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開始調查了,但是他根本就沒有提到事情,那份規劃上也沒有名字,到現在為止,我們也不知道是誰做出的這份規劃。」
「他麼的,那家伙太厲害了,父親說的很對,我不應該輕敵,我們馬上回去商量吧!」
齊飛獲得了大片的歡呼聲,那個項目已經順利施工了,白倩作為管理者就帶著施工隊,去了項目的營地。
「這次去身上擔子巨大,不應該讓你去做事情的但是你也很清楚,這個項目是你寫的,我們很多事情都不了解。」
齊飛把白倩叫到身邊說道。
「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想的,不過你願意的話,我肯定是可以幫你解決事情的。」白倩說道。
「還分男女嗎?你根本就沒有把我當成女孩子,在公司里面不管什麼事情,我都會去做,我也沒有想過那種是是非非的。」白倩不滿意的說道。
「好了好了,你別想那麼多,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我要進去了如果有事情的話你找我吧!」白倩淡淡說道,說完就走了。
齊飛還以為白倩在這里,就可以萬無一失了,自己也不用太擔心了。不過再怎麼也沒有想到,現在事情比想象中的還要復雜,齊飛現在整個人都已經陷進去了。
齊飛原本還想好好休息,趁機整理一下公司的事情,但是沒有想到他那天晚上正準備休息,就接到了白倩打來的電話。
白倩很急切說道:「你在哪里呀?快來公司吧,公司出事了。」
齊飛瞬間心里咯 一下,他想到吳千雪今天的笑容,還有其他人,眼里面的自己,他很清楚,事情不簡單,所以他馬上披上外套往外走去。
「你別急呀,不管什麼事情,我都可以幫你解決,你先告訴我這是為了什麼,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先跟我說清楚吧!」
「今天我走的時候就還好好的我就是吃了個飯,回來就龍頭被人給推翻了。」
「不只是這樣,還有幾個人受傷了,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已經送去急救了,但是工人們的情緒非常不穩定,就害怕……」
白倩話音未落,齊飛就听到了電話那邊的吵鬧聲,那些工人好像對事情不滿意,竟然把全部責任都推給了白倩。
「你還說這些事情和你沒關系,我們不可能相信,別人監工都沒有問題,為什麼你來監工就出事情了?」
「你說的很對,你是一個女孩子,並不想和你吵架,但是現在出了事情,你是不是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白倩听了這句話話之後非常憤怒,自己跟事情沒有一點關系,不過不管自己怎麼解釋,他們都不可能相信的,就只有等齊飛來解決事情了。
但是沒有想到有幾個鬧事的人,根本就不管不顧,馬上來到了白倩身邊,還帶著一絲嘲諷的說道:「女人不在家,里面還跑到工地。」
「你究竟清楚工地的事情呢?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還答應你了。」
有一個人帶頭,後面的人就群起而攻之,大家都對白倩不滿意還把白倩圍在中間。
就在這緊急時刻,听到了齊飛聲音:「他麼的給我停手,你們干什麼?你們把這里當成什麼地方了?」
齊飛帶著公司的保安出現在了時候,原本那些人還想說些什麼。但是見他出現之後,就淡定下來了,不敢多說一句話,就只是靜靜的站著,他們好像等著他的差遣。
「你們告訴我這是怎麼了?我給你們說過了,不管什麼事情發生,都要管好公司的一切!」
「現在出事情了,不是管理者,是你們大家的問題,今天必須把事情說清楚,不然誰也別想離開!」
齊飛心里面很是憤怒,直接就把腳邊的工具箱踢翻了,那群人都很清楚齊飛的脾氣,根本就不敢多說一句話。
「老大不好意思,我們應該守在這里的,但是沒有想到會有人動手啊!」
齊飛拍了那幾個護,都趕緊低下了頭,每個人都很擔憂,他們很清楚事情不簡單。
「我們過來的時候,一切都很正常我們也不清楚該怎麼解決,他們好幾次都要與白倩小姐動手,我覺得事情跟他們有關系。」
齊飛輕聲質問道:「讓你們做的事情,你們做了嗎?你們安裝的那幾個監控都在哪里我可是有條件的,誰敢在我我的地盤上鬧事?」
齊飛很久之前就已經猜到了,那群人不可能就這樣算了,他們肯定還會有下一步的動作。
防範已經成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防不勝防啊,他們必須提前準備找人在這里裝上監控。其他人並不知道事情,就連白倩也不知道,只是為了不時之需而已。
但是沒有想到裝上監控就事情了但是很慶幸的著旁邊幾個人說道:「放心吧老大,早就把監控裝好了。」
不過齊飛不是很高興,這就已經證明公司里面還有細作。但是他現在已經進了圈套,如果不是他安的監控,事情可能就解釋不清楚了。
這個時候各大媒體都來了,他們就是想趁機搞事情,但是齊飛你給了他們一個機會。
「你們終于來了,這個人現在把事情搞得這麼糟糕!」那幾個工人站在那里大聲說著,就想把事情宣傳出去,齊飛都是在眼里的。
「真是不好意思,齊飛先生你怎麼待你們公司的事情?」
「工地情況很混亂,不知道齊飛該怎麼解決呢?」
齊飛听到這句話,馬上指著那兩個人說道。
「不是他們干的,他們還在這里往別人身上潑髒水,我有足夠的證據,如果你們兩個人听話,把這些事情說出去,我們可能還會放過你,不然的話就別怪我們無情了!」
齊飛大聲說道。
齊飛好像跟事情並不在意,而且公司那邊情況怎麼樣,他在的話,也不可能讓其他人在搗亂的。
齊飛心里面沒有不自在什麼的,而且龍頭項目已經出現問題了,如果要怪罪的話,肯定是怪罪不到白倩的。
白倩對事情還是有些為難,這個事情不一般,他心里面也很清楚。齊飛著記者中間的那個農民工,就只是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