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群記者一點也不關心這麼多,直接將攝像機往他的臉上懟了上去︰「請問一下你兒子對自己的女朋友使用暴力的消息,是落實的嗎?」
「你們不要胡說,我兒子善良的很,連一只雞都不敢殺,怎麼可能對別人使用暴力!」
「可是您剛才還對著鏡頭說,要將這位先生扔出去喂狗,讓他死無全尸呢,這個你又作何解釋呢?」
「這…這些都是氣話,都是我氣急了才說這些的!」
就在這時,病房里突然出現了兩個護士,他們的眼里都滿含淚花。
「我們兩個可以證明,謝千是個變態,是個人渣!」
謝賢運聞言,氣得渾身顫抖,指著那兩個小姑娘威脅道︰「閉嘴,再多說一句話,我讓你們全家死無葬身之地!」
記者們迅速抓住了這句話里面的一個重點。
立刻轉身,面對鏡頭道︰「各位觀眾朋友們,想必大家剛才都已經听見了,我們的謝賢運先生竟威脅受害者,說是要殺了他們全家。」
「這等惡行,我們怎可容忍,我希望大家以後不要再用千元集團的任何商品,這家公司的老板心地都如此狠毒,誰知道他們的視頻里又有多少骯髒的東西呢…」
謝賢運听著那些記者越說越多,甚至威脅到自己公司的利益,立刻大聲解釋道︰「不,不是這樣的,我剛才都是氣話,真的都是氣話啊!」
記者對他卻熟視無睹,徑直走到齊飛面前,將他胸口的隱形攝像頭取了下來。
「齊飛先生,十分感謝你配合我們,將這等人的罪行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相信在我們全市人民的堅持和努力之下,一定會讓壞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齊飛聞言,笑著搖了搖頭︰「是我該感謝你們!」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一起感謝李長輝李律師吧,這都是他的主意!」
此時此刻,遠在幾公里外的李長輝正坐在沙發上關注著這次直播,身邊幾名優秀律師,整理著這次事件的相關文件。
「李律師,所有東西都備齊了,我們可以隨時出發。」
「那就走吧,這一次齊飛的嫌疑總算是能洗清了。」
……
市中心醫院。
謝賢運因為恐嚇威脅之罪被警方帶走進行調查。
齊飛屬于當事人自然也去警局做調查。
病房的喧囂總算是停止了,記者對著謝千亂拍一通,便離開了病房。
此刻,整個病房就剩下蘇夢和謝賢運的老婆。
「蘇總,讓你見笑了,是我教子無方,才釀成了這樣的結果。」女人低著頭,語氣極為平靜。
蘇夢著女人,嘴角微微上揚︰「這不正是你想要的結局嗎,有什麼可見笑的呢?」
「蘇…蘇總…」
「不用多說什麼,趁著這次機會,我幫你逃離這父子兩人吧!」蘇夢淡淡道。
女人聞言,眼中閃爍出些許光芒,肩膀微微顫動,雙手捂住崩潰的面頰。
袖子隨著雙手的上揚漸漸落下,才見他手腕處滿是傷痕。
蘇夢其實早就知道女人身上的傷,不久前的一次融資大會上,謝賢運帶著這個女人和他們蘇家開會。
倒水的時候,他瞥見了袖口下隱隱約約出來的傷痕,有的傷甚至都還沒有結痂。
有其父必有其子。
謝千是個變態,謝賢運更是!
蘇夢輕輕地拍了拍女人的肩膀︰「我幫你離開,但你必須要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知道的都講出來。」
「我知道。」
女人有些泣不成聲︰「謝賢運虐待殺害前妻,並把尸體埋在了別墅後院的泳池,我每天晚上一閉眼,都能到滿身是血的女人站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我幫她報仇,但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終于…這次終于老天爺可憐我了!」
「走吧,我們一起去警局,齊飛還等著我們呢。」蘇夢道。
「蘇總,有件事我不知該不該問。」
蘇夢笑了︰「你說。」
「當初蘇家選擇千元集團,也是經過層層選拔和考驗,可是為什麼,眼光向來高的蘇家,這一次卻選擇了一個起來像個地痞流氓一樣的人呢?」
蘇夢聞言,皺了皺眉頭,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齊飛,是在機場的衛生間里,初始印象一點也不好。
但經過不斷的接觸,才發現這男人的本性和他的表象一點也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