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拳頭沒勁啊!」男子吐了口血水,對著齊飛嘲諷的說道。
齊飛聞言,冷冷的笑了笑,拿起一旁的煙灰缸,就朝著變態的頭上砸去。
謝康萊站在一旁,拳頭緊握︰「他媽還是個男人嗎,竟然欺負一個女人,呸!」
變態被煙灰缸砸的暈了過去。
「馬上報警,現場的證據能說明這一切!」齊飛冷聲道。
「我早就報了!」
「什麼時候?」
「你去房間婷婷的時候,我把這人拖進來,就到滿地的血,就馬上報了警。」謝康萊聳了聳肩。
齊飛淡然一笑,這小子總算是機靈一回了。
很快警察便趕來了現場。
在對婷婷身上的傷勢進行檢查的時候,婷婷卻愈發的激動起來。
「都是你們,就是你們這群人才害我變成了這個樣子!」婷婷指著這些,語氣里面滿是憤怒。
齊飛見狀,急忙走過去拍了拍婷婷的背,小心翼翼地安撫著,疑惑的著客廳的兩個人。
其中一個滿是無奈的說道︰「這位小姐,你不可以故意詆毀哦,我知道你報過,但是證據不夠,我們也沒有辦法抓人!」
齊飛聞言,頓時明白過來婷婷為什麼會這麼生氣。
都是兩個人沒有做到自己的本分,一次一次的縱容罪犯,讓這個變態越來越瘋狂,今天竟然差點就對婷婷下了毒手。
「不幫助弱小的女子,反而給一個變態找借口,這滿地的玻璃碎片和血跡,但凡我們兩個來遲一步,這個女人就已經可能是具尸體了,你們又拿什麼來交代!」齊飛冷冷的說道。
兩個人相互對視一眼,余光中到了變態身上的傷勢,便立刻月兌口而出︰「我們通過嫌疑人身上的傷勢,可以推斷出你們對他使用了暴力,我們也有理由抓你們的!」
「這明明叫做正當防衛!」一旁的謝康萊反駁道。
「正當防衛?就算是正當防衛又怎樣,你們對他是下了殺心的,這就已經越界了!」
一旁的婷婷听到雙方的談論,臉上滿是慌亂︰「為什麼你們為什麼要幫他說話!受傷的明明是我,受害者是我啊!」
這番話也正是齊飛心中所疑惑的。
「你們要強詞奪理,我也沒辦法,既然如此,你們把我抓回去,誰能笑到最後唄!」齊飛冷笑著,他身後可是有著李長輝這個王牌律師,他能怕誰?
臨走時,齊飛鄭重地對謝康萊吩咐道︰「照顧好婷婷!」
「齊先生你放心吧!」
謝康萊嚴肅的點了點頭,立刻掏出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
齊飛悠哉悠哉的坐在觀察室里給李長輝打電話。
而那邊的變態也被送進醫院,樂滋滋地享受著醫院的晚餐。
說實在的,負責人到現在都不能理解,為什麼這群人這個狂妄,似乎這里就是他們家一樣。
「你們是誰呀?這麼狂妄,知道他打的人是什麼身份嗎?」負責人不滿的吼道。
「別亂說話!」
王律師聞言,立刻對負責人提醒道︰「這個最前面的人叫李長輝,凡是被他拿去開炮的人,沒一個是好下場的!」
「真有你說的這麼可怕?」
「我這有什麼好騙你的,反正咱們不多說話,也不多做事兒,總不能為了那點錢把自己以後賺錢的道路都給斷了吧!」王律師悉心教導。
負責人聞言,覺得說的也挺有道理,並點了點頭,著李長輝的眼神也變得沒有那麼犀利了。
齊飛到了這些人的變化,嘴角揚起一絲嘲諷的笑容,果然是見利忘義之人。
「齊飛,和我出來。」
李長輝一邊說著一邊對負責人冷聲道︰「這這件事情等我了解了前因後果,我自會給你一個說法,但在此之前,你們沒有任何理由將他抓回來。」
「但你就這麼把人帶走,我們也沒辦法交代啊。」
「那和我有關系嗎?這是你們該做的事情。」
李長輝冷冷的回了一句,便拉著齊飛離開了觀察室。
齊飛都被李長輝這強大的氣場給鎮住了。
「不是,嘶,你這下手也太狠了吧!這好好的,你干嘛打我呀!」齊飛模著疼痛的後背不滿的說道。
「我不打你我打誰,好好的,你非得來參一腳,惹這種麻煩做什麼?槍打出頭鳥你不知道嗎!」
「我這叫為正義獻身,誰能夠見一個大美女在那被一個男人欺負,還坐得住的!」齊飛反駁道。