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哪兒出來的?」齊飛皺了皺眉頭。
「每間房一共就住四個人,本來我們這里人是齊的,結果這兔唇前腳剛走,後腳就進來一個。」
「這麼邪乎?」
「你不信?那你好好這個家伙。」
齊飛聞言,了那光著膀子的男子,滿臉凶相,抓著櫃子上的隻果便啃了起來。
那隻果是昨天晚上李晨留著,想今天給自己加餐,沒想到二話不說就被別人拿了去。
「喂,你們兩個是真不知道我啥時候進來的?」
花臂男啃著隻果,口齒不清的含糊道。
齊飛想了想,他是在自己睡著的時候听到有些動靜,那個時候他以為是守巡邏,所以沒有在意。
「當剛醒狀態不在,你是半夜三更的時候進來的吧?」齊飛淡淡的說道。
「算你小子機靈。」
齊飛淡淡一笑表示贊同。
誰知花臂男又開口道︰「但是這是地獄,聰明對你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齊飛聞言,有些愣住了,他不清楚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直到一旁的催花輕輕推了他一下,他才回過神來。
房外又傳來胖墩的聲音。
齊飛擔憂著蘇老爺子,沒有什麼胃口,隨意喝了幾口粥,啃了兩口饅頭,便靠在牆邊休息了。
過了一會兒,守過來開房的門,說道︰「今天的活動場地是木工場,操場要擴建,你們都暫時在那里活動。」
無情切了一聲︰「操場擴建都只是個借口吧,就是想讓我們去木工廠干活罷了!」
「1107,你再多說一句話,直接去禁閉!」
無情了一眼自己的球服編號,翻了個白眼,閉上了嘴。
齊飛從地上站起身來,對前面的守問道︰「蘇老爺子不一起來嗎?」
「他馬上就要受死刑了,哪還有時間天天和你們這群人渣混在一起?」
「我靠,會不會說話呀,人家這兩個字很難听哎!」
「閉嘴,不然馬上把你關禁閉室!」
「我呸,你他娘的天天禁閉室禁閉室,除了這個你還會說其他的不!」
守听到竟然有人敢罵他,表情立刻變得凶狠起來。
齊飛到電棍,咽了咽口水,立刻換成一副諂媚的笑容。
他可不想被這電棍砸,不然又是大半天的時間躺著了。
幾人很快被領到了木工廠。
這里就是由簡易的木板搭成的一個棚子,起來很是落魄,但這也是整個地獄最有錢的地方。
棚子的最深處有一個隔間,那是木工廠老大休息的地方。
這個老大自然也是一個囚犯。
其他一百多平方米的空間,分布著近七十張桌子,是這些犯人干活的地方。
齊飛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只是來地獄待個四天,卻能長這麼多見識。
他雖然不懂,但旁邊有一個催花,根本不用人問,便滿臉興奮地向齊飛介紹著。
「這木工廠的老大可是個狠角兒,平時離他遠一點,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可以了。」
「有你說的這麼可怕嗎?」
「老大是這麼好當的嗎?這地獄里面狠角兒多,但是要想當上老大,那必須得和守搞好關系,這木工廠的老大,可是把這里面的收入都是給那些守分了的…」
無情原本還想再說些什麼,可是鏡頭的隔間卻突然被拉開,從里面走出來一個起來很年輕的犯人。
他就是木工廠的老大,背叛了二十多年的刑。
「都把嘴巴閉上,給我好好工作,做不完都別想回房休息!」
話音剛落,周圍便響起了陣陣的抱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