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的臉上不見一點笑容,這個就是那些人嘴里所謂的辣手無情之人,也是即將對蘇老爺子造成威脅的人。
但此刻蘇老爺子還沒有回來,齊飛也沒有多余的動作,他只能靜觀其變。
「齊大哥,我覺得這小子有點問題啊。」
兔唇坐在齊飛的旁邊,小聲的嘀咕道。
「你比我大二十多歲,你叫我哥?」
「我管你大你小,你在外面殺過人,那你就是我大哥!」
齊飛聞言,滿臉不可置信。
這番話可能也只有兔唇才說得出來了。
就在這時,鐵門響了,蘇老爺子被送了回來。
老爺子一回來,就只是淡淡的了無情一眼,目光一直緊緊的盯著齊飛。
齊飛不清楚蘇老爺目光的含義,但相比起之前,要溫和許多。
「老老實實做自己的事情,不要拿新人開涮!」
守警告一聲之後便離開了。
無情並不像傳聞中連環殺人凶手那樣凶惡,白白淨淨的臉龐,更像是富家公子。
這樣俊朗的少年,怎麼會對無知的少女下殺手呢?
「開飯了!」
胖墩再次在飯點出現在了房門口,推進來四份餐食。
齊飛依舊將飯多的那一份放在了蘇老爺子的身前。
齊飛端起自己的飯,想走到一旁去吃,卻听到蘇老爺子輕輕對他說了聲謝謝。
齊飛微微一愣,手上的動作明顯停頓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復如初。
「咱們這還真是群雄匯聚,手帶殺人狂即將步入刑場,這又來了個接班的變態殺人狂,現在再加上催花高手,似乎我才是多余的那個人。」
兔唇毫不避諱的說著,嘴里還咬著花卷。
無情輕輕的笑了笑︰「那你是犯了什麼罪?」
「失手殺人。」兔唇一邊吃著飯一邊回答道。
蘇老爺子坐在一旁,深情迷離,就連吃飯也心不在焉。
齊飛坐在一旁仔細觀察,他發現無情似是在和兔唇聊天,但視線卻從來沒有離開過蘇老爺子。
齊飛知道,這是對方在找下手的地方。
一招斃命,才能將事態控制在可控範圍內。
「這個小兄弟,你一直盯著我,可是不禮貌的。」無情突然轉身對齊飛說道。
「實在不好意思,你長得一點也不像殺人犯,我才忍不住多了幾眼。」
「人不可貌相,而且依我,你也並不像是變態殺人狂。」
齊飛笑了笑,他還還真不是!
就在兩人對話的時候,兔唇手上的餐盤突然落在地上,他滿臉痛苦,一只手伸進喉嚨不停的摳動,劇烈的干嘔。
血跡緩緩從他嘴角流出,齊飛頓時慌張起來,急忙放下手中的碗筷,抱起兔唇,狠狠的壓縮他的月復部。
「嘔!」
一塊帶著血跡的碎玻璃出現在了嘔吐物之中。
兔唇受不住驚嚇,竟直接暈了過去。
「來人,快來人!」
齊飛瘋狂的拍打著鐵門,守急忙趕過來,著房里的場景,到嘴的訓斥戛然而止,快速沖進去將兔唇帶去接受治療。
齊飛到兔唇走後,顫抖的將地上的玻璃碎片握在手中。
「這種事情在里面很常見的。」
無情將手中的食物吃完,抹了抹嘴,淡定的說道。
齊飛聞言,心里很不是滋味︰「就算是人,那也不應該被這些人糟蹋人權,人命就這麼低賤嗎!」
「兔唇肯定是得罪人了,不然這個玻璃也不會出現在他的食盤中。」
齊飛微微收緊拳頭,著無情嘲諷的表情,心中不由的燃起一絲怒火。
「對了,在里面一定不能多管閑事,不然下場可是剛才那人的十幾倍。」
無情冷笑了一聲,轉身到床上躺下睡覺了。
齊飛滿臉憤怒的著無情,本想過去和他一較高下,誰知手腕卻被蘇老爺子抓住了。
蘇老爺子滿臉嚴肅的著他,緩緩的搖了搖頭。
他想要告訴齊飛,不可沖動。
齊飛到,皺了皺眉頭,莫非蘇老爺子也知道無情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