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還真是個替罪羊,別人給你多少錢啊?」小東哥冷笑著放開了手。
無情緩過勁來,滿臉害怕的著小東哥︰「小東哥,你這是做什麼?」
「我听說無情手是跆拳道冠軍,你這慫樣一點也不像他,也不知道找你頂罪的人上你哪點了!」
「我慫是慫,但是找我頂罪的還真不少!」
小東哥一跺腳,無情嚇得直往後退。
齊飛著如此懦弱的無情,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不是上了這個人的經歷,他才不會把這個人拉進來。
「我很好奇,你們究竟在策劃些什麼?」無情走到齊飛身後,滿臉好奇。
「這里不好說話,先去我辦公室吧。」小東哥道。
就在這時,從遠處匆忙走來兩名守,小東哥見,裝模作樣的咳嗽了一聲。
齊飛順著小東哥的眼神望去,竟到了那一個戴著紅口哨在木工廠抽煙的日守。
齊飛滿腦子的疑惑還沒解開,就被小東哥抱著肩膀直接拉去了辦公室。
地獄里面的辦公室,是這里最為豪華的地方。
雖然滿是黑色,但那柔軟的黑色真皮沙發,讓人到就有一種想睡上去的沖動。
齊飛一就知道是這里的常客,直接坐在沙發上,拿起茶幾上的煙點燃,隨意的抽了兩口。
「嘿,叫什麼名字?」齊飛對一旁的無情問道。
「我昨天才告訴了你,在地獄里面千萬不可以說自己的名字,不然你出去了很可能會被人報復的…」
「我不會報復你,也沒有想過報復你,你直接說就行了。」齊飛淡淡的說道。
「你們叫我謝侯飛吧。」無情猶豫了一會兒,才支支吾吾的說道
「名字取得一本正經,做的事卻只能偷雞模狗,這天底下賺錢的方式那麼多,怎麼就偏偏選到這樣的路?」小東哥坐在一旁喝了口水,淡淡的問道。
齊飛也對謝侯飛上下打量了一番,長得白白淨淨的,不管去做什麼工作,應該都能有個好前途。
謝侯飛無奈的嘆了口氣︰「這都是生活所迫。我妹得了白血病,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因為治療妹妹的病,花光了所有的積蓄,如果不是急著要錢,我也不可能放棄我保送出國留學的機會,到地獄里來和你們狼狽為奸啊。」
「靠,你這個臭小子竟然不起我們守?」
「不不不,我可沒有這個意思,我也只是發個騷而已,絕對沒有想到冒犯你。」謝侯飛連連擺手。
齊飛扔掉手中的煙頭,狠狠的踩了一腳,又抽出一根煙遞到了謝侯飛手上。
「兄弟,我還想再問你個問題。」
「怎麼…怎麼還要問?」
謝侯飛有些手足無措,他接了很多這種活,頭一次被人如此刨根問底。
齊飛輕輕的笑了笑︰「不要緊張,我只是想問你,為什麼剛進我們那個房的時候,要做出那副冷冰冰的樣子?說話還那麼陰陽怪氣,如果不是蘇老頭攔著我,你早就被我揍得鼻青臉腫了。」
「啊,你說這個呀,那我是不是一會回去,得好好感謝一下那老頭子?」
「別給我扯一邊去,快點回答!」
謝侯飛嘆了口氣︰「我就一副文弱書生的樣子,這要是剛進來不給你們一個下馬威,都會覺得我好欺負,我這是給自己做了一個保險。」
齊飛聞言,和小馬哥相視一笑。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齊飛望過去,臉上的神色立刻變得煩躁起來。
小馬哥則是滿臉淡定︰「你不在木工廠監工,跑到這里來做什麼?」
「我過來拿點東西,不過這倆小子在辦公室做什麼?」
「他倆有事要求我,快走,別管這麼多!」
「得,我這就走,不過最近上面查的緊,咱們得小心點兒,少收點錢!」
來者隨便提醒了幾句,拿了旁邊的數據線便離開了。
小東哥著關上的門,不滿道︰「切,收錢還是你收的最牛!」
小東哥了一眼齊飛,發現對方眉頭緊鎖,忍不住敲了敲茶幾,叫了幾聲。
齊飛猛地回過神來,但還是著緊閉的門沒說話。
「你這表情,是不是心里已經琢磨好了,想搞點事情?」小東哥挑了挑眉,好奇的問道。
這一幕落在謝侯飛的眼里,簡直百思不得其解︰「你們兩個到底在謀劃些什麼呀?」
話音一落,整個辦公室鴉雀無聲,小東哥抽出一根煙捏在手中,時不時的觀察著齊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