罵。

樂清打量了一會兒,猛地便瞧見了張蓮手上的傷口,正是昨晚張蓮跌倒時弄傷的。

看著新鮮的傷口,樂清似乎很快便想到了什麼,氣得他狠狠將張蓮的尸身扔在了地上。

池塘邊,幾個大漢還在吭哧吭哧的舀著水,大院的地面被水漫了一地。樂清面色鐵青的坐在一旁,整個張府內外就只有張福的怒罵和哭泣,以及似有似無,從遠處傳來的紛亂哭聲。

那為首的壯漢小心翼翼的走到樂清旁邊,陪著笑問道︰「聖令,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小人可否能幫得上忙?」

樂清斜了一眼那壯漢,輕蔑的一笑,說道︰「你?哼!」

那壯漢也不在意,繼續訕笑著說道︰「屬下也是想為聖令排憂解難而已!」

樂清此時也是滿月復的郁悶,嘆了口氣說道︰「此寶乃藍護法之聖物,其中封禁了五只惡煞!只要將活人的頭發塞進去,夜里葫蘆里的惡煞便會出來索命!可方才本座拿回玉葫蘆,竟發覺葫蘆之中只剩下一只惡煞了,而且厲害非常,本座根本就鎮不住它,還差點被它反噬!若不是本座反應及時,恐怕」

看著樂清那一臉後怕的樣子,壯漢也是心驚不已,連樂清都對付不了的惡煞,那得是什麼樣的妖魔?

想到此處,壯漢不由得看向了池塘邊那幾個弟兄。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難听至極的哭喊,只見黃鱷穿著一身髒兮兮的白衣,扛著用床單改的幡,假惺惺的哭著走了進來。

「舅父哎!我的好舅父!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呀!」

邊哭,黃鱷硬擠著眼淚走進了府門。

抬眼一望,幾個大漢正在池塘舀水,一個小丫鬟濕淋淋的躺在地上生死不明,數十個大漢手持鋼刀簇擁著一個和尚,而自己所哭的舅舅張福,被人五花大綁的扔在地上猶自怒罵。

見到此情此景,任黃鱷心機深沉,也想不通這里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是見到自己的舅舅還沒死,黃鱷先是一陣尷尬,而後拔腿就想跑。

樂清冷哼了一聲,抬手彈出一塊石子,直接打在了黃鱷的腿上。

黃鱷痛聲倒地,還沒等開罵,幾個大漢便上前用刀架住了他的脖子。

「大爺饒命!」黃鱷能屈能伸。

樂清倒也記得黃鱷,擺擺手說道︰「捆起來!」

黃鱷也被人五花大綁捆了個結實,連同張福一起,被扔進了拆房當中。

被扔進拆房之後,一大群被捆住的人圍到張福身邊,詢問他是否安好。黃鱷見自己的舅母也好端端的活著,一時間更是尷尬不已,趁著亂哄哄的一團糟,蹲到了牆邊,不言不語。

此時,張福已經冷靜了下來,安撫了一下眾人之後,開口問道︰「黃鱷,你和那個和尚是什麼關系?」

黃鱷急忙叫道︰「舅父,我和他能有什麼關系?我可他素不相識啊!卻被他捆成這樣!要我說,肯定是舅父你得罪了他,害的我也跟著遭殃!」

面對黃鱷的倒打一耙,張福厲聲喝問︰「那你是如何得知,我今天會死的?」

「我」黃鱷語塞了。

的確,根本就沒有人告訴他,張府今天有喪事,他是不請自來。黃鱷早早的就在張府門外守著,期盼雲歌能克死自己舅舅一家,在見到張府的下人開始置辦喪事,黃鱷興高采烈的回家準備了一番,于是便有了方才的鬧劇。

可黃鱷想不通的是,既然張福夫婦沒有死,那這喪事是給誰辦的呢?

黃鱷答不上話來,管家卻听出了其中玄奧,急忙問道︰「老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張福沉聲嘆了口氣,說道︰「我猜測,那和尚昨日給蓮兒的那只玉葫蘆,必定是什麼邪物!還囑咐蓮兒要把我和夫人的頭發塞進去,這些話蓮兒的丫鬟是知道的,只不過那和尚當場打斷,沒讓她繼續說下去!此時想來,那和尚的目標肯定是我和夫人!蓮兒,蓮兒是替我們死的呀!」

說著,張福又開始嗚嗚的哭了起來。張福的妻子听到這些話,更是再一次哭昏了過去。

管家怒不可遏,對著黃鱷喊道︰「你這畜生!竟然傳統那和尚來害老爺和夫人,想不到你如此狠毒!」

「我!」黃鱷百口莫辯,只得死皮賴臉的抵賴道︰「空口無憑,你憑什麼說是我串通了那和尚!」

「那你說!你為何前來為我哭喪!」張福怒吼著問道。

「因為!」黃鱷欲言又止,到最後還是放棄,沒有說出口來。

管家看著一臉為難的黃鱷,氣急敗壞的對身旁的人說道︰「來!幫我咬開繩索,我要與這畜生拼個你死我活!」

張府的家丁奴僕,早已經恨意滔天,紛紛掙扎想要掙開繩索,將黃鱷碎尸萬段。

黃鱷看著眼前的這一大群怒發沖冠的人,終于是感到了畏懼。

可張福看著自己這無惡不作的外甥,雖然是恨到了極點,但心中終究還是生起一絲不忍。畢竟是自己妹妹唯一的一個孩子,若此時讓人打死他,百年之後他也沒臉和自己的妹妹交代呀。

于是,張福出聲阻攔了眾人。

眾人雖是不甘心,可老爺發了話,也不好再說什麼,于是紛紛將仇恨的目光投向黃鱷。

起初黃鱷被盯得渾身難受,可他終歸是個地痞無賴,時間一久,便也無所謂了。

黃昏臨近,他們這一大群人,已經被綁在柴房一整天了。

大家伙饑腸轆轆,渾身也被綁的難受不已。

可唯獨黃鱷,起先是在柴房里四處打量,像是在找什麼東西。無果之後,黃鱷便透過窗戶的縫隙,查看著外面。

張府上下近百人,一個柴房里只關了二十幾個,其余的人被分別關押在了其它房里。

黃鱷要找的,當然是那個被他親手送來,用以禍害張府的不祥之人,雲歌。(未完待續)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